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鈴說他會常來,他就真的幾乎天天都來,哪怕每次呆的時間都不長。
漸漸地,子沫和風鈴越來越熟悉,子沫的話也多了起來。原先的那股寂寞感,慢慢消失。
等待著一個人的到來,帶著興奮地心情,子沫以前,真的沒有嘗試過。原來等待,也可以讓人心情愉悅。
子沫沒有問風鈴的身份,覺得他應該只是一個在寒玉殿旁的小侍衛(wèi)吧。因為所兼任的任務不重要,所以偷溜出來也沒有誰發(fā)現(xiàn)。
這是一種沒有由來的信任。
他們常常做的事情,便是切磋樂音。
子沫在音樂方面具有天賦,只是以前沒有時間、精力、機會去鍛煉,所以才沒有被人發(fā)現(xiàn)。
風鈴常常會教子沫一些簡單的調(diào)子,然后靜靜的聆聽子沫的聲音,再最后提出自己的一點意見。
子沫在風鈴的認真教導下,學會了許多,進步了許多。
在玉蘭花開的最旺盛的季節(jié),兩人度過了彼此生命中最難忘的時光。
打打鬧鬧,無拘無束,自由自在的那般青春時光。
殊不知,偏殿外,一位嬤嬤,一位公公,隱蔽在兩個不同的角落,偷窺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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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嬤嬤,最近皇上都去哪里了?怎么都沒有來我這寒玉殿?”女子畫著淡淡的實際卻極其精致的妝容,輕聲慢語的開了口。
修長白皙的雙手沿著同樣精致美觀茶杯口畫著圈,時而握住,微抿一口。眼神,似是對這個問題的答案漠不關(guān)心般的冷漠。
李嬤嬤跪在地上,顫動著聲音:“回娘娘,皇上,皇上這幾日都在寒玉殿內(nèi)?!?br/>
玉妃的手放下了杯子,滿臉趣味的看著跪在地上的李嬤嬤:“哦?那為何本宮從未見過皇上?”
“皇上,皇上這幾日都在寒玉殿的偏殿,和一個小宮女一起。。。。。。一起。。。。。?!痹揪皖澏兜穆曇粼诖丝踢熳×?。
“和一個小宮女?是誰?”玉妃的嘴角掛起一抹輕笑,傾城的容顏虛假的不像人間凡人。
“據(jù)老奴所知,是一個名叫夏子沫的宮女。樣貌極其普通,家世也不出眾。”
“哦?那她是靠什么引得皇上的注意?”
“老奴不知,遠遠地看也聽不見他們的對話?!?br/>
“這樣啊?!庇皴坪踉谒妓髦裁?。
突然,她站起身,走到窗邊“準備幾日,找個名由,把夏子沫帶到本宮面前。越快越好?!?br/>
雖慢慢地講,卻帶著死亡的氣息。
“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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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么?皇兄這幾日都和一個小宮女在一起?”秋風瑾有些不可思議的問著眼前的公公。
“是奴才親眼所見!”
秋風瑾沒有說話,半晌道:“你先下去吧,接著看著皇兄?!?br/>
“是?!?br/>
公公走出門外,心中暗想:原來三王爺想要謀奪皇位的傳言是真的,怪只怪如今的皇上太沒用了呀。
房間內(nèi),秋風瑾坐在椅子上,心中詫異。
為何?皇兄和一個小宮女在一起?為何?就是這個理由讓他在密談的時候心不在焉?
秋風瑾嘆了口氣,皇兄,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guān),宏圖霸業(yè)將成,你可別在這關(guān)頭犯傻?。?br/>
這個夏子沫,容貌不算傾城,家世不算雄厚,有何德何能陪在皇兄的身邊?
皇兄,我一定會助你拿回那半壁江山!
至于那個夏子沫,哼!到要去會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