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冷的夜空中,風(fēng)云正不斷的來回涌動著。遠(yuǎn)遠(yuǎn)望去,一座高約上千丈的山峰矗立在云霄之上,山峰極為陡峭,單單看上去,便給人一種提心吊膽的感覺。
而據(jù)說,這峰每到月圓而又化為血紅之時,山峰的最頂端處便會崩裂而開,最后猶如火山噴發(fā)般,化為巖漿而血洗整個山峰,蟲魚鳥獸,花草樹木一夜之間化為烏有。
不過……最為奇怪的是,在七天之后,山峰上,無論是花草樹木還是蟲魚鳥獸卻又是在一夜之間恢復(fù)如常,并且樹木比之原來更為茂盛,鳥獸更加活躍,仿佛沒有發(fā)生過,一切如初。
而對于這一現(xiàn)象,經(jīng)過上千年的摸索,后人終是發(fā)現(xiàn),在這山峰的地底下,有一河……
被封鎖為禁地的炎峰,千年后,后人在發(fā)現(xiàn)這河時,終于是再次開啟這處禁地,打算一探究竟,可是,當(dāng)他們探入地底,在發(fā)現(xiàn)河流的驚喜時,卻是再也沒有走出來,至于為什么,沒有人知道,他們所知道的,只是這河名為洛塵河。然而被他們所挖開的河流也是順著炎峰腳下緩緩而流,河水生生不息。
而炎峰噴發(fā)之時,洛塵河卻是瞬間冰封!
在經(jīng)過這兩次奇怪的事件,便是再也沒有人敢踏入此地,而還有好奇心想探查的人,最后也是一一消失,直到現(xiàn)在,炎峰和洛塵河也一直被隔離,而任何想進(jìn)入里面的,也不會阻攔,畢竟這處禁地不屬于任何人,既然告誡了,那就無關(guān)他事了。
然而在今夜,本來如往常一樣寂靜的炎峰上,卻是出奇的傳來一陣陣樹木搖晃的巨響,甚至一些粗大的樹木都是在頃刻間倒塌,對于這種現(xiàn)象,卻是極為少見!
而若是目光銳利的話,那就會發(fā)現(xiàn),在云端處,有著一道極為模糊的人影正迅速的向前跳躍著,而跳躍的同時,腳下所散發(fā)而出的微光卻是嗤嗤作響,然而正是這種微光,從而導(dǎo)致樹木倒塌的現(xiàn)象,而這,被稱之為武元力!
迅速飛躍的人影直到躍向那炎峰的最頂端處,方才減緩速度,在一處石塊上停了下來。
“下面就是洛塵河?”那立在石塊上穿著寬大的白袍中年男子低下頭去注視著下方,盡管看不清,但卻能感覺到那洛塵河的生生不息。
幾息后,白袍男子便是轉(zhuǎn)過頭去,借著那清冷的月光看向他那懷中正睡著香甜的孩子,紅撲撲的臉蛋兒再加上那小巧的鼻子和嘴角處流露出甜甜的笑容,看上去,別提有多可愛了。
看著懷中的孩子,那冷漠的臉上方才流露出溫和的笑容,可在那男子的雙眼中,卻是能看出他的憂郁和無奈。甚至一點死氣。
而就在白袍男子還沒從孩子的身上回過神來,那炎峰的某一處地方,突然有一股強大的氣流向男子這邊兇猛的碾壓而來。
“呵呵,倒是夠快的呢……”在感覺到那強大的氣流時,男子并沒有任何的緊張,而是轉(zhuǎn)過身來,直接抬手向前一揮,將那股氣流輕松的化解而去。
而就在氣流化解的那一刻,白袍男子的前方處也不知何時多出了四道人影,這四道人影都是穿著整齊的灰袍大衣,大衣遮掩住他們的身體,使其只露出那四雙陰深深的雙眸。
“追了我這么久,連天府的四大天煞都是給派了出來,看來……你們的府主還真是看得起我冷翎呢?!崩漪崮潜涞难凵駫哌^這四人,然而就直接是一道精光在眼神處閃過,頓時,那凜冽的殺氣從雙眼中彌漫開來,向那四大天煞瞬間沖去。
唰!
凝聚著冷翎心中那憤恨的殺氣,在來不及阻擋的情況下,其中三道人影都是不禁向后倒退半步,而只有一人,佁然不動。而那倒退的三人都是紛紛的低下了頭。
“天陵城禁地,炎峰?”那為首的男子抬起手來輕輕的摘下那套在頭上的灰帽,露出那刀削般猙獰的臉龐,帶著一絲玩味,看向冷翎,笑道,“這個地方作為你的墓地,真的很不錯……”那眼神看向冷翎,就猶如看死人般,在他面前,眼前的男子已經(jīng)是一具尸體了。
“你這眼神,還是一如既往的讓人討厭?!崩漪犭S意的一瞥,就是無視過去。
“冷翎,你還是別再做垂死掙扎了,束手就擒吧,你以為憑你現(xiàn)在的武元力在我們四人之手中還有還手的余力嗎?連五成的武元力都不到,我可以告訴你,在我們眼中,你現(xiàn)在就是一只隨時都可以捏死的螞蚱,不過……”說著,男子那雙眼眸頓時轉(zhuǎn)向冷翎懷中的孩子。
“你要是能將你手中的孩子交于我,你不但不會死,我還可以請求府主,讓府主網(wǎng)開一面,或者讓你加入我們,當(dāng)然也可以給你想要的生活,做一個平凡的人類,你看怎樣?”
刺耳的聲音傳入冷翎的耳中,而男子的眼神也在這一刻重新看向冷翎,只要冷翎說出半個不字,再接下來等待他的,就是死!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在我開始選擇的那一刻,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再看看那男子,冷翎沒有絲毫的考慮,直接是淡淡的回了一句,然后,就是來自他體內(nèi)武元力的轟然爆發(fā)。
“你……找死!”在聽到冷翎的選擇后,為首的男子直接就是憤不可遏的一拳向冷翎的胸口處轟去,那拳頭上伴隨著強大的武元力發(fā)出一陣陣聲響。
不過,就在快要轟在冷翎胸口上的剎那,突然地,在冷翎的前方處,形成了一道白色的光芒,然后飛快的旋轉(zhuǎn)起來,化為一輪旋渦,深不見底。
當(dāng)見到那前方的旋渦時,再加上冷翎那嘴角處微微揚起的冷笑,在這一下,為首的男子不由得臉色大變了起來,可是,在他想要收手時,卻已是來不及了。
那深不見底的漩渦,無論是旋轉(zhuǎn)速度還是吸力,都是在此刻變得更加的強猛了,旋渦旋轉(zhuǎn)的同時,吸力也隨之增加,而男子拳頭上的武元力也是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著,最后融入那旋渦之中。
“還傻站著干嘛?給我牽制住他!”為首男子怒喝一聲,男子臉上從容的心情也是在此刻緊張了起來,不過,在男子失誤的那一步,便已經(jīng)無法挽留了,所以,在他背后三大天煞釋放出武元力時,那旋渦就已是結(jié)束了,同時,為首男子也是迅速倒退而去。
而在接下來,就是他們眼睜睜的看著冷翎懷中的孩子和那深不見底的旋渦一同消失而去,完全不給他們一絲阻止的機會,而這個過程,在為首男子出拳到旋渦結(jié)束時,只是用了僅僅三息的時間。
“天煞大人,剛才還真是多謝了你這一拳呢?!崩漪釒е荒ㄎ⑿聪驗槭啄凶樱谀X海里,卻是在迅速的感應(yīng)那旋渦和孩子消失的動向。
“炎峰所流傳的傳說,希望真的如他們所說,能激活你體內(nèi)的火源吧……”
“空間轉(zhuǎn)換,冷翎……你!”為首男子目怒兇光,連嘴唇都是在微微顫抖,“給我擒住他!”
想要知道空間所轉(zhuǎn)換的位置,只有施法之人,所以,想要知道那孩子的下落,他們也只能先擒住冷翎,再侵入冷翎的神識中,得知下落。
語罷,四大天煞體內(nèi)強大的武元力頓時席卷而出,最后竟是直接將冷翎包圍在內(nèi),不讓得冷翎有絲毫逃脫的機會。
“煞星陣,結(jié)!”為首男子雙手結(jié)印的同時,其余三大天煞的手心上都是散發(fā)出點點星光,而星光也在一點點匯聚,其匯聚之處,正是為首男子那結(jié)印的地方。
“冷翎,我看你如何逃!”為首男子抬起那陰沉而又憤怒的眼神,最后,直接就是一拳捶在那陣法中間,頓時,無數(shù)條黑色的線條蔓延開來,而蔓延的方向,正是冷翎的腳下。
看著那飛快蔓延的黑線,冷翎那凝重的眼神死死的盯著腳下,冷翎知道,要是被這陣法所控制,那么自己所做的一切就前功盡棄了,所以說,現(xiàn)在擺在他面前的,只有死,而這也是最好的結(jié)果!
冷翎緩緩的抬起那早已瘋狂堆積著武元力的雙手,而隨著冷翎一掌掌的推出,竟是在虛空中接連形成一道道掌印,從那一道道掌印所爆發(fā)出的力量,竟是直接讓得空氣中的氣流完全扭曲起來!
“掌印疊加,赤火連星,翻天大羅印!”
八道巨大的掌印被赤火所圍繞,強烈的爆發(fā)力讓其炎峰上的山石都是轟然塌陷了下去,最后,那八張龐大的掌印直接朝那煞星陣猛地轟然而去。
轟!
在碰撞的一瞬間,天地與空間仿佛都是在此時寂靜了下來,不過,在這無聲中,卻是有著一道巨大的空間被強行的撕裂開來,空間震動的同時,一道狼狽的人影也是在此刻轟然倒飛而出。
鮮血從那道人影的口中噴濺而出,束縛的長發(fā)被風(fēng)吹的凌亂,最后,露出那極為蒼白的面孔,奄奄一息。
“冷翎,今天就是你的祭日!”為首的男子抬起那陰霾的眼神看向那被撞向山邊的冷翎,隨后一步步向前走去,探查之力也是在此刻猛地開啟,瞬間侵入冷翎的神識中。
“屬于我的神識,在沒有我的允許下,誰都探查不了,而你又有什么資格!”最后兩個字,冷翎發(fā)出的是那極為刺耳的嘶啞聲,甚至還帶著一絲悲痛以及對那黑袍男子的可憐!
在冷翎聲音落下的那一刻,漆黑的天際,云層亂涌,只見,在那高空上,一張巨大的掌印猶如隕石般掉落而下,而落下的方向,正是為首男子的天靈蓋!
“大人,小心!”
沒有任何的預(yù)兆,就連這掌印是如何在他們眼皮底下形成的都不知道,一切都是來得這么的突然,而當(dāng)后面三大天煞想要阻止時,卻早已是來不及了,因為,那張掌印已經(jīng)將那男子死死的壓制,移動不了絲毫。同時也遮擋住了他們的視線。
然而,在下一個呼吸間,黑袍男子正想使用武技破開時,那張巨大的掌印卻又是剎那間消失,可再當(dāng)他們恢復(fù)視線時,本來還奄奄一息跪在石塊上的冷翎,卻早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
見此情況,為首男子這才恍然大悟,而再看向炎峰下時,一道模糊的人影正在迅速的向下落去。
“想死么?我成全你!”說著,男子直接就是抬起右手,最后緩緩的伸出那被黑氣所纏繞的食指,最后向冷翎掉落的方向狠狠地一點,只見一道光芒射去,轉(zhuǎn)瞬即逝!
噗!
炎峰下傳來一道穿清晰的穿透聲,直到這穿透聲漸漸消失,男子的視線方才從炎峰下手回,感應(yīng)下方再沒有任何生命的氣息時,男子這才獰笑一聲,帶著不甘的心,轉(zhuǎn)過身去。
“大人,那孩子”
“全力搜索!”
炎峰上的對決,在四大天煞離去時,卻是引來了月圓,并且血色纏繞,隨即,炎峰便是如火山噴發(fā)般,化為巖漿,血洗大地,同樣的,炎峰下的洛塵河也是在此刻瞬間冰封!
不過,在洛塵河與炎峰的同一個幽暗處,卻是突然有著一道七彩光芒從幽暗的巖峰下爆射而出,隨即一眨眼的功夫,卻又是消失得無影無蹤,沒有任何蹤跡可查!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