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志豪與黑衣人的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槍與劍在空氣中不斷的碰撞又不斷的散開,越打李志豪眼中的驚訝之色越濃――這人的實力和比這個游戲中的其他人高出至少一個段位。
柳子矜也發(fā)現(xiàn)了這點,他護(hù)在藍(lán)妃身前,用眼神示意李志豪道:“看看他的底細(xì)?!?br/>
李志豪會意一笑,他故意減緩了攻擊的速度和頻率,裝作體力不支的樣子,黑衣人見狀果然越攻越烈,而且他劍劍致命,游戲的技能和自身的攻擊結(jié)合的天衣無縫。這么強(qiáng)的人,柳子矜還從未在游戲里見過。
藍(lán)妃作為一個高手顯然也看出的李志豪形勢不妙,她推了推柳子矜,急道:“你快上去幫他呀。”
柳子矜搖了搖頭,笑道:“他沒事?!?br/>
“這還沒事?我看他馬上就要被砍死了?!?br/>
“安心。”
藍(lán)妃拿出她掛著藍(lán)羽的法杖,凜然道:“雖然我不知道你們在搞什么,可現(xiàn)在我可安心不了!也許我會破壞了你們的計劃,可作為師傅,我永遠(yuǎn)不可能就這樣看著我的徒弟挨打。作為朋友,我也不會讓我的朋友孤軍奮戰(zhàn)!”
說完,藍(lán)妃就沖了上去,加入了戰(zhàn)團(tuán)。柳子矜見狀立馬拔出了劍準(zhǔn)備上去援護(hù)他,可在他加入之前,他卻發(fā)現(xiàn)了一件事情,一件很有趣的事情。他注意到,在藍(lán)妃沖入戰(zhàn)團(tuán)間的一剎那,黑衣人的動作不由自主的往回收了一下。雖然他仍舊在對著藍(lán)妃攻擊,可他攻擊藍(lán)妃時每一劍就是擦著藍(lán)妃的身子而過,沒有一劍刺到藍(lán)妃的身上。
柳子矜坐了下來,仔細(xì)觀察著黑衣人的劍招,這越是看,他越是覺得熟悉,雖然他從來沒有看過這樣的劍術(shù),可這人出劍收劍時會不由自主的抖一下衣襟的這個小動作,他只在一個人身上見過。柳子矜放下了劍,將劍送回了劍鞘,藍(lán)妃確實是一個高手,可對這個黑衣人來說,高手和普通人也沒有什么區(qū)別。那藍(lán)妃為什么毫發(fā)未傷呢,很簡單,因為對面不會讓她受傷。
柳子矜輕輕一笑,頗有閑情的喝了口水,又慢慢說道:“我有時候在想,這光天化日的穿一身夜行衣有什么用,不僅沒有隱蔽加成,而且在街上還格外的顯眼?!?br/>
李志豪哈哈笑道:“是啊,可能他覺得自己很酷吧?”
“有人在你面前裝酷,這你能忍?讓我們看看這個黑衣人長什么樣子吧?”
“正有此意。”
李志豪話音一落就是一槍刺出,這一槍氣勢如猛虎下山勇往無前,黑衣人自知不能硬接,打算后退閃開??蓻]想到這槍卻從李志豪的手中脫出,徑直向著自己飛了過來,黑衣人連忙往旁邊一跳,這才堪堪躲過。
然而堪堪躲過就意味著他不能再保持完美的姿勢連應(yīng)付兩人的攻擊,藍(lán)妃見他露出破綻連忙趁勝追擊,就算攻擊快要碰到黑衣人的一剎那,黑衣人一個翻滾躲開了攻擊,并且還握住了李志豪的長槍。
他握著長槍冷哼一聲,得意道:“就你的本事,想看我的真容還難了些?!?br/>
李志豪嘴角一咧,右手慢慢地舉了起來,笑問道:“你知道這是什么嗎?”
“……”
“我想你也不知道,就讓我來告訴你吧?!?br/>
李志豪輕輕握著拳頭往前出了一拳,拳風(fēng)吹到黑衣人身上讓他不由自主地退了一步,李志豪慢條斯理的說:“砂鍋大的拳頭,見過嗎?”
說罷,李志豪就沖了出去,他一邊沖一邊大笑:“讓你見識一下?!?br/>
李志豪揮著拳頭朝黑衣人沖了上去,他的拳頭毫無章法,無論是攻擊的位置還是力度全部都沒有一個統(tǒng)一的規(guī)范,只是隨著自己的心意隨便出著拳。事實上,柳子矜稱這個為王八拳是很有道理的,可就是這套王八拳,讓之前不可一世的黑衣人開始節(jié)節(jié)敗退起來了。
在必殺的一劍被李志豪隨便歪了歪脖子就輕描淡寫的躲過以后,李志豪伸出手揭下了他的面罩,而里面這個人――卻不是杜清歡。
柳子矜立馬站了起來,走進(jìn)幾步觀察著黑衣人,這人長得雖不能說難看,可也不能說是好看,要說的話,就是大街上最為普通的路人臉。而這張路人臉,和杜清歡那個妖孽顯然是沒有關(guān)系的。
黑衣人頭一偏,鄙視道:“看夠了嗎?”
“沒有沒有,再讓我看看。”
“呸!”
黑衣人直接啐了一聲,按照武俠小說的套路,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一口痰直接被他吐了出來,可這畢竟是個游戲,所以他也就只能啐一聲了。
柳子矜伸出手按住他的臉,在他的臉皮周圍摸索起來,摸索了一會兒后,他招呼藍(lán)妃道:“師傅你過來一下,幫忙看看他有沒有易容或者帶人皮面具。雖然我覺得沒有,可我的江湖經(jīng)驗不足,還是要看你的?!?br/>
藍(lán)妃得意道:“哈,就交給我吧。”
說著,藍(lán)妃跳了起來也摸索了一陣,最后自信滿滿的跳了下來,以一副專家的口吻確定道:“沒有。”
柳子矜笑道:“一點也沒有?”
“如假包換,全是真皮。”
“哦,是這樣啊?!?br/>
柳子矜輕輕一笑,接著隨手拔出了劍,抵在黑衣人脖子上問道:“你是誰?”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叫羅青山。”
“師傅你聽過嗎?”
“好像很久之前在某個地方聽過。”
“哦,懂了,略微有些名氣的過氣網(wǎng)紅?!?br/>
羅青山氣道:“你可以宰了我,但你不如侮辱我。”
柳子矜把劍往前一頂,用溫和的笑說道:“我不僅能侮辱你,還有用各種方式宰了你?!?br/>
“傳說中的柳子矜和李志豪竟然是這種人?”
“哈哈,傳說也能信?我還聽說師傅是成熟御姐呢?!?br/>
羅青山看了藍(lán)妃一會兒,又道:“要殺要剮隨你的便,今天算我栽在這里了。”
“只要你回答我?guī)讉€問題,要是答案我滿意的話,我就放你走。”
“三個字,不可能。”
“喲呵,這么剛烈?真的一心求死???你死這一次可不好受吧?要掉多少級???”
“哼?!?br/>
羅青山頂著鼻子哼了一聲,下一秒,他的嘴角滲出了血液,再之后,他整個人化作一道白光,消失在了房間里。
柳子矜看著白光,笑道:“還真是條漢子。”
李志豪大笑道:“說不定只是害怕你接下來的侮辱。”
藍(lán)妃點頭道:“對,如果是我被你抓住了,我也會選擇自絕經(jīng)脈?!?br/>
柳子矜嘆了口氣,唏噓道:“被你們這么說我好受傷,我都要哭了?!?br/>
李志豪不管柳子矜,笑道:“怎么,這個人有什么問題嗎?”
“當(dāng)然有啊,你不覺得他很強(qiáng)嗎?”
“何止很強(qiáng),他應(yīng)該是我們遇到的人里面最強(qiáng)的,就連磕了藥的樓聽風(fēng)也遠(yuǎn)遠(yuǎn)比不上他?!?br/>
“這不就是問題所在了嗎?樓聽風(fēng)那種不缺道具不缺裝備不缺奇遇不缺武功的妖孽也至少落后他兩個檔次,這種人在這個游戲籍籍無名不奇怪嗎?”
“可他剛剛確實沒有易容?!?br/>
“是啊,這就很奇怪了?!?br/>
“看來你有一個想法?!?br/>
“我是有想法?!?br/>
“說說看?!?br/>
“現(xiàn)在先不說,我們還是等著杜清歡來吧。”
“你怎么這么喜歡賣關(guān)子?”
“你看古代的謀士都是這樣的呀,要不然怎么裝逼?你懂不懂啊?”
“懂了?!?br/>
“懂了就好,我們現(xiàn)在就等著吧?!?br/>
藍(lán)妃看著二人逗完了嘴,嘆道:“我都不知道為什么剛剛那么擔(dān)心你的兩個,我現(xiàn)在感覺我的好心都喂了狗了?!?br/>
李志豪大笑道:“汪汪汪?!?br/>
“你離我遠(yuǎn)點!”
柳子矜原以為杜清歡不會很快就來,至少也在一小時后,可事實上,杜清歡僅僅在黑衣人自盡不過五分鐘后,就敲響了大門。
“志豪,子矜,小蝴蝶,是我?!?br/>
一聽這話,藍(lán)妃立馬喊道:“別叫我小蝴蝶!”
“那該叫你什么?’
藍(lán)妃剛要說話,就見柳子矜伸出手阻止了他,只見柳子矜慢慢地走到大門前,笑道:“師傅只是傲嬌了?!?br/>
說著,他就拉開了門,門外,杜清歡帶著一副寵溺的笑容回道:“我知道。”
“哦,知道就好?!?br/>
下一秒,柳子矜的劍冷不丁刺向了杜清歡的胸口。
遇到這種偷襲時,身體的本能反應(yīng)會蓋過人的大腦反應(yīng),而柳子矜這劍力道和速度拿捏的恰到好處,這一劍這個游戲中只有一個人能避開,而那個人剛剛已經(jīng)死了。
杜清歡快速向后跳了一步躲過這劍,帶著不變的笑意問道:“子矜這是干什么?”
柳子矜瞇著眼睛輕輕一笑:“我是怕有人偽裝你才出此下策,對不起,冒犯了?!?br/>
“哪有,子矜這么謹(jǐn)慎是對的??墒峭饷骘L(fēng)好大,我們還是別在外面寒暄了,還是說你不歡迎我進(jìn)來?”
“歡迎,哪有不歡迎?快進(jìn)來?!?br/>
說著,柳子矜就側(cè)著身子讓出了道,李志豪遠(yuǎn)遠(yuǎn)地看見了柳子矜的眼神和他嘴角淡淡的笑意。他瞬間就明白了什么,摸著下巴自言自語道:“他又準(zhǔn)備吃獨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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