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公司,沈家豪要將車停進地下室,陳美娜從車上下來,而這時,東洋正好走了過來。
她是打的過來的。
今天她妝容淡雅,明媚的眼眸柔情似水,甚是迷人,濃密的波浪卷發(fā),柔軟有光澤,一身白色蕾絲連衣裙,將她的清麗氣質(zhì)凸顯恰到好處。
美腿,小蠻腰很是撩人。
“沈家豪!”
東洋看見了自己的車子,快速的走了過來,只是當(dāng)她看到從車里走下來的陳美娜時,整個人都變得不好了。
一種難受的情緒油然而生。
酸酸的,特別不是滋味。
“總裁!”看見走過來的東洋,陳美娜弱弱的喊道。
她有些尷尬,有種被抓jian的錯覺,說話也沒有了以往的底氣。
可東洋卻沒有理陳美娜。
這讓陳美娜心里更不是滋味!
“總裁,這么早??!”沈家豪在車里笑嘻嘻的說道。
東洋絲毫沒有被沈家豪笑容的感染,板著臉,冷漠的問道:“你兩怎么回事?”
語氣很僵硬,老實說,沈家豪用她的車泡妞,這讓她很不爽,可氣的是,這妞還是自己的下屬陳美娜,她恨不得立刻爆發(fā),暴打沈家豪一頓,但這是在公司門口,她不好爆發(fā)。
“感受到東洋冰冷的語氣,陳美娜竟有種莫名的心虛,便連忙解釋道:“哦,今天我在公交站等公交,沈家豪看我沒擠上,就捎了我一程!”
像是很害怕東洋發(fā)現(xiàn)她和沈家豪之間的事情。
而且她隱隱還有些對不起東洋的感覺。
女人都是敏感的!
陳美娜每次看東洋看沈家豪的眼神,就明白東洋對沈家豪情愫。
“是這樣的嗎?”東洋向沈家豪冷眼問道,有種興師問罪的味道,仿佛只要沈家豪說不是,就是沈家豪出軌了一般。
看她生氣的小臉,醋味十足。
沈家豪覺得很好笑。
他避開東洋的問題笑著說道:“干嘛?我說東大總裁,我是你的保安,又不是你的男人,我的私生活你也要管??!”
“你…”
剎時,東洋氣的小臉通紅,卻又不知道該如何辯駁。
是,這個家伙說的沒錯,他只是她的保安而已,又不是她的男朋友,憑什么去約束人家呢!
人家想泡誰就泡誰,管她什么事!
可是,她咽不下這口氣,心想,她連車子都給他開了,身子也被他看了,竟然想不負責(zé),那有這么便宜的事。
“你是我的員工,我不管你,你還不無法無天了!”東洋氣憤的說道,說的理由也是莫名其妙。
“那你管的也太寬了吧,你有時間多放在工作上,別老是把精力放在我身上。”沈家豪笑著說道。
“你混蛋,以后你都別想開我的車了!”東洋氣憤的說道,然后氣沖沖的走了。
陳美娜也是很尷尬,臉色有些不好,她柔柔的說道:“家豪,你去停車吧!我先回辦公室了!”
“哦!”沈家豪說道。
他無語,東洋這女人什么毛病。
吃槍藥了吧!
不開就不開!
大不了我騎我的小牛,一樣很風(fēng)騷。
還是美娜好,溫言軟語,多懂事??!
停車后,沈家豪來到了保安室。
胖子和瘦子還沒過來,兩天過去了,也不知道瘦子搞定了王艷沒有。
不過,幾天沒上班的老柳卻來了!
他翹著二郎腿,手里夾著一根煙,在看報紙。
“挺早的??!老柳,你這姿勢夠風(fēng)騷啊!”沈家豪站在柳溫書身后說道。
聽了沈家豪的話,柳溫書立刻將腳從電腦桌上拿了下來,站起來笑嘻嘻的喊道:“豪哥,早??!”
“要不要來一支!”柳溫書遞出一支煙諂媚的說道。
沈家豪擺了擺手道:“老柳啊,你抽煙,我不反對你,但辦公室空間這么密閉狹窄,你在這里吸煙,不太好吧!我受不這個味??!”
說完,便作勢用手在面前的空中擺了擺煙霧!
“豪哥我知道了,以后我在外面抽!”柳溫書連忙將手中的煙熄滅。
“下次注意點??!”沈家豪淡淡的說道。
“會的,會的!”柳溫書諂媚笑道。
“是柳總監(jiān)讓你回來上班的?”沈家豪坐下來突然問道。
“嗯!”柳溫書下意識的點點頭。
不過,他馬上就發(fā)現(xiàn)了不對。
自己上周四沒來上班,是因為自己的遠方表哥柳雄偉告訴他,說周四會有人到公司鬧事,讓他請假休息幾天。
現(xiàn)在風(fēng)頭過來,柳雄偉便告訴他,可以回來上班了。
其實上個月,壯漢周彪到公司鬧事,也是他表哥柳雄偉提前給了他信息,讓他避開了一場慘揍。
可沈家豪為什么知道是柳總監(jiān)讓他回來上班的!
難不成,他也是表哥的人!
“你怎么知道是我表哥讓我回來上班的?”柳雄偉看著沈家豪好奇的問道。
“都是自己人,我當(dāng)然知道了!”沈家豪淡淡的說道。
“自己人?”柳雄偉疑問的看著沈家豪。
“你不用這么看著我吧,上個月壯漢周彪到公司鬧事,那天你為什么沒上班,不就是柳總監(jiān)提前給你報的信嗎?”沈家豪說道。
“豪哥?。 绷鴾貢蝗恍α似饋恚骸霸瓉硎亲约喝税?!”
“嗯,不要緊張,自己人、自己人!”沈家豪淡淡的說道。
“不知道豪哥,你跟柳總監(jiān)是什么關(guān)系???”柳溫書試探性的問道。
“哈哈哈,本來柳總不讓我告訴別人的,既然你都問到這了,那我就告訴你得了,你可不能告訴其他人哦,其實我是他大舅子!”
“大舅子?”柳溫書驚訝道:“豪哥,我表哥的老婆我是知道的,她姓趙啊,而且她弟弟我也見過!”
“哈哈哈,老柳啊,你這思想就落伍了唄,我可不是你表哥老婆的弟弟,我可是他現(xiàn)在情人的哥哥,你表哥已經(jīng)答應(yīng)我妹妹了,會和他之前的老婆離婚的!以后咱們就是一家人了?!?br/>
聽了沈家豪的話,柳溫書都蒙蔽了。
他這個表哥也太瘋狂了吧!
要知道他表哥和表嫂可是患難夫妻啊!
可以說沒有趙氏就不會有他表哥的今天。
可沒想到他表哥竟然會和趙氏離婚。
良心被狗吃了吧!
不過,他表哥的秉性他是知道,用句通俗的話講就是一個老淫蟲。
以前跟他出去玩過幾次,身邊總是左擁右抱。
沈家豪會這么說,多半是確有其事。
只是,沈家豪這小子才多大啊,不過二十五六歲吧!
而沈家豪的妹妹呢?也最多不過二十出頭!
可他表哥呢,都快五十歲的人了!
老牛吃嫩草,豬拱白菜,也不知道丟人!
其實在柳溫書的印象里,他表嫂還是一個很不錯的女人,溫柔賢淑,知書達理。
老實說,他還挺喜歡他表嫂的!
真是可惜了,嫁給了一個白眼狼。
要不是自己靠著柳雄偉這貨混飯吃,他恨不得揍這貨一頓不可,麻蛋,讓丫的天天鬼混,玩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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