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夫人這樣的長輩確實缺乏教養(yǎng)。”江潤生的唇角揚起諷刺的笑容?!叭绻皇怯H眼所見,任誰也不相信陸夫人會對生病的兒媳施暴。家風(fēng)不正,恃強凌弱,毫無愛心,嘴臉丑惡。如果說陸夫人是潑婦那都是侮辱潑婦這個詞。人面獸心這個詞才是為你量身打造?!?br/>
江秀芝羞憤難當(dāng),破口大罵?!澳氵@個野種有什么資格教訓(xùn)我!”
江潤生的眼神冰冷的盯著她,腳下一個發(fā)力把丟在地上的手包踢飛出去,如一枚炸彈正好砸落在江秀芝的口鼻處,空氣中聽得見鼻骨折斷的聲音。
“陸夫人,骨科出門右拐。”江潤生吐字有力,震懾人心。
“江潤生,我是調(diào)香師,你敢傷我的鼻子,你給我吃不了兜著走?!?br/>
江秀芝的眼淚和鼻血同時從臉上淌下來,她捂著酸痛的鼻子連滾帶爬的逃出病房。
江潤生走到病床前,提著褲管緩緩蹲下身子,目光向床底探去。
夏之音狼狽的蜷縮在床腳,捂著耳朵抽泣著。
“出來吧!現(xiàn)在安全了。”
他聲音溫和,她卻聽不到。
從青春期的時候,夏之音只要受到他人攻擊就會無意識的躲進狹小黑暗的角落里,五感暫時失靈。
江潤生隱約察覺到不對勁,他移開了病床,伸手試探性的摸了摸夏之音的頭發(fā)。
她沒有明顯的反應(yīng),他放心的靠近她,將她從冰涼的地上抱起。
黑暗中,夏之音感受到無形的上升力量,仿佛跌入溫暖的懷抱。
有了安全感,夏之音心底積壓的委屈一下子釋放出來。“老公?!?br/>
一聲“老公”叫的江潤生心弦一顫。
她,驚嚇過度,錯認老公。
“老公,我沒有偷香方。我沒有。”夏之音緊緊地抱著江潤生不肯放手?!袄瞎?,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真的不是小偷?!?br/>
江潤生微微地將她的身體推離自己。她這樣不管不顧的磨蹭,他胸前的工作證和油筆很容易傷到她的臉蛋。
夏之音察覺到他的抵觸,哭著央求?!袄瞎?,你別走,不要離開我。”
江潤生鬼使神差的“嗯”了一聲。“對不起,我來晚了?!?br/>
江潤生利落的褪下白大褂,讓她的腦袋舒服的靠在胸前。
他安撫的摸了摸她的頭發(fā)又挑起她的下巴,細細的注視著她。
她的淚水洇濕了紗布,白皙的臉蛋上幾道鮮紅的指印分外清晰。嘴角殘留著干涸的血跡?!昂芴郯??”
夏之音吸了吸鼻子,不說話,一頭扎進他懷里。
原本打算按呼叫器的江潤生,泛起惻隱之心。“夏之音,你這么愛哭,需要重新?lián)Q眼藥?!彼麑⑺龘г趹阎写驒M抱起,大步流星的走向治療室。
幾個小護士爭先恐后的擠進治療室。
江潤生的魅力太大,他是江城權(quán)貴圈里的傳奇人物。
江潤生從小就是個天才,一路跳級,18歲師范畢業(yè)被聘進省重點高中教學(xué)。在教學(xué)期間還抽空自修了醫(yī)科大的博士課程,他所發(fā)表的學(xué)術(shù)論文在國內(nèi)外頻頻獲獎。直接被首屈一指的眼科醫(yī)院高薪聘為眼科主治醫(yī)師。他還一手創(chuàng)辦了崇文集團,在納斯達克敲鐘上市。
江潤生既不放棄做嘔心瀝血的辛勤園丁。又忠于職守做贈予光明的白衣天使。
就這樣,江潤生活成了書卷氣和藥香并存的霸道總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