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十幾天前被秦楊一顆高爆穿甲燃燒彈轟了個半死的徐自力!
對于有真氣護(hù)體的古武高手來說,只要不死不殘,外傷再重也能復(fù)原,并且恢復(fù)的時間比普通人還要短得多。只是十幾天的修養(yǎng),徐自力的傷勢已經(jīng)好了大半,他還因禍得福,多年未有寸進(jìn)的境界竟因那一槍突破到武師后期!
原本,再有幾天靜修他的傷勢便能恢復(fù)如初,但一見到秦楊,他身上還沒好利索的傷口便隱隱作痛,立刻動了將其滅殺的心思,尤其是在被秦楊當(dāng)中羞辱之后,他更是怒不可遏。在同行的其他人離開之時,他便借故留下,守候在秦楊的車子旁邊。
秦楊停車的地點雖然隱秘,但蒼山門早已安排洪森在老四保安公司之外遍布眼線,他這輛伊蘭特幾乎每個狂狼幫的人都認(rèn)識,一發(fā)現(xiàn),就把消息報了上去,徐自力在未到老四保安公司的時候便已知曉。
門中后輩去找秦楊尋仇之事他自認(rèn)也知道,但他并不認(rèn)為那些人能留住秦楊。
地圖的事一公開,秦楊與顏真卿的關(guān)系便一同浮出水面。徐自力雖然對秦楊了解不多,但他對顏真卿是什么貨色卻是心知肚明——秦楊只要學(xué)到那個比千年狐貍還狡猾的家伙一半的本事,就能把門中后輩耍的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
若不是顧忌臉面,他甚至都想與后輩一同返回,但在仔細(xì)思慮之后,他還是決定在秦楊車旁守株待兔。
果然不出所料,秦楊逃了出來,但只看一眼,徐自力就發(fā)現(xiàn),此刻的秦楊已是強(qiáng)弩之末。
“沒想到這么快就落到我手里了吧?”徐自力森然開口。腳步未動,渾身卻是氣勢陡增,兩眼更是如同吐著信子的毒蛇,將秦楊牢牢鎖定。
短暫心驚之后,秦楊迅速冷靜下來,掏出一根煙,悠悠點上,“落你手里了?哼,我看你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吧!小爺我能傷你一次,就能傷你第二次!”
盡管面帶譏諷,但秦楊內(nèi)心里卻暗暗叫苦。
縱使他狀態(tài)全滿,碰到徐自力這種至少比他高出兩個境界的高手,他的勝算也極其渺茫。更何況,他現(xiàn)在真氣已經(jīng)消耗一空,正是最虛弱的狀態(tài)。
打不過只有逃了,秦楊迅速檢查了一下自己的狀態(tài)。
還好,他此刻難受的只是五臟六腑,兩條被猥瑣大叔形容為“也就適合跑路”的腿安然無恙。他感覺到的虛弱只是相對于真氣全滿之時,而實際上,他此刻的體力與在夜狼大隊基地與鄭志比賽時沒什么不同。
至于怎么逃走,則根本不是問題,對于他這個職業(yè)殺手來說,只要他想,隨隨便便能玩出十幾個花樣。
“哈哈……”徐自力忽然一陣狂笑,“好啊,我倒要看看你能耍出什么花樣!”
說著,徐自力手腕翻轉(zhuǎn),掌中赫然出現(xiàn)了一把明晃晃的……水果刀!
秦楊腦海中立刻浮現(xiàn)當(dāng)初在鳴凰大酒店事,徐慎行用同樣一把水果刀后發(fā)先至將他射向徐慎行的飛針巧妙格擋的一幕,心中的警覺瞬間提升到了極限。
但他臉上神情沒有絲毫變化,依舊是那副譏諷的模樣,只是將手掌攤到后腰,再伸出時,掌心已有三顆乒乓球大小的黑色彈丸。
徐自力依舊未動,在他看來,秦楊已經(jīng)是粘板上的魚肉,蹦跶的再歡也逃不出他的手中的飛刀。
相比與立刻將秦楊斃于刀下,他更愿意欣賞秦楊臨死前在絕望中掙扎,又在掙扎中更加絕望的模樣。
他不動,秦楊卻是動了。手臂猛然一揮,三顆黑色彈丸魚貫而出,瞄準(zhǔn)的卻不是徐自力,而是徐自力的頭頂?shù)闹稀?br/>
如同流星趕月一般,三顆黑色彈丸向半空疾飛而去,速度竟一顆比一顆快,轉(zhuǎn)眼之間后兩顆便要與最先一顆撞擊在一起。
與此同時,徐自力嘴角一翹,也不見他怎么甩動手臂,水果刀便激、射而出,瞄向的正是三顆彈丸正要撞擊在一起的那個點。
雖然搞不清秦楊想干什么,但他本能的就要將秦楊的意圖破壞。
在他眼中,那三顆未用真氣射出的彈丸速度簡直慢的可笑,他有絕對的把握一把飛刀將三顆彈丸同時嗑飛。
事實也是如此,水果刀后發(fā)先至,堪堪趕在后兩顆彈丸撞擊之前撞擊在第一顆彈丸之上。
“鐺!”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金屬對撞之聲,第一顆彈丸被一嗑而飛,真氣催動下的水果刀卻只是刀尖揚起,整個刀身前沖的方向絲毫未變,依舊擋在后兩顆彈丸的飛行路線之前。
轉(zhuǎn)瞬之間后,兩顆彈丸便同時撞擊在水果刀之上。
就在徐自力嘴角剛剛翹起,譏諷之色還未完全展露之時,半空中卻響起一道爆炸之聲。
“砰!”
爆炸聲音并不算大,就像在半空中炸開了一個大號的鞭炮一般。
按說,這樣的爆炸別說距離他的透頂還有幾米距離,就是直接爆了在他身上,也不會傷到他分毫,但徐自力卻是如同見鬼一般屏住呼吸急速后退。
爆炸之處竟生成了滾滾濃煙,瞬間便將整條小巷充斥,不僅擋住了視線,伴隨而來的還有一股令人難以忍受的辛辣刺鼻之味。
這是什么鬼東西,小狐貍果然跟老狐貍一樣,都是見不得人的鬼把戲。徐自力心頭暗罵。
但隨即,他目光便是一凜,真氣陡然運轉(zhuǎn)到極致,一頭又沖入濃煙之中。
“想用這種手段在我手中逃走?做夢去吧!”
三丸連擊的確是秦楊跑路的手段之一,但他并沒有指望只用這招就能脫身。在彈丸爆炸的同時,他就地一滾,再起身時,瞄也沒瞄便直接便將手中又攥住了兩顆不同顏色的彈丸向濃煙中擲去。
“嘭!”
兩顆彈丸又在半空中對撞在一起,但這回濺出的卻不再是濃煙,而是一種散稱霧狀的黑色粉末。
恰在此時,徐自力的身影躥出了濃煙,全身上下頓時落滿了黑色粉末,就連頭發(fā)和臉上也都被染成了黑色,就像剛從黑煤窯里爬出來一樣。
秦楊見狀嘴角高高翹起,一副機(jī)謀得逞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