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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五月網(wǎng)成人 林珂對陳揚和宏

    林珂對陳揚和宏達集團的矛盾有所耳聞,下意識的扭頭盯住了陳揚:“他們應該是來找你的吧?”

    陳揚沒有應聲,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許光輝徑直走到桌邊站定,板著臉冷眼掃視著陳揚等人。等保鏢幫忙拉出了一把椅子,才順勢就坐,依然板著臉,擺出了一副生人勿近的高冷姿態(tài)。他作為本市的頂級商界大佬之一,平日里不管走到哪里,獻殷勤的和拍馬屁的都排長隊,作威作福習慣了,拽的跟天王老子似的,架子大的離譜。

    但今天,他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冷遇。

    小店的服務員很少,又都是些底層小人物,幾乎都不認識許光輝。不說熱情招待,上前打招呼的都沒有,甚至都沒人給個職業(yè)性的笑臉。而席間,不管是陳揚、林珂和大牛,還是王審判長,都沒有巴結(jié)許光輝的興致,反而感覺很反感。

    陳揚等人可不會慣著許光輝的臭脾氣,都沒有主動開口的意思。

    最終還是王審判長先打破了沉默,面無表情的對許光輝說道:“許總,好像沒人邀請你吧?你要是有事兒就趕緊說。你是大老板,時間上很自由。但我是上班族,單位管理的很嚴格,吃了飯我得準時回去上班?!?br/>
    許光輝不徐不疾的應道:“王審判長,既然你知道單位管理的很嚴格,還敢光明正大的在外面大吃大喝?就不怕被舉報嗎?”

    “許總,你怕是對現(xiàn)在的普通民眾的日常生活有什么誤解喲。在這種人均消費不超過三十元的小店,如何做到大吃大喝?不瞞你說,就算是我一個人,都經(jīng)常來這里吃午飯。你要是認為有問題,大可以去舉報我?!?br/>
    “我……我今天主要不是找你的?!?br/>
    許光輝無言以對,就扭頭盯住了陳揚,并迅速轉(zhuǎn)移了話題:“陳揚,沒看出來啊,你年紀輕輕的,算盤倒是打的很精嘛,居然切合時宜的狠狠敲詐了陸長彪一筆?,F(xiàn)在陸長彪死無對證,假的也成真的了,你怕是做夢都會笑醒吧?”

    陳揚一撇嘴道:“許光輝,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少在這兒陰陽怪氣的。話說你丫不會是個太監(jiān)吧?那許家豪是怎么來的?”

    “你……”

    許光輝又被陳揚幾句話懟的面紅耳赤。要是繼續(xù)這么聊下去,肯定會氣的掀桌子,那就談不了正事了。為了利益,他強行壓住火氣,從兜里摸出支票本,當場簽了一張,推到陳揚面前說道:“陸長彪不是欠了你一點九億嘛,我替他還了。”

    “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大方了?可惜呀,還錢的期限已經(jīng)過了。”

    “這才過了幾天???再說了,你不是什么都還沒收到嗎?”

    “馬上就能收到了,我正在和王審判長商量這件事。許光輝,你要是沒有別的事,就趕緊離開。不要影響我們的胃口,也不要打擾我們談事情。對了……記得帶上你的支票?!?br/>
    “你不會是還想要點利息吧?”許光輝再次取出支票本,又簽了一張,“那這樣,我再加一千萬,一共給你兩個億,足夠了吧?姓陳的,提醒你一句,做人不要太貪,小心吃不了兜著走。你那張欠條本就不明不白的,能搞到兩個億,已經(jīng)是意外之喜了,最好適可而止!”

    “等等!欠條可是經(jīng)過法院認可的,怎么就不明不白了?”

    “誰知道有沒有人跟你同流合污?”

    “許光輝,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懷疑我可以理解,但你不能污蔑公職人員。”

    “切!公職人員怎么了?公職人員就沒有私心了?”

    “不是……”

    陳揚急了,作勢就要跟許光輝鬧起來。

    但就在這時,王審判長一把按住了陳揚的手臂,給陳揚使了個眼色:“陳總,你應該知道的,現(xiàn)在這世道,要債不容易,許老板主動替陸長彪來給你還錢,這可是難得的大喜事啊,要不你就收下吧。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br/>
    “???”陳揚聽得一頭霧水,不明白王審判長是什么意思。

    許光輝終于露出了笑容,不過是冷笑:“王審判長,你終于說了句公道話。”

    王審判長沒理會許光輝的挖苦,繼續(xù)說道:“許老板,替陸長彪償還陳總兩個億,雖然是你自己說的,但口說無憑。為了防止你以后控告陳總收取高額利息,你還是立個自愿還錢的字據(jù)吧。”

    許光輝沒怎么考慮就答應下來:“只要陳揚答應,立字據(jù)沒問題?!?br/>
    但陳揚還在迷糊當中,不好表態(tài),想把王審判長拉到一邊問個明白。王審判長看出了他的心思,再次給了他一個肯定的眼神,那神態(tài)仿佛是在告訴他: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陳揚沉思片刻,還是沒弄明白王審判長的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捎植徽J為王審判長會害他,就一咬牙答應下來:“許光輝,我仔細想了想,從你這兒搞兩個億,實屬不易,應該抓住難得的好機會。那就依你的,只要你立了字據(jù),我就把欠條給你?!?br/>
    “好!這可是你說的,王審判長當個見證啊?!痹S光輝生怕陳揚反悔,立即取出紙筆立了字據(jù)。大意是說,自愿替陸長彪給陳揚償還一點九億的債務,并自愿額外支付一千萬的利息。

    陳揚請王審判長幫忙看了字據(jù),確認無誤,便連同支票一并收下了。

    許光輝伸手問道:“錢你已經(jīng)收了,欠條呢?”

    “放心,我不會耍賴?!标悡P應道,“欠條在王審判長的單位里保存著的,你隨我去取吧?!?br/>
    “那還等什么?趕緊的!”

    許光輝立即就起身了。

    “等一下!”王審判長忽然開了口,“陳總,你收的是支票,不是現(xiàn)金也不是轉(zhuǎn)賬,最好還是去銀行查驗一下。把錢轉(zhuǎn)到卡上了,才算真正的收到了錢,之后才能歸還欠條。正好大家都在,這樣,我們一起去銀行走一趟吧。既然我當了這個見證人,就要把一切都落到實處,避免后續(xù)產(chǎn)生糾紛?!?br/>
    “王審判長,你這是什么意思?我許某人是差那兩個億的人嗎?難不成我還能給他開虛假支票不成?”

    “許老板,你要是不樂意走流程,大可以把支票拿回去?!?br/>
    “行行行,那就麻溜的!”

    許光輝等不及了,率先帶著許家豪和保鏢往外走去。

    直到這個時候,陳揚才有機會找王審判長問個明白:“王審判長,我腦子笨,你能不能把你的想法直接告訴我?自從聽了你的建議,我就一直在想,可到現(xiàn)在都還沒想明白?!?br/>
    大牛補充道:“對啊王審判長,等少爺收了錢,許光輝下一步肯定就要收回陸長彪名下的那些產(chǎn)業(yè)了。一旦轉(zhuǎn)到他的名下,少爺就不可能再搞過來了。退一步說,就算能搞過來,肯定要花大價錢。”

    王審判長擺了擺手,不慌不忙的說道:“陳總,請允許我賣個關(guān)子。我的計劃,一會兒你就知道了。許光輝雖然沒有明說,但他的意思表達的很明顯了,就是我收了你的好處,跟你同流合污了。他好像認定了,那不能讓他失望啊,我得滿足他這個愿望!”

    陳揚更疑惑了:“王審判長,你的意思是……”

    “就是我要堂而皇之的坑他一次,他還挑不出理來的那種。他那種人,就是欠收拾!”

    “怎么坑他?”

    陳揚越來越好奇了,迫切的想要知道王審判長的計劃。

    可王審判長不想現(xiàn)在就說出來,許光輝又跑回來催他們了。

    無奈之下,陳揚只得抑制住內(nèi)心的強烈好奇,到了銀行,在許光輝和王審判長的注視下,把支票上的兩個億,都轉(zhuǎn)到了自己的銀行卡上,然后迅速往法院趕去。路上,他就收到了銀行發(fā)來的兩個億到賬的短信提示。

    錢實實在在的到位了,可陳揚的心還是懸著的。

    到了法院,王審判長徑直把眾人帶到辦公室,在檔案柜里翻了一會兒,拿著一個厚厚的文件夾過來,把欠條交給了陳揚:“陳總,這是欠條。如果你已經(jīng)收到錢了,就可以把欠條交給許老板了。然后,你和陸長彪的債務就清了?!?br/>
    “嗯?!标悡P點了點頭,遲疑幾秒,才把欠條拍在了茶幾上。

    許光輝一把將欠條奪了過去,仔細看了看,確認欠條無誤而且是原件,直接給撕碎了。準備丟進垃圾桶,忽然改變主意,拿出打火機,把碎屑點著,親眼看著欠條化為灰燼,才徹底放下心來。

    許家豪看到這一幕,也松了一口氣。

    之前許家豪負責處理此事的時候,為了凸顯自己的價值,在遇到難題的時候,都沒有向他爸求助,也不好意思問。直到今天早上,他爸無意間得知,陳揚馬上就能得到陸長彪名下的那些產(chǎn)業(yè)了,才主動向他了解情況。

    他爸得知了真相,氣的牙癢癢,當場甩了他一巴掌。

    許光輝是做房地產(chǎn)的,清楚的知道陸長彪名下那些產(chǎn)業(yè)占用的房產(chǎn)的價值。只要他們搞過來,等風頭過了,稍做包裝,不管是出售還是出租,都能賺不少錢,最起碼不會虧本。

    這也是許光輝下了血本,撥了兩個億給許家豪處理此事的原因。

    結(jié)果呢,許家豪不清楚那些房產(chǎn)的價值,又不愿給陳揚那么多錢,就放棄了。

    萬幸的是,還有最后的機會可以爭取。

    于是,許光輝就親自出馬了。

    為了得到那些房產(chǎn),不惜多給了一千萬……

    現(xiàn)在欠條被毀了,許光輝暢快了,心里的陰霾一掃而空,得意洋洋的對陳揚說道:“姓陳的,我承認你比較聰明。只可惜,你終究還是太年輕人了,目光太過短淺。很快我就會讓你知道,你今天做的決定是多么愚蠢!”

    陳揚雖然相信王審判長不會害他,但還不知道王審判長的計劃,心里有些沒底。可又不便把心虛表現(xiàn)出來,就故作淡定的說道:“許光輝,你怎么就能確定是我愚蠢,萬一是你花錢買了個教訓呢?”

    “哼,那你就等著吧!”許光輝冷哼一聲,轉(zhuǎn)頭對王審判長說道,“好了,陸長彪的債務,我已經(jīng)替他還清了。那么接下來,該把他名下的那些產(chǎn)業(yè)交給我了吧?我挺忙的,擇日不如撞日,今天就把協(xié)議簽了吧?!?br/>
    重點終于來了,陳揚也隨眾人一起,眼巴巴的盯住了王審判長。

    現(xiàn)場唯獨王審判長還保持著云淡風輕的神態(tài),搖了搖頭說道:“許老板,原來你是對陸長彪名下的那些產(chǎn)業(yè)感興趣?。磕阋窍胭I,跟我說沒用,得跟陳總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