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媽離開了!
蘇艾深呼吸一口氣,諷笑一聲,坐在沙發(fā)上重新品嘗著咖啡。
說起來,她是越活越回去了。
就連一個傭人也這樣欺負(fù)她。
在背后,如果不是陸劭的默默授意,成媽又怎么敢這樣對待她,枉她前幾天還覺得,她和陸劭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有所緩和。
假以時日,定能消除他的仇恨,一家三口幸福地生活。
現(xiàn)實(shí),給予她無情的一擊,讓她清醒過來了。
“媽咪!”
醒來的陸果果,就自己一人地下樓,剛走到樓梯轉(zhuǎn)角處,她就看到媽咪的身影,眼中一亮,蹬蹬蹬地下樓,一把撲進(jìn)蘇艾的懷中。
“果果,想不想去外曾祖父那里?”蘇艾的手指輕輕地摩挲著女兒滑膩的臉。
陸劭不想她帶女兒去蘇家,心思歹毒地對女兒下手,導(dǎo)致她們母女倆沒有去成。
“要!”
陸果果的性子也很活潑,這兩天被拘在家里,也感覺到悶。
“那好,我們現(xiàn)在就出發(fā)!”
去爺爺那里,她只帶宣姨,她讓伍姨留下來看家。
經(jīng)過40分鐘的車程,車子停在四合院右側(cè)的空地上。
陸果果一點(diǎn)都不怕生,從見到蘇老爺子,她就纏著他不停地“外曾祖父”地叫著,一向淡漠嚴(yán)肅的他,也露出淺淺的笑意。
他這是第一次和果果見面,以前都是看照片的。
對于這種局面,蘇艾是歡喜的。
“等會讓爸和宋嫻母女過來!”抱著果果,蘇老爺子抬眸,渾濁的眼眸閃著精光。
蘇艾沉默一下,端起咖啡輕抿,“隨便!”
孫女眼角凝聚的冷意,蘇老爺子也看在眼里,“是時候讓果果和他們見面了,果果雖然冠上陸姓,但果果身上也流著蘇家的血脈!”
把咖啡放回茶幾上,蘇艾靠在沙發(fā)上,揉揉酸澀的眉心?!耙浪园?!”
最近發(fā)生的一樁一樁事情,讓她心力交瘁,她緩緩站起來,“我先去休息一會,他們來了再叫我吧!”
“嗯,去吧,的房間不變!”這里一直備著她的房間,還有阿澤的房間。
“好!”蘇艾點(diǎn)頭,轉(zhuǎn)而對著女兒說:“果果,和外曾祖父玩,我先去休息一下!”
“媽咪,要好好休息,不能累著!”
對于這貼心的小棉襖,蘇艾的心覺得十分熨帖。
上樓休息一個小時,蘇艾就了無睡意。
昨晚她一晚未睡,眼皮沉重,就是睡不著,剛一閉眼,都是陸劭昨晚的話,那句“破爛”,猶如一根刺狠狠地扎在她的心上。
照照鏡子,眼底的青影很深,但眼中的紅血絲,少了很多,她滿意地下樓。
剛到轉(zhuǎn)角處,就聽到蘇柔矯揉做作的聲音。
“爺爺,姐推姜瑩下樓導(dǎo)致她小產(chǎn)的消息,已經(jīng)席卷整個上流圈子,我出去玩不知多少人趕著上前羞辱我,說姐做出這樣的事,應(yīng)該怎么處理?”
“那覺得這消息,是真還是假?”蘇老爺子意味不明地問。
“無風(fēng)不起浪!”蘇柔既沒否定也沒承認(rèn),“我也希望姐不要做出這樣的事情,畢竟,我們同為一家人,蘇艾被貼上惡毒的標(biāo)簽,我們也會跟著受辱的?!?br/>
“不要把我和扯在一起,做人吶,不要胡思亂想為好!”
輕巧的聲音清晰地鉆入眾人的耳中,陸果果抬眸,見到蘇艾她趕緊邁著小短腿跑去,“媽咪,壞人來襲,我會保護(hù)!”
蘇艾忍不住失笑,“誰欺負(fù)我?”
陸果果沒說話,她卻直勾勾地看著蘇柔,意思不言而喻,眾人順著她的的目光看向蘇柔,這頓時讓蘇柔紅了臉。
當(dāng)然了,這是氣的!
“果果,說錯了,我怎么敢欺負(fù)媽咪,她可是我姐!”蘇柔勉強(qiáng)地笑了笑。
“我剛才聽到說我媽咪惡毒!”陸果果輕哼一聲,她生氣了,后果很嚴(yán)重的。
如果目光可以殺人,陸果果早就倒地不起了,蘇柔肺都?xì)庹耍K艾可惡,她女兒更可恨,不是母親按住她的手心,她早就失態(tài)朝那討人厭的小屁孩吼,讓她閉嘴了。
“不是我說的,我復(fù)制其他人的話說的!”蘇柔緋唇輕彎,“我相信媽咪,不會做出推人下樓的事!”
“蘇柔——”蘇老爺子眼神冰冷,警告地道:“孩子面前說這話干什么?”
“對不起!”蘇柔的心一顫,不敢再亂開口了。
宋嫻和蘇左對視一眼,交換彼此才能懂的眼神。
“老爺子,柔兒也是擔(dān)心蘇艾,想要尋求解決方法,她就是不懂說話,惹們不開心,們不要介意?。 彼螊刮⑿Φ卮驁A場,她偏頭看向蘇艾,“蘇艾,我們都是一家人,需要幫忙,一定要說出來!”
“嫻姨有心了!”蘇艾牽著女兒的手,在沙發(fā)另一頭坐下。
陸果果抓緊蘇艾的手,仰起頭,“媽咪,誰摔下樓梯了?”
氣氛瞬間有些僵凝。
“姜阿姨!”蘇艾如實(shí)地道。
“媽咪,那些污蔑的人太可惡了!”陸果果鼓著腮幫子。
聞言,蘇艾的眼角染上濃濃的笑意,“人云亦云,信者,愚也!”
路果果皺著小臉,不明白媽咪話里的意思,剛想開口詢問,蘇艾仿佛看出女兒的疑惑,她就直接回答:“等長大就會明白的?!?br/>
“哦!”
蘇艾想了想,吩咐宣姨帶果果去院子走走。
現(xiàn)在這場合不適合果果待在這里,支走她是最好的選擇。
果果的身影一消失在門口處,蘇左就迫不及待地道:“蘇艾,和我說實(shí)話,是不是做的?”
縱然女兒剛才說不是她,他都半疑半信,畢竟,女兒有前科!
“懷疑我,無論我怎么解釋,也不會相信我的!”蘇艾沒有太大反應(yīng),這幾年來,她已經(jīng)徹底領(lǐng)略到人情淡薄。
就算是親人,那又怎么樣,不愛的,強(qiáng)求也沒用。
“要讓我怎么相信,五年前,就敢推妹妹,俗話都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女兒對他的職責(zé),讓他怒了。
蘇艾臉色一寒!
“爸,別說了,姐當(dāng)時情緒太激動了,看不慣我搶她的寵愛,她也是無心的!”
明著勸說,蘇柔其實(shí)也是在火上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