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凌秘書皺了皺眉,眼前就要到酒店了,這次可是一個很難得到的機會。
“去監(jiān)獄?!标懴锥⒅杳貢砬殛廁v到了極點。
凌秘書嚇得渾身一抖,立馬打了方向盤,掉了車頭。
到了警局門口,陸溪白下了車,大步朝門口走去,卻看見不遠處另外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人也朝他們走過來。
陸溪白看著來人瞇了狹長的眸子,周身透出一股冷然可怖的氣勢,不等來人接近,他便沖去,一把拽住了那個男人的衣領(lǐng),對著他的頭恨恨一拳掄下去。
“嘶!”陸秋川被打的后退一步,整個側(cè)臉瞬間腫起來,嘴角也有些撕裂的血跡。
陸溪白看著他還要上去繼續(xù)打,凌秘書連忙上前拉住了他,看著他皺了皺眉:“這時警局,救蘇小姐要緊?!?br/>
陸秋川抹了一把唇角,站定,挑眉桃花眼邪魅冰冷的盯著陸溪白:“無能的人才會用武力,你的心里是不是肯定了蘇淺淺已經(jīng)被我掌握了?”
“滾!”陸溪白五官冷鷙,目光寒冷的盯著陸秋川:“蘇淺淺不會愛上你?!?br/>
陸秋川促狹的笑了笑,桃花眼依舊是邪妄的美:“你這是安慰你自己的話嗎?”
陸溪白瞇了瞇雙眸,狹長的眸冷厲陰沉,猶如初在暴怒邊緣的一頭獅子,頓了頓,他終是壓下了眼底的火苗。
“我們可以看看,是誰安慰誰。”他冷冷說完,正了正身上的西裝,轉(zhuǎn)身走進了警局。
凌秘書連忙跟上,他周身的冷寒讓他不敢靠近,只是作為下屬,他還是問了一句:“陸總,陸秋川他要不要我們……”
“今天我要帶蘇淺淺離開這里?!标懴状驍嗔肆杳貢脑?,深邃的眼眸沉的好似一汪深潭。
凌秘書默了默,道:“是?!?br/>
只是,這個時候帶走蘇淺淺并不明智,現(xiàn)在蘇淺淺還被調(diào)查,而且,罪責(zé)都被陸母弄得差不多了,在監(jiān)獄里待著就是差不多的事情了,要是陸溪白這個時候強行帶人,陸家老宅的人沒法交代啊。
只是這些他都只是想想,也不敢說。
他跟陸溪白很久了,哪怕是幾個億的大合同說吹就吹了,他眼睛都沒眨一下,這個女人是他家主子的命,也是不可以改變的底線。
一路誰也不顧,直接闖到關(guān)押蘇淺淺的牢房,陸溪白就看見了那個蜷縮在小床上小小一團的女人。
她不比前兩天那樣的盛氣凌人,現(xiàn)在坐在角落里,頭發(fā)亂蓬蓬的,一張小臉慘白,原來澄凈的眼神有些怯生生的,卻是一動不動的盯著自己。
這時,趕過來警局的局長,他聽說有人不顧警衛(wèi)強行闖入了牢房,是陸溪白,立即帶人趕了過來。
陸溪白冷冷睨了一眼局長,漠然道:“開門?!?br/>
局長看著他訕訕的笑了笑:“陸少爺,上面的文件說了,任何人都不能帶走?!?br/>
“她肚子里有我的孩子,我?guī)Ш⒆幼摺!标懴锥⒅莻€局長,聲音又毋庸置疑的威懾力。
局長笑容有些勉強,卻是一時語噻。
這邊的警衛(wèi)看見兩個人僵持著,上前看著陸溪白道:“陸少,警局有警局的規(guī)矩,您是大戶人家的人,應(yīng)該懂規(guī)矩?!?br/>
“規(guī)矩?”陸溪白挑了挑眉,幽暗的眸底染上了一層嗜血的寒意,他從局長的腰間拔出手槍,對著那個警衛(wèi)額頭抬手就是一槍。
那個警衛(wèi)瞪大了雙眼,直直的栽倒下去。
后面跟過來的人都是嚇了一跳,嚇得不敢吱聲。
局長的笑容此刻已經(jīng)是十分的難堪了,身上的手槍居然在一瞬間被別人奪走,而且他根本就沒有反應(yīng)過來,他這個局長心里有些發(fā)毛。
陸溪白利落的收回了手槍,一雙幽暗的眸子目光冷厲的看著局長:“這就是規(guī)矩。”
“你!你這!”局長瞪圓了看著他,咬了咬牙,他也知道陸溪白在黑道有些勢力,不容小覷,當下硬碰硬實在是不明智之舉。
正準備放行,身后急急忙忙的跑上來一個警衛(wèi),附在他的耳邊說了幾句,局長的眸底?劃過一抹亮光。
他看著陸溪白道:“你母親說了,這個女人不能放?!?br/>
他母親?最近她的母親因為自己這個兒子,正在忙著跟那個男人協(xié)調(diào)關(guān)系,好給他多爭取一些機會繼承家業(yè)。
貌似沒什么心情來跟一個將要邁進監(jiān)獄里的蘇淺淺較勁,這時候,能這樣子做的,除了陸秋川還有誰。
看來他想要害蘇淺淺,還想要把這件事情栽贓嫁禍給自己。
冷冷扯了扯嘴角,他挑眉看向局長,眸底染上嗜血的怒意:“看來有些人不乖啊。”
說著,他抬手,黑洞洞的槍口對著局長身邊的另外一個警衛(wèi):“放不放人?”
那個警衛(wèi)看著那槍口渾身一緊,不時瞄向局長,嚇得渾身瑟瑟發(fā)抖。
“放下槍!”局長仰著脖子目光冷冷的盯著陸溪白,努力的表現(xiàn)出不畏懼他的模樣。
“砰!”
伴隨著一聲空寂的槍響,那個警衛(wèi)驚恐的睜大了眼睛,額頭上正現(xiàn)一個血窟窿,直直的栽倒在地上。
這是,周圍的其他警衛(wèi)再也按耐不住了,紛紛掏出腰間的槍,齊刷刷地指著陸溪白。
局勢明顯發(fā)生了轉(zhuǎn)變,整這個狹小的走廊里面,他單槍匹馬,討不到一點好處,只是陸溪白清俊的面容一如既往的冰冷若霜,眼眸深的看不出神色,手中的槍依舊是十分的穩(wěn)。
“陸少爺,你看,人人都為了這個女人拼命,您這種身份的最為不值啊?!本珠L也不想雙方撕破了臉,看著陸溪白好心勸阻。
蘇淺淺一直縮在墻角上,看著門口的那一堆身影,兩隊交鋒的人馬,暗藏波濤的話語。
局長的話擲地有聲,也讓她的眸色暗了暗,她確實是個累贅。
想來之前,要殺她的人,可能是陸母派過來的,陸溪白現(xiàn)在這樣和他們僵持不下,是為什么呢?
逢場作戲嗎?她苦笑了一下。
“我覺得值得?!标懴椎脑挃S地有聲,英俊的面容是前所未有的堅定。
他之前就說了,今天一定要把蘇淺淺帶出去,他就不會食言,哪怕是用所有的辦法。
局長看著他挑眉點了點頭,嘆息一聲道:“那我也沒辦法了?!闭f著,他揮了揮手,身后的警衛(wèi)緩緩上前,包圍了陸溪白。
剛剛那個警衛(wèi)說的當然不是陸母,他說的是,什么事情盡管做,陸秋川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