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真的猜的沒錯,秦燕璟本來就不想?yún)⑴c宮闈之斗,現(xiàn)在在王府里面也不過是等江牧鄴的身體養(yǎng)好了,他們要一起去那一面……
關(guān)嬌嬌毫無立場說什么,只好站在一旁默不知聲,秦燕璟思索了片刻之后:“十六弟繼承皇位倒是合適,至于父皇那邊……”
“本王待會兒就進宮?!弊罱K秦燕璟還是心軟了。
福公公聽到秦燕璟同意去救人簡直激動地老淚縱橫:“希望王爺能好好勸勸皇上,哪怕老奴不能回到皇上身邊,也請王爺讓皇上保重身體……”
“好?!鼻匮喹Z頷首,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就坐著馬車上皇宮去了。
關(guān)嬌嬌并沒有跟著去,她撒腿就往江牧鄴在的院子里跑去:“江牧鄴,你手下應(yīng)該有精兵吧?”
歐陽正在小心翼翼的給江牧鄴的胳膊上藥,關(guān)嬌嬌就這么急火燎燎的沖進來,他很不客氣的說道:“王妃,請您慢些,我再給王爺上藥!”
關(guān)嬌嬌這才注意到江牧鄴半個胳膊暴露在空氣之中,而歐陽正在給他纏繃帶,尷尬的輕咳一聲:“不好意思啊……”
“不礙事,你要精兵做什么?”這段時間的江牧鄴一直養(yǎng)傷,基本上不清楚外面的情況。
“太后要造反,我這不是擔心我家秦燕璟嗎,你那里有精兵嗎?”關(guān)嬌嬌說的理所當然。
江牧鄴看著關(guān)嬌嬌的眸子深了深,帶著幾分微暗:“有,不過太后既然要造反,怕是這群人進不來。”
對于太后的實力,江牧鄴多多少少還有些模糊的印象,只不過這么多年過去了,他還真的不知道,太后如今的實力到底是如何的。
“王爺呢?”
“秦燕璟去皇宮了,皇上把福公公都給趕出宮了……”關(guān)嬌嬌的心里是擔憂的,害怕秦燕璟在皇宮里遇到任何的不測,神色也帶著幾分緊張:“你說太后不會現(xiàn)在就要動手吧?”
“不,不會,至少也要等南疆公主離開后才動手……”對于太后,江牧鄴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了解的,畢竟最了解自己的人就是自己的敵人,他們一直都是敵對關(guān)系。
“那就好,可是咱們現(xiàn)在準備起來會不會太晚?”關(guān)嬌嬌擔心極了,害怕太后隨時開始發(fā)難。
“不會,在那之前王爺應(yīng)該安排了不少事情,應(yīng)該不至于……”江牧鄴這話說的十分的沒底氣,畢竟秦燕璟之前可是連他都瞞著。
在靶場上練習(xí)的君灼看著王府的變化感覺到了幾分異樣,來到江牧鄴的院子,就聽到這句話,眉頭緊皺,“你們這群古人,真不知道為什么把權(quán)勢看的那么重!”
“大哥,你怎么來了?”關(guān)嬌嬌尷尬的笑了笑,她的本意不想讓君灼擔心的。
“我不來,你就打算不告訴我了么?”君灼冷哼一聲,對于現(xiàn)在自家妹子各種跟秦燕璟好,他可是很不滿意,現(xiàn)在竟然還妄想拋棄他這個哥哥!
“我這不是還不清楚情況,不想讓你擔心嗎……”關(guān)嬌嬌說的自己都感覺心虛。
“呵。”君灼涼涼的笑了笑,然后不再跟關(guān)嬌嬌瞎扯,直接開口對著江牧鄴問道:“從王府到城外,如果挖個地道需要多久?”
“十天……”江牧鄴計算了一下燕王府到城外的距離,開口道。
“太慢了,京都的地形圖有么?”君灼眉頭緊鎖,明顯的嫌棄這個速度。
“歐陽,去吧京都的地形圖拿出來。”江牧鄴這些天一直想知道君灼到底是做什么的,總覺得他跟他一樣,都是行軍打仗的,所以存在了幾分考驗君灼的意思在里面。
君灼才不管江牧鄴的考驗,習(xí)慣性的拿出隨身攜帶的一把尺子,開始在地圖上測量了起來。
君灼這次來找關(guān)嬌嬌可是帶了不少東西,所以幾乎說是應(yīng)有盡有,掏出自己的鋼筆,在地圖上寫寫畫畫的,把歐陽和江牧鄴看的一愣一愣的。
只有關(guān)嬌嬌最清楚,那是他家大哥在計算燕王府到底離城外有多遠,所以默默的沒有說話。
片刻后,君灼將自己計算出來的一條路指給了秦燕璟看:“你的人如果在城外,那就從這個地方開始挖地道挖進來,我建議挖的深一點,不要讓人察覺……”
江牧鄴看著君灼寫的亂七八糟的字,壓根沒看懂,“你這是……”
“這是阿拉伯數(shù)字,用來計算單位的,就跟一二三四五一樣?!本平忉尩馈?br/>
江牧鄴似懂非懂:“阿,拉拉數(shù)字?”
說的十分的繞口,歐陽看的也是繞口,直接將圖紙收了起來:“將軍,末將這就派人送到城外去。”
其實他們也不糾結(jié)什么阿拉伯數(shù)字,因為只要按照君灼畫的哪條線路挖過來就是了,只不過他是好奇而已。
君灼也不解釋什么了,瞥了一眼關(guān)嬌嬌:“遇到事情了,還是要依靠你家大哥我,你這是找的什么男人,事多!”
說完這句話,君灼就離開了,留下江牧鄴和關(guān)嬌嬌大眼瞪小眼。
“那個啥,你好好養(yǎng)傷,我去看看我家秦燕璟有沒有回來?!彼坪醺杏X到幾分尷尬,關(guān)嬌嬌連忙說道。
江牧鄴眼神暗了暗,壓下心中的苦澀,點了點頭:“也好?!?br/>
秦燕璟來到皇宮的時候差點沒進得去,還是最后他拿出一張令牌,才被放行。
“那個小孽種這個時候來皇宮做什么?”太后坐在慈寧宮內(nèi),雙眼凌厲。
“好像是福公公被皇上趕出皇宮了,應(yīng)該是福公公求燕王殿下的吧……”紅琦不是很確定的說道。
“哦?福公公被趕出去了?”太后挑了挑眉,有些不太相信這句話。
“是的,聽說是因為福公公差事沒辦好,今天一早上就被下旨趕出了宮。”御書房的事情并不是那么的好打聽的,紅琦也不過是聽了一星半點而已。
“那皇上可真是舍得!”太后意味深長的說出這句話,語調(diào)微轉(zhuǎn):“去將十六皇子請過來?!?br/>
“是,奴婢這就去。”紅琦福了福身,立馬走了出去。太后一個人坐在大殿內(nèi),輕笑出聲:“果然是我的兒子,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