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主持的節(jié)目叫做都是月亮惹的禍對吧!”陳二黃恍然大悟。
“是你的月亮我的心?!痹≠t嘆氣,又是個假粉絲。
“哦,對對對你的月亮我的心,你看我這腦子,我奶奶可喜歡聽你節(jié)目了。”陳二黃笑道。
曾小賢:“......”
“好了,綠哥,別繞彎子了,花兒到底是誰?”徐緩正色。
“好吧,不跟你開玩笑了,花兒她真名叫李韻沐,其實是一個12歲的小女孩,如果那一年她挺過來的話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是17歲的花季大姑娘了?!碧K打綠嘆了口氣,解釋起來。
“她曾跟我們說過,她是在孤兒院長大的,從小就沒見過父母,直到7歲那年查出了乳腺癌,醫(yī)生推斷她的父母是近親結婚,所以得乳腺癌的幾率會提高許多倍。”蘇打綠一提起花兒淚腺就不受控制。
“她很不幸,與癌癥抗爭了5年也沒能勝利,但她真的很樂觀,很堅強,讓我們自愧不如。”蘇大綠開始抹起了眼淚。
“曾經(jīng)有無數(shù)從世界各地的人為她募捐,來看望她,她因隨時笑顏如花,人們就給她起了個小名,花兒?!?br/>
“好可憐的小女孩啊......”曾小賢都有些受感染。
“她跟我們說過的,要經(jīng)常笑,不能哭的......”蘇大綠伸手去抹眼淚,卻越抹越多,他強硬的露出個笑容來,只不過在徐緩看來比哭還難看罷了。
“她說過她有個夢想,就是周游全世界,想看看大好河山,現(xiàn)在花兒的夢想只能寄托在我們的身上,這也是我們活下去的動力?!碧K大綠強憋眼淚。
“怎么說呢,你們這個故事,又煽情又油膩?!毙炀弻⑿闹兴胝f出來。
“唉唉!別瞎說。”曾小賢捂住他的嘴,又沖花兒兄弟們笑笑,“年輕人,不懂事,說話沒輕重,見諒,見諒哈?!?br/>
徐緩拍開曾小賢滿是酒精味的手,“呸呸呸!你是泡福爾馬林長大的天山童姥嗎,手上全是甲醛味!”
“哈哈,有潔癖,有潔癖......”曾小賢撓撓頭。
“算了,我話還沒說完呢,你們的故事雖油膩且煽情,但的確是讓人值得尊敬的?!毙炀徱荒樥J真。
努力活下去的人都值得尊重。
“嗚哇哇哇!”花兒四兄弟突然抱頭痛哭。
“破大防了?。∥覀兣α诉@么多,就為了等這句話啊,嗚哇哇哇~”蘇大綠抱住徐緩痛哭。
徐緩和曾小賢:“......”
別把鼻涕抹在衣服上啊喂!
十分鐘后,花兒兄弟們終于消停了。
“好了,我們也該走了,今晚很感謝你的招待,很高興認識你,呃......”蘇大綠卡殼。
“徐緩?!毙炀徫兆∷氖?。
“徐緩,好名字,來,好兄弟,抱一下。”
徐緩和他相擁一下。
“還有......好男人。”
曾小賢滿意點點頭,也和他相擁一下。
“以后有什么困難找我就行,祝你們夢想成真?!毙炀徶孕淖8!?br/>
“你的話我收下了,后會有期!”
花兒四兄弟揮手離去。
“好了,曾老師,時間不早了,各回各房,睡覺吧。”徐緩伸了個懶腰。
“所以說,我的晚飯呢?”曾小賢攤手。
呃......給忘了。
“曾老師,我怎么會忘了呢,你吃大鼻嘎嗎?”徐緩看著垃圾桶滿滿的一堆紙。
“什么,你開什么玩笑,嘔!”曾小賢干嘔。
“算了算了,我被你惡心的沒胃口了,不吃了,嘔!”曾小賢捂著肚子逃出去。
“趕緊把你房間收拾干凈哈!”曾小賢臨走還不忘提醒。
徐緩聳了聳肩,看吧,吃什么晚飯,矯情。
“你這丫頭,怎么起來了?!毙炀弰傔M房門就見小阮坐直在床上。
徐緩打算扶她躺下,可剛過去,她就撲過來,緊緊抱住徐緩,貪婪的汲取他身上的溫暖。
“怎么?做噩夢了?!毙炀徎乇ё∷?,在她耳邊輕聲。
“嗯......我夢見你們都離我而去了。”她鼻音很重。
“不會的,我說過的,我會陪在你身旁的。”
徐緩撫摸她額頭,嗯,燒退下去了,果然來得快去得也快。
“可是,可是,我總有種預感,我心里真的好怕,我真的很難受?!彼ё⌒炀彽氖钟l(fā)加緊。
她內(nèi)心真實柔弱的一面,毫不掩飾的暴露在徐緩面前。
徐緩的保護欲也被激發(fā)起來,這一刻,他很想把全世界都給她。
“小阮,我,我喜歡你?!毙炀彿銎鹚碜樱c她對視。
徐緩這一刻沖動了,是真的沖動了,以前他都會事事考慮后果的,而今天,他只是心血來潮,突想好想把這句憋心里好久的話說出來。
在這種時候表白,算不箅占便宜,徐緩有點懊惱,但說出去的話也收不回來,只能去正視它。
“唉?唉!”小阮腦袋里呼地炸開了,一時還沒反應過來。
她明白了什么是激動的差點暈過去,這句話對她觸動太大。
此刻只感覺臉上火辣辣的,全身都躁熱了起來。
小阮有點不敢直視他,但心里又一遍一遍的提醒自己,這種時候千萬不能退縮,畢竟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我,我......”完了,她舌頭打結,明明心里早有了答案,卻難以說出口。
“小阮,你就點頭或者搖頭,我會明白的?!毙炀徲悬c難為情。
這時候也要多考慮她的感受。
小阮臉上更紅了,但她還是硬著頭皮輕點下頭。
徐緩安心了,之前就怕被她拒絕后倆人可能再也回不到以前的關系了,而現(xiàn)在,一切都落實了。
“呼!真好,以后我也有女朋友了?!毙炀徟呐男馗?,不忘調(diào)侃她兩句。
小阮像個鴕鳥似的,將頭埋進了被子里,怎么也不愿出來。
徐緩有點好笑,明明是自己先告白的,怎么她還不好意思了。
“好了,別鬧了,時間不早了,睡覺吧,你還生著病的。”徐緩去拉她。
可輕輕一扯,她像是氣球一般的輕松滾了出來,兩人四目相對,距離近到能感覺到彼此的氣息。
徐緩愣住了,小阮也愣住了。
小阮閉上了眼睛,她睫毛輕輕顫抖著,一幅任君采擷的模樣。
這時候好像不做點啥,有點對不起這么好的氣氛和機會。
可是徐緩就是下不去那個手。
“好了,鬧夠了吧?!毙炀弻⑺鲩_。
小阮此刻臉上的表情很精彩,有三分羞惱,三分不岔,四分不可思議。
終將還是化成了一個字,“哼!”她背過身去躺下,打算今晚不會再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