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鬼走到一半,就聽見有人在拐角處說話。
“噓,小聲點?!?br/>
“可是怎么會,我們學(xué)校不是一直好端端的么,怎么就會鬧鬼了?”
“我跟你說了你可別說出去,我家有個親戚動一些這個。聽我回去說了之后,說我們學(xué)校說不好就是鬧鬼了,還讓我這些日子小心點呢。”
“這有沒有什么辦法啊解決???”
“誰知道呢,反正咱倆小心點就行了。”
張小三聽著下面兩個學(xué)生說話,再一看走廊上的裝飾里,飄出兩縷黑氣朝著他們的方向過去。臉上不禁露出一絲笑容,只是說說都會引發(fā)禁咒么,張小三勾勾手指,兩縷黑氣就不由自主的改變方向,纏到張小三的手指上去。
“有點兒意思?!?br/>
等兩個學(xué)生走開之后,張小三和老葉回到辦公室。
張小三讓周曉宇自己先去找個地方待著,不要到處晃來晃去的,看的人眼睛疼。
“怎么樣,看出什么頭緒了?”
老葉看張小三還是在自己的辦公室里轉(zhuǎn)個不停,忍不住問到。
“還行,老葉你運氣可真好,一回來就找了個這種的地方上班。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嘖嘖?!?br/>
張小三掀開校醫(yī)室了里那張床的被子,倒在上面。
“趕緊起來,還不知道這被套換沒換過,是多久換的,你就這么躺上去,也不怕臟?!?br/>
“管他呢,我困了。又不是醫(yī)院,也不會臟到哪里去,躺一會兒也不會怎么樣?!?br/>
老葉噎了一下,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只能任由他去,自己卷起袖子開始收拾辦公室,辦公室里還是比較干凈的。沒有多少塵,老葉只需要把自己要用的東西收撿好,再熟悉一下辦公室里的東西的擺放就好了。
在這期間,張小三已經(jīng)沉沉的睡過去了。
老葉收拾完東西之后,坐在窗邊刷著手機,刷了一會兒之后就在一個軟件上看到一條新聞推送。
正是昨天學(xué)校里那個孩子跳樓沒有成功的新聞,新聞內(nèi)容無非就是現(xiàn)在學(xué)生壓力太大,學(xué)校是否該給學(xué)生們減壓等內(nèi)容。
老葉搖了搖頭,現(xiàn)在的新聞?wù)娴氖牵裁床┤搜矍蚓捅裁?,也沒考慮過孩子的想法,甚至沒給孩子的臉部打個馬賽克。
翻過這一條,接著往下刷,一條新聞引起了老葉的關(guān)注。這是一條有些時日的新聞,新聞的內(nèi)容是一輛開往潭西的客車在進入潭西地界之后發(fā)生側(cè)翻滾下高速,車上30多人,無一人生還。
根據(jù)調(diào)查,車上有一名知名院校畢業(yè)的醫(yī)生賴某,年僅30歲,在和車子翻下高速之后被車子爆炸燃起的大火燒成了一堆。老葉想了想,還是推了推張小三,讓他看這條新聞。
“知道了。老葉,我餓了?!?br/>
張小三只是看了一眼,就嚷嚷著餓了,老葉只能收了手機認命的去給他買飯。等老葉走出去一會兒之后,張小三爬起來在老葉的辦公桌底下放了點什么,然后又縮回床上去躺著。
“好餓啊,好餓啊~要餓死了~”
老葉一推門就聽見張小三在床上哼哼唧唧,老葉走進來之后,他還是躺在床上一直喊著好餓。
“好餓難道你不會下來吃么?你是還指望著我喂你還是怎么著?”
張小三見老葉把飯菜放在桌上之后就自己開始吃飯,確實懶得理他之后,只得磨磨蹭蹭的下床走到桌邊吃飯。
老葉見張小三老老實實的過來吃飯,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就是被他姐慣得。這么大個人了,事兒多就算了,還懶成這樣。
張小三可不知道他姐夫在想什么,一邊翹著個二郎腿一邊吃的開心。
吃完午飯,按照慣例張小三是要睡個午覺的,這個習慣雷打不動,已經(jīng)堅持了很多年。老葉也沒什么好說的,只能任由他去,自己在一邊接著刷手機。
張小三睡的迷迷糊糊的,覺得有人在盯著他看,便換了個方向睡,可是換了個方向之后小三又覺得有人一直盯著后背。難受,很難受,張小三這個人受不得委屈,一點都不行!雖然這并不是什么委屈。
“看什么看!沒見過別人睡覺啊!”
想到就做,張小三蹭的一下坐起身來,吼了一句吼完之后沒有聽見有人反駁他,又迷迷糊糊的倒下去接著睡。
老葉就在一邊看著張小三莫名其妙的坐起來,莫名其妙的怒吼一聲,又倒回去睡覺。老葉覺得自己后背有點發(fā)涼,忍不住站起來到處看了看,結(jié)果可想而知,什么都沒有看到。
老葉什么都沒有看到,又坐回桌邊安靜的守著張小三,兩點半,學(xué)校上課的鈴聲響起,吵醒了張小三。
“老葉,剛才有人來過么?”
張小三坐了一會兒,清醒了一下腦袋問到。
“沒有,倒是你,怎么回事,莫名其妙的睡著睡著坐起來就大吼一聲,做噩夢了?”
“嗯。”
張小三含含糊糊的應(yīng)了一聲,就把這事情揭過了。
“老葉,我還有點事我先走了。你學(xué)校這事還沒完,現(xiàn)在暫時逮不著什么,你自己最近小心一點。等學(xué)校再發(fā)生什么的時候,你再給我打電話。”
“嗯,用我送你出去么?”
“不用了,走幾步的事情。你自己好好上你班吧,回頭見?!闭f完張小三就自己走了出去。
一出門就看見周曉宇正在外面走廊上走動,看樣子是要去樓頂,張小三兩步追上去,伸手在他肩上拍了一下。
“大哥哥,你怎么會在這里?”
周曉宇看上去迷迷糊糊的,摸了摸后腦勺看著張小三,張小三看他摸了后腦勺之后一手的血,忍不住想要笑出聲。
“別摸了,跟我來。”
“哦。”
周曉宇呆呆的跟在張小三身后往外走,走到樓下的時候,張小三停下步伐。
“你掉在哪個地方?”
“就在那個位置?!敝軙杂钐种噶酥笍埿∪哪_邊。
張小三看了看自己的腳邊,然后蹲下身用符紙抓了一點地上的灰,一邊抓一邊喊周曉宇的名字,連喊了幾遍。
像這種橫死的人,死的時候一定要家里人手里捏著三份紙錢,在他摔下去的地方沾上他的血液和土然后一邊往家里走一邊喊他的名字。這樣他的魂魄才不會留在原地,而是會跟著一起回家。
但是周曉宇這個又有點特殊,首先他很明顯是沒有家人叫他回家,其次他是被人用術(shù)法強行留在這里的,就算家里人叫了也回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