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人和陌雪的身手在不分伯仲之間,要不是陌雪一時大意忽略了男女之間力氣的差距,也沒這么容易落敗。看著他如今得瑟的樣子,陌雪不禁氣的牙癢癢。
陌雪眼中閃過一絲光芒,抬起腳朝他的腳狠狠在踩了上去。那個男人利落的躲開了,陌雪歪了一下頭同一時間側(cè)身躲開他手中短刀抵著的地方,并且用力抽回自己的金鞭。
男人雖然沒有想到到了這個時候她還奮力反抗,但倒也反應(yīng)夠及時的,控制著自己手中的短刀向著陌雪移動。
陌雪見狀一邊下腰一邊抬腿向著他踢去,抽出金鞭的同一時刻,陌雪無暇分身去應(yīng)付其他情況,短刀再一次刺中她的左胳膊。
陌雪就像是感覺不到痛感似的,抬手揮鞭狠狠的抽在了那男人的腰際。冷笑著:“自古兵法有云,兵不厭詐!”
他們兩個人單純的過身手根本分不出個勝負,所以一直都是用以傷換傷的方式來對比,雖說陌雪自己的情況比較糟糕,但他那邊的情況也說不上好。
他們也不想就這樣兩敗俱傷,然后雙雙不明不白的死在這里,就停止這次的交戰(zhàn)了。
陌雪看了眼自己沾滿鮮血的衣衫,拖著疲憊的腳步向主城走去。猛地感覺到頭上一陣暈眩,眼前一黑暈死了過去。
迷蒙之季,她似乎聽見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耳邊呼喊著:“陌雪?陌雪!陌雪…;…;”
等她再次醒來已經(jīng)是次日的未時三刻了,她剛睜開眼睛就感覺自己腦袋一陣酸痛,瞇著眼睛看著正在房間忙碌的仟蕭出聲道:“我這是怎的了?”
聽見身后有聲音,仟蕭端著藥汁回頭道:“你還問我?昨個你出去逛街久久不歸。少爺才帶人出去找,誰知竟看見你暈倒在城門外?!?br/>
腦袋暈乎乎的,陌雪有些失神的看著這個房間。
“原來是我暈倒在城門外…;…;”陌雪雙手抓住被褥低楠著。
仟蕭一臉無奈,把藥汁在她眼前晃了晃道:“回神了,你現(xiàn)在什么都別想。少爺已經(jīng)親自去查襲擊你的人了,讓我監(jiān)督你喝完這一碗藥?!?br/>
陌雪到?jīng)]有什么異議,左手受了嚴重的傷但好在還可以動,勉勉強強的喝完藥汁,又重新躺到了床上。剛躺下她只感覺頭暈,頓了片刻等頭暈緩和些出聲問道:“仟蕭,我胳膊受傷了怎么會感到頭暈?”
仟蕭收拾好她喝藥的碗,對著她翻了個白眼:“你還說,可不就是失血過多了!你說說你都不好好照顧自己,就不知道你自己放了多少血。青色的衣裳都成降紅色的了?!?br/>
陌雪把腦袋埋在云絲被里,心里感嘆著,仟蕭真是越來越碎碎念了,這是真的成親前的焦慮癥嗎?
)酷匠y;網(wǎng)a首發(fā){
躺著躺著又迷迷糊糊睡著了,等她再次醒了天已經(jīng)黑了,易孤城坐在床榻旁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她。
燭火晃眼,房間中并未點著幾盞,他棱角分明的臉龐被微弱的光芒灑下一抹光輝,陌雪感受著他熾熱的目光不自覺紅了臉。
他哼笑一聲,伸出手溫柔的撫摸著她有些發(fā)燙的臉頰,熾熱是呼吸噴灑她的的耳畔:“陌雪,你到底有什么魔力?”竟把我就這樣死死栓住。
指尖挑起她的發(fā)絲纏繞,似乎有著無限的耐心。
空氣中不知不覺多了幾分曖昧,曖昧在相互碰撞,點燃了點點火星。
他的突然靠近,瞬間讓她意識迷離,微微瞇著狹長的眸子,隱約中并未聽清他的話。出聲詢問著,語氣中尾音上挑:“嗯?”
他聽見陌雪的語氣身子不由得一僵,有些尷尬的咳了一聲然后坐直身子正色道:“你是被什么人襲擊了?”
聽見他問起這件事,陌雪也把剛剛的話語放到了一旁:“對方帶著人皮面具,我也不知道是誰?!?br/>
易孤城原本也就隨口一問,聽了她的話就真的一顆心提了起來,眉頭緊促:“那他身上有什么比較特殊的標志嗎?”
“標志?”陌雪挑挑眉頭,很仔細的回憶了起來:“他的手腕處,帶著一個黑色的鏈子。除此之外,在沒有其他了。
是個男人,長的還挺高的。”
那個殺手警惕的很,連一點點特殊的地方都沒有讓陌雪發(fā)現(xiàn)。其實陌雪擅長持鞭剩下的也就是易魄劍了,能在這兩件武器下硬生生接招的,估計也不會簡單的到那里去。
“黑色的鏈子?”易孤城伸出手搓了搓眉心,語氣有些沉:“線索太少了,并不能縮小多少可追查范圍?!?br/>
就算有了一個范圍也不能做什么,畢竟單憑一個鏈子什么也說明不了,沒有確鑿的證據(jù)貿(mào)然出乎會帶來麻煩的?,F(xiàn)在那些世家峰會的老家伙,一個個都是盯著雪漠,巴不得他們犯個錯,出個事呢。
陌雪伸出手揉了揉眉間,語氣有些疲憊:“這件事很明顯就是沖我來的,讓我自己去查吧?!?br/>
易孤城抓住她的雙手,出聲道:“我去查,你最近好好休息就別亂跑了?!?br/>
都受了這么重的傷,也不知道照顧自己。
陌雪搖搖頭,眼眸盯著天花板:“你在這里還有事情要干,這些事情小心讓你分神?!?br/>
說道這里,易孤城的眉宇間不禁有些焦躁,他控制著心底的煩悶溫柔的撫摸著她的發(fā)絲:“這里的事情已經(jīng)辦完了,今日我們就啟程回雪漠城?!?br/>
陌雪詫異的看著他,要知道,墨遼遠既然能夠得到‘韶光易逝’其中之一,就絕對不是什么簡單人物。雖說抓他用不了十天半個月,但最起碼也得是個兩三天的交鋒。現(xiàn)在如此快速的解決了,肯定出現(xiàn)了什么變故。陌雪挑眉看著他:“你是和墨遼遠達成了什么協(xié)議,還是讓人跑了?”
說道這里,易孤城臉色一黑臉面上多少有些掛不住,深呼一口氣還是如常說道:“跑了?!?br/>
“跑了?”陌雪看著他。
陌雪心里不由得覺得奇怪,雖然他們不至于把魔冷城圍個水泄不通,但也是時時刻刻不敢放松帶人盯著的。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