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辰再好的脾氣,也忍不?。骸肝夷玫锻钡耐醭??」
「你……要不是因為你,他們倆怎么可能會打起來?」王惠一時無言,可她已經(jīng)認(rèn)定了這事要推到葉辰身上,堅決不會改口。
周圍已經(jīng)有人笑了,難怪娶回來齊大喜這樣的兒媳婦兒,要不然根本鎮(zhèn)不住王惠啊。
「他們倆打起來的時候我在旁邊加油助威了?」新
噗嗤!
這下是真有人笑出來了,誰能想葉辰說話這么搞笑?
旁邊
「你……葉辰你不要太過分了,就是你唆使我兒子跟齊大喜打起來的,我看我兒媳說的沒錯,那李清兒就是跟其他男人搞在一起了,孩子是不是你的都不一定呢!」
王惠真是急了什么都往外面說,這種莫須有的話說出來,在這種時候等同于毀了一個女人!
村長和支書反應(yīng)過來后,立刻去阻止葉辰,免得葉辰一個激動直接就動手了。
哪知看過去的時候,卻見葉辰非怒反笑,滿眼譏諷的看著王惠:「王大娘,我葉辰之前是混蛋,但也不至于不知道我老婆是什么人。咱們村子誰不知道我老婆這幾年不容易,天亮帶著孩子去做衣服,一直到天黑才回去?!?br/>
「你罵我可以,你要是再這樣污蔑我老婆,我也不知道我會做出什么事來?!?br/>
大家紛紛點頭,關(guān)于這點他們都是知道的,也時常感慨,葉辰這么混蛋怎么就找了個這么好的老婆。
「是啊,人家清兒每天規(guī)規(guī)矩矩的去,連個重活都不找人幫忙,你這不是污蔑人呢!」村東頭一只給李清兒活做的王大娘看不下去了,她也不怕王惠,說的又是事實。
「就是!葉辰他媳婦兒每次都是找田素幫忙,我媳婦兒看不下去了才喊我過去。就你那好兒媳自己亂說,王超都聽不下去了才動手給她拽回去,你怎么不說齊大喜昨天說的話多難聽!」
劉大壯可不怕王惠,他就是看不慣這家人,什么話都亂說,說完了之后還要賴其他人。
「好了,這件事我也弄明白了,葉辰全程都不在,你怎么能說是因為葉辰?潑臟水你也得有個由頭!」村長也氣不打一出來,這王家什么時候能讓自己消停點。
先是一個齊大喜,現(xiàn)在王惠這個當(dāng)婆婆的也來胡鬧!
村支書的臉色更是難看,他每天都要忙死了,聽到葉辰又犯事了急忙過來,整了半天全是誤會,跟葉辰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
「王惠啊,你們家這個情況呢,你要是想報警那就報警,你要是不想報警,那你們就自己處理,別弄的村里腥風(fēng)血雨,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怎么了?!?br/>
幾乎是所有人都向著葉辰,主要這件事葉辰撇的確實太干凈了,人都不在現(xiàn)場,也從來沒有跟王超單獨呆過,這怎么能把這件事賴到葉辰頭上。
「村長,支書,沒什么事兒我的話我先回去了,地里還有活沒干完呢。」葉辰強壓著怒火,對二人說話的態(tài)度依舊很好。
「行,那你趕緊去吧?!勾彘L很是欣慰的看著他,能看到葉辰這樣,也算是沒有辜負他之前的照料。
村支書更是笑呵呵地說:「葉辰,我聽說你最近賣泥鰍不錯,好好干,趕緊把家里的房子給修修?!?br/>
「好,到時候還得支書你幫忙簽字?!谷~辰也笑著點頭。
「這都不是問題,只要你能用心干,能力范圍內(nèi)的都行!」村支書這話可要了命了,這等同于告訴葉辰,只要你有能力,你想要什么我都給你!
大家紛紛驚愕的看著葉辰,誰也想不明白,為什么葉辰變好了之后,村長和村支書的變化竟然這么大,而且葉辰得到的優(yōu)待也太多了吧。
「不行!你今天必須
給我一個交代!我兒子現(xiàn)在還在醫(yī)院里躺著呢,憑什么你就好好的在這兒?!寡劭粗~辰就要走,王惠忽然沖上去死死的拽著葉辰。
葉辰皺眉,回頭看去:「想訛錢你可以直接說,沒有必要把大家都找來,耽誤了大家的時間不說,鬧的也挺難看?!?br/>
喔~
這話說透了的,大家也反應(yīng)過來,原來王惠鬧了這么一出,就是為了要錢啊。
他們都知道葉辰最近賺錢了,但是誰都不知道葉辰到底賺了多少錢,王惠膽子也挺大的,葉辰之前的賬還完沒還完都不知道,她還在這兒要錢。
「我說王大娘,你這也太不要臉了,雖然葉辰以前做的不是人事,大家也都對他有意見,但你這訛人家也不對吧?!?br/>
村里一個年輕人膽子比較大,說起話來也沒個遮攔。說完之后他不看王惠,反倒去看葉辰是什么反應(yīng)。
在看到葉辰表情平靜后,不自覺的松了口氣。
葉辰對這話無所謂,他有自知之明,自己之前做的確實不對,這么多人也都看著呢,他總不能不讓人說實話了。
「你懂什么?要不是因為他們家,我兒子兒媳會吵架嗎?要是沒這么回事,齊大喜能跑到他們家那樣說嗎?我看你就是狡辯,為了面子你不愿意承認(rèn)!」
王惠狠狠的瞪了一眼年輕人,緊接著繼續(xù)咬死葉辰不放,說什么就是要把這莫須有的事蓋到李清兒的身上。
「你放屁!你怎么不說齊大喜天天喜歡扒人家里事,嘴就是招恨。說不定王超良心發(fā)現(xiàn),去阻止齊大喜呢!自己家人干不出來好事,還有臉在這兒賴別人。」
劉大壯可真是誰都不服,本身他這個人就頭腦簡單,四肢發(fā)達,即便真的這樣說了,大家心里也不會多想。
王惠被人這樣說,臉色堪比豬肝色。
奈何在這里的沒有一個人同情她,大家反倒是覺得劉大壯說的沒毛病,之前他們也一直受到這個困擾,只是礙于鄰里鄰居的面子,不好意思說什么。
如今有人捅破了這一層紙,立刻就有人附和:「就是,從你們家女人嘴里說出來的話,沒一句能相信的,我看你就直接報警吧,要不就把齊大喜送回去!」
「我看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