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麗玲等著林冰清介紹,還沒等林冰清開口,陳心悅就看著林冰清興奮道:“林總,這禮服太好看了,婚禮結(jié)束之后我能拿回家嗎?”
“可以啊?!绷直逍χc頭。
這伴娘服她本來就沒有打算留下,而且留著也確實是沒有什么用處。畢竟都是按照每個人的尺碼量身定做的,肯定是本人穿著最舒服。
“耶!這家工作室的禮服可貴死了,我得拿回去好好供著?!?br/>
陳心悅一臉興奮的開口,聽著她的話,林冰清跟顧曉晴都忍不住笑出聲。
張麗玲心中微微一松,這個人叫林冰清林總,還說禮服貴,應(yīng)該不是什么千金小姐才對。
有了這份認(rèn)知,她心中的緊張稍稍的放松了幾分,不免對陳心悅多了幾分親近感。
人就是如此,雖然張麗玲如今也很認(rèn)可林艷紅說的話,想要找一個條件好的老公。但是面對階層比自己高出太多的顧曉晴,她還是覺得渾身不自在。
圈子不同,真的是不能強融的。
林冰清看著張麗玲介紹道:“麗玲,這是陳心悅,是我的秘書,這次也給我做伴娘。”
“小陳,這是我妹妹,之前跟你說過的。”
“你好,初次見面,請多多指教?!标愋膼偭⒖躺锨案鷱堺惲岽蛘泻?。
“你好?!睆堺惲岬哪橆a紅了紅,朝著陳心悅點頭示意。
秦姨把禮服送上前來,“這是麗玲小姐的禮服,現(xiàn)在要去換嗎?”
張麗玲第一次聽到有人稱呼自己為麗玲小姐,心中浮現(xiàn)出一股奇異的感覺,竟是有種抑制不住的飄飄然。
她的臉頰不免又紅了幾分,心臟砰砰直跳,下意識的看著林冰清,等待她的決定。
“讓秦姨幫你去換好嗎?我跟曉晴都試過了,衣服挺合適的,你試試看哪里不合適再讓工作室去修改?!?br/>
她現(xiàn)在懷著孕,雖然換禮服不是什么累活,但是禮服有些長,搞不好會絆一下。
而且林冰清也總不好把陳心悅跟顧曉晴丟在這兒,陪著張麗玲去換禮服,弄著好像是她們姐妹兩個人要說悄悄話一樣。
張麗玲點頭,秦姨笑道:“麗玲小姐,請跟我到這邊的客房來換衣服吧。”
張麗玲隨著秦姨去了一樓的一間客房,這客房并不小,里面各種東西卻是一應(yīng)俱全。
厚實的窗簾已經(jīng)拉上了,讓房間里很昏暗,秦姨抬手開了燈,霎時間房間內(nèi)一片明亮,張麗玲的眼眸之中也不免浮現(xiàn)出了一抹驚艷之色。
“麗玲小姐,就在這兒換吧,您先自己穿,有需要的時候叫我?!?br/>
秦姨客客氣氣的開口,放下禮服轉(zhuǎn)身出了門。她怕自己在這兒待著張麗玲會覺得尷尬,畢竟不是多熟悉的人,肯定是不習(xí)慣有人看著她換衣服。
關(guān)門聲響起,張麗玲的心跳又快了幾分,覺得整個人恍若在夢中。
她看著眼前的這些家具,回想起自己那小小的房間,心中五味雜陳。
張麗玲小心翼翼的坐在了床上,好似是怕自己會把這東西給弄壞一般。她忍不住伸手摸上了那柔軟的被褥,軟軟的,滑滑的,很舒服。
這一間房間只是客房而已嗎?
張麗玲有點兒懵,這房間干凈整潔,但是看不到任何私人物品,確實是不像有人會在這里住的樣子。
這樣好的房間都天天空著,那林冰清住的房間會是什么樣子?
張麗玲的心中涌出了一股強烈的好奇,心臟砰砰的跳著。她原本以為龍庭景苑的房子就已經(jīng)很好了,可是如今看到這間客房,她只覺得比起龍庭景苑的房間有過之而無不及。
張麗玲的心中受到了極大的沖擊,如今只有一個感覺,有錢真好。
“麗玲小姐,需要我?guī)湍渾???br/>
門外傳來秦姨的聲音,張麗玲打了一個激靈,連忙起身。
她是進(jìn)來換禮服的,結(jié)果竟是看這房間看愣了神兒。
張麗玲心中尷尬的厲害,現(xiàn)在總不能讓秦姨進(jìn)來。
“不用,我自己來就好?!?br/>
張麗玲手忙腳亂的脫著自己的衣服,又連忙拿起禮服往自己的身上套。
只是忙中出錯,張麗玲腳下一個不穩(wěn),身體踉踉蹌蹌的往前摔。
已經(jīng)穿了一半的禮服一下子被她踩在了腳下,可是她的雙手卻還提著禮服的上邊緣,來不及松手。
只聽“嘶”的一聲響,張麗玲的心里咯噔一下,臉色一片煞白。
她的腳終于落地,可是后背卻沁出了一層冷汗,看著面前的禮服,張麗玲急的想哭。
因為她手中的那禮服,從領(lǐng)口的位置被撕了一個大口子出來。
完了,這要怎么穿??!
張麗玲的眼淚瞬間涌了出來,來回的翻看著禮服,極為不安的將它套在了身上??墒穷I(lǐng)口靠近左肩的位置真的是撕開了,破碎的衣襟敞開著,漏出了一片白花花的胸膛。
她本能的按住衣服,想要將它強行拼接在一起。但是那撕開的位置就像是細(xì)膩皮膚上的一道疤痕,讓人不忍直視。
怎么辦?
現(xiàn)在該怎么辦?
回想起那天在工作室看到的服裝價格,張麗玲徹底的慌了。
那一家工作室里的衣服的價格都是成千上萬,甚至是十幾萬,幾十萬,她要怎么才能夠賠得起啊?
雖然剛才林冰清答應(yīng)了陳心悅說可以等婚禮結(jié)束之后把禮服帶回去,可是那也要等婚禮結(jié)束才行。
現(xiàn)在這衣服壞了,她要穿著什么去參加婚禮?
“咚咚咚……”
“麗玲小姐,你還好嗎?”
秦姨沒有聽到張麗玲的回應(yīng),不免心中狐疑,再次抬手敲門。
這敲門聲落入張麗玲的耳中無異于“催命符”,她雙手捂住自己的胸口,恨不得自己此時能夠擁有魔法,在手移開的時候就能夠讓這件禮服復(fù)原。
只是她沒有魔法,奇跡也不可能會發(fā)生。看著那仍舊破損的衣服,張麗玲紅了眼眶,大腦一片空白。
秦姨一直沒有得到回應(yīng),不免心中緊張,但是房間里的人是林冰清的妹妹,她也不好貿(mào)然進(jìn)去,只能去找林冰清。
“少夫人,麗玲小姐進(jìn)了房間之后就沒有動靜了,要不我們進(jìn)去看看吧。”
林冰清一愣,連忙起身朝著客房走去。顧曉晴跟陳心悅也不免擔(dān)心,立刻跟上。
“麗玲,你還好嗎?”林冰清焦急的拍著門,心思卻是動的飛快。
她從不記得張麗玲有什么突發(fā)性的疾病啊,而且張麗玲也才剛過二十歲,正是真強力壯的適合,實在是不該出什么意外才對啊。
可是如果沒有出意外的話,為什么張麗玲進(jìn)去這么久都不出來,也沒有任何回應(yīng)?
林冰清心中一著急,不敢再等。
“麗玲,我進(jìn)去了?!?br/>
說話間,林冰清直接擰動了門把想要進(jìn)屋,只是就在她擰開門把手的時候房門應(yīng)聲而開。
林冰清沒有防備,身體直接朝著門里面撲進(jìn)去。
“小心!”
緊跟而來的顧曉晴看著林冰清的動作心跳都漏掉了一拍,連忙沖上前想要拉住林冰清。秦姨更是大驚失色,連忙伸手拉住了林冰清的胳膊。
林冰清撲到了張麗玲的懷中,撞的張麗玲都后退了兩步,好在秦姨跟顧曉晴及時的拉住了她,這才沒有摔在地上。
“嫂子,你沒事吧?”
顧曉晴緊張的看著林冰清,她知道林冰清的胎像不穩(wěn)定,而且上次跟她出去逛街回來之后就請了醫(yī)生,之后的這些天林冰清一直在家里休養(yǎng),都沒敢出過門。
如今林冰清差點兒摔了,顧曉晴實在是擔(dān)心她再出什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