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問天聞言之后,緩緩起身站了起來。
他的身材修長,穿著一件古怪的燕尾服
他的身體從上到下包裹的嚴(yán)嚴(yán)實實。
唯一露出的臉龐倒有一絲精致,在男人當(dāng)中實屬少見。
他修長的手指夾著相片朝著前面走了幾步,隨即目光灼灼的看著秦壽。
片刻之后,包問天聲音陰柔且冷峻的輕輕一笑:
“這五人或許都不是拉城人”
周寒冰和麥當(dāng)妮訝異的望了包問天一眼
這老大的風(fēng)格怎么和這里格格不入?
臉色蒼白,身形也不是五大三粗的模樣
就連聲音也不是粗聲粗氣的樣子。
秦壽撇了包問天一眼,眼神之中閃過了一絲一閃而過的詫異
最后他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容:
“是不是拉城人,需要你去判斷,我只看結(jié)果”
包問天眉毛一揚(yáng),望著秦壽冷聲道:
“注意你的態(tài)度!”
秦壽呵呵一笑,點上一支香煙
隨即自顧自的走到了一個空椅子處坐了下來。
周寒冰和麥當(dāng)妮趕緊站在了他的左右兩邊。
秦壽抽了一口香煙,緩緩抬頭淡然而語:
“接的下就接,接不下我掉頭就走,別浪費我的時間!”
“大膽!你算什么東西?這樣和包總說話?”
白首領(lǐng)忽然沖了出來對著秦壽怒目而視。
秦壽眼神冷漠的望了包問天一眼:“這有你說話的地方?”
白首領(lǐng)氣急反笑道:
“好好好,我今天還當(dāng)真遇見硬骨頭了!”
白首領(lǐng)瞄了一眼包總。
包問天卻是似笑非笑的站在臺上沒有說話。
白首領(lǐng)心中了然,大手一揮!
他帶著的手下嘩啦啦的就朝著秦壽逼迫了過來。
白首領(lǐng)掏出一把沙漠之鷹就指向了秦壽:
“我看是你的脾氣大,還是老子手中家伙的威力大?”
白首領(lǐng)的手下把秦壽幾人圍了一圈。
在場之人都是臉色嚴(yán)肅的模樣!
他們都知道,之前外面的嘻哈黑人可是白首領(lǐng)的遠(yuǎn)方親戚!
哪里想到居然在這人手上吃了大虧!
白首領(lǐng)不找他的晦氣才是怪事了!
秦壽對面前的沙漠之鷹熟視無睹,只是轉(zhuǎn)過頭望著包問天呵呵一笑:
“這就是包總的待客之道?”
包問天聞言之后背著雙手在臺上緩緩的走動了起來。
斟酌片刻后他腳步一頓,望著秦壽露齒一笑:
“據(jù)說你和小白有點矛盾?我覺得他和你兩清了我們在談合作更好?”
“你覺得呢?”
秦壽聞言淡然一笑:“有點道理”
白首領(lǐng)見此狀況心中豪氣頓生,老大還是向著自己的!
他拿著槍的手更是往前面伸了一下:
“小子,劃個章程出來!”
秦壽緩緩的吐出一口香煙
忽然之間快如閃電的伸出手堵住了槍眼:
“你如果直接開槍,那你還算個男人!”
白首領(lǐng)和手下看的一愣。
傻子吧?以為握住了槍口就沒事了?!
秦壽望著白首領(lǐng)淡淡一笑:
“劃章程?你以為是小女生吵架?”
秦壽臉色一冷:“要么開槍,要么閉嘴!”
白首領(lǐng)的臉色刷的變的潮紅
他喘著粗氣望著面前的秦壽,以及他握住槍口的手!
整個倉庫鴉雀無聲。
黑首領(lǐng)站在一邊,臉色詫異的望著秦壽,隨即輕聲道:
“小兄弟,你恐怕不知道沙漠之鷹的威力吧?”
黑首領(lǐng)眼神閃爍的望著秦壽,還有一句話他沒有說出口。
你怕是大少爺當(dāng)慣了,以為外面和家里面一樣?都依著你?
真要一槍把你打死了,你哭都找不到墳頭。
包問天站在臺上,眉頭微微的蹙了起來
他眼神之中的狐疑一閃而過。
秦壽抽著香煙望著白首領(lǐng)搖了搖頭:
“難怪你有不爭氣的嘻哈親戚,原來都一個樣,慫!”
白首領(lǐng)身子一震,臉上的狠辣一閃而過。
他對著包總一聲低喝:
“老大,對不住了!這筆生意我給你整黃了!”
忽然之間!他握著扳機(jī)的手連扣三下!
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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