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硬!”羅馬重步兵隊長彎腰躲過尼梅亞雄獅的爪擊,狠狠地將手里的短劍砍向它的一只右腿,沒想到卻被反震了回來。
“上!”周圍的羅馬士兵互相緊挨著,將盾牌組成了個牢籠,緊緊地將那頭還活著的尼梅亞獅子困在原地不能動彈。
“呼呼?!标犻L沉重的吐了口氣,幸好剛才的標(biāo)槍射中了一只獅子的要害,先解決了一只獅子,否則勝負(fù)還真不好說。
這獅子的力量實在是太大了!隊長暗嘆道,抹抹遮住眼睛的灰塵,抄起短劍又沖了上去。
不過隨著短劍每一次用力的揮砍,只能讓尼梅亞獅子的皮膚劃破一點,又讓他知道了尼梅亞雄獅的防御力之高。
“危險的野獸!”肖邦看著下面的這一幕,心里淡淡的說道。
下面,尼梅亞雄獅已經(jīng)在且戰(zhàn)且敗,苦苦的支撐了,它的身上早已經(jīng)布滿了劃痕,大量的鮮血就這樣流淌出來。
“殺!”羅馬重步兵緩慢地向后退了幾步,讓中間留出了一絲空隙,尼梅亞獅子看到空隙,連忙左撲右擋,想要沖出羅馬士兵的包圍圈。
“上!”
可是,羅馬軍團(tuán)的每一步都是有計劃的!隨著隊長的一聲怒吼,架起方盾的羅馬重步兵狠狠地操縱著盾牌撞在獅子的身體上。
“吼~”
尼梅亞獅子完全不能穩(wěn)定地站在地上,羅馬士兵的撞擊,并不是一同撞過去,而是一波一波將它撞得東倒西歪。
重步兵隊長緊跟著一名重步兵,看到尼梅亞獅子被撞倒了自己這邊,便狠狠地一腳踢出,右手一變,重重的一擺就捅進(jìn)了那只獅子較為柔軟的腹部。
“吼~”
巨大的吼聲隨即響起,哀嚎、憤怒、悲哀、兇殘,多種感情全部被尼梅亞獅子混合進(jìn)了這聲怒吼之中。
尼梅亞雄獅,那也是荒涼戈壁之中,某些綠洲地帶的霸主,自然有著王者的尊嚴(yán),雖然被抓來成為了斗獸,但是它們那小小的腦子里,還是有著一定的情感的。
“殺!”可是,羅馬隊長卻沒有絲毫心軟,大聲怒吼一聲,就帶領(lǐng)著士兵繼續(xù)圍攻過去。
在戰(zhàn)斗之中,可憐敵人那就是在殺害自己!
經(jīng)歷了大大小小多場戰(zhàn)斗的羅馬隊長顯然明白這個道理,趁你病要你命,這才是戰(zhàn)場的法則!
尼梅亞獅子的腹部劃開了一個大口子,腸子或者是內(nèi)臟雖然還沒有露出來,但是流出的血液,已經(jīng)是將它周圍的土地全部染濕了。
“結(jié)束了!”臺子上的卡里努斯稍有興趣的摸摸下巴,看著尼梅亞獅子的臨死掙扎,笑著說道。
他是一個將軍,熱愛戰(zhàn)斗,對于這種戰(zhàn)斗,他并不像內(nèi)政型的將軍艾席德烏斯那樣有些不忍。
“殺!”下面,羅馬隊長已經(jīng)指揮著隊伍,將尼梅亞獅子擠在了一起,九個士兵狠狠地用大盾在四面八方頂住雄獅的垂死反擊,手里的短劍快速的通過盾牌的縫隙,刺向獅子的身體。
場上,到處都是四散飛濺的血液,尤其是尼梅亞獅子那里,底下的血液都已經(jīng)將地上的沙子染成了紅色。
“去死吧!”隨著羅馬士兵快速起落的短劍,獅子的掙扎也越來越慢了,看到這一幕,羅馬隊長不由得露出了一絲笑容。
“割斷喉管!”隨著隊長的命令,幾個步兵手中發(fā)力,鋒利的短劍立刻劃開了表皮的皮毛,又幾劍,血液噴涌而出。
看到這一幕,獅子周圍的士兵更加興奮了,這是動脈被割開才有的景象。
“結(jié)束了!”羅馬隊長自傲的一笑,將沾滿鮮血的短劍在自己的亞麻外衣上擦了擦,就插回了劍鞘,在他面前,瀕臨死亡的尼梅亞雄獅,還在被羅馬士兵們猛力的攻擊著。
“很好,又是一個不錯的人才!”肖邦點點頭欣喜道。
“可是他還是不足以成為將軍!”卡里努斯道:“真正的將軍是磨練出來的!”
肖邦聽了贊同的點點頭,艾席德烏斯還有卡里努斯,都是經(jīng)過了血海尸山過來的將軍,本身就是死里逃生之后才轉(zhuǎn)化的。
況且,游戲里,想要成為將軍,那也要經(jīng)過大量的戰(zhàn)斗才能轉(zhuǎn)化的!隨便就成為將軍,哪有那么容易?!
“沿海還有幾個沒有統(tǒng)領(lǐng)的要塞,是否要派遣他去哪里?”艾席德烏斯見肖邦捉摸不定的樣子,出口說道。
“嗯,先給他個統(tǒng)領(lǐng)當(dāng)吧!有能力在提拔!”肖邦點頭應(yīng)道。
場上,剛剛經(jīng)過了一番苦戰(zhàn)的士兵們正等待著肖邦的獎勵,與勝利之后,象征著榮耀的桂冠。
肖邦擺擺手,點頭示意可以發(fā)獎,身邊立刻就退下去一個仆人,將早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的東西贈與給這群士兵。
“下一場是什么?”看著地下正在炫耀武力的士兵,和周圍熱情高漲的民眾,肖邦扭頭問道。
“大人,是奴隸械斗!”旁邊的艾席德烏斯再換里掏出一卷薄羊皮,看了看說道:“嗯,很熱血的節(jié)目!”
“奴隸械斗?”肖邦聽了有些疑惑的說道。
“就是兩撥犯了重罪的奴隸,互相給與武器,相互廝殺!”卡里努斯略微興奮的說道:“這才稍微,能稱得上是真正的戰(zhàn)爭場面!”
“讓奴隸互相廝殺?難道不覺得太殘忍了嗎?”肖邦聽了一怔,皺著眉頭說道。
這回,反而卡里努斯和艾席德烏斯覺得驚訝了:“這群奴隸都是犯了不可饒恕的重罪,又有什么殘忍呢?”
看到兩人一副理所當(dāng)然的模樣,肖邦微微一愣,問道:“他們犯了什么罪行?”
“搶劫主人的財務(wù)、殺害主人、強(qiáng)暴主人,等等很多!這樣做都是便宜這群骯臟的螻蟻了!”卡里努斯不屑的吐了口吐沫,顯然對這群奴隸不屑一顧。
“什么?”肖邦的眉頭皺的更緊了,好一會,才恨恨地說道:“果然是該死!”
古羅馬,是一個奴隸制國家,對于奴隸殺害主人、偷竊主人財務(wù)或者強(qiáng)*奸,就會被判處絕對的死刑!
而肖邦對此感覺更恨,因為肖邦對于奴隸可謂是羅馬歷史上,找不出一個君主能這樣,不僅給好吃好喝,還有房子,就憑那每天半只雞的待遇,又有哪個國家能保證得了?
就連現(xiàn)在的大陸上,普通人吃得上純麥面包,那就是小康家庭了,至于肉類,簡直就是別想!
“這群人渣!敗類!”肖邦狠狠地一拍扶手:“競技開始吧!”
這一次,由于是沒有了猛獸之內(nèi)的東西,所以競技場兩側(cè)的柵欄根本就沒有放下來,隨著宣布經(jīng)濟(jì)開始的號角聲,兩邊的通道里,陸陸續(xù)續(xù)走出了兩百多個只穿著亞麻布衣服的奴隸。
“給他們武器!”肖邦在臺子上隨意的揮揮手,旁邊的仆人立刻就抬著幾個籮筐走了過來,里面有短劍、小圓盾、匕首還有短槍,直接就在臺子上拋了下去。
這群奴隸全部都是體格極其壯碩,都是當(dāng)兵的好料子,可是他們卻因為謀害主人,判處了死刑,但是肖邦鐵石心腸絲毫不留情。
因為奴隸制是整個羅馬的制度,一旦碰了整個卡普亞城就會整個癱瘓!改革是一步步來的,至少肖邦覺得要等到某些和平的時候改革會更好!
他當(dāng)然知道封建主義和奴隸主義哪個好,哪個先進(jìn),哪個才是歷史真正的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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