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全美公開賽已經開始了吧,可惜預選賽日本沒有轉播,不能看到龍馬的比賽好遺憾。(最快更新)
我撐著下巴在名單上寫下大石6-2獲勝的記錄,一邊想著龍馬的事。然后聽到龍崎教練喊道:“很好,上午的比賽就到這里結束!下午的比賽一小時后開始!請參加比賽的各位注意!”
“是!”
英二和從球場回來的大石擊掌,“很好!大石,狀態(tài)不錯嘛!”“大家好像也很順利呢?!?br/>
“那是當然的啊!因為不想輸給身在紐約的越前!”坐在草地上喝水的桃城笑道。
“越前是全美公開賽,而我們是校內排名賽,雖然有很大的差距,但是我們都要做到最好。”剛剛也結束了比賽的河村擦了擦汗附和道。
“今天是排名賽的最后一天了嗎?”加藤抱著幾條干凈的毛巾和一年級的同伴討論著。“已經沒有越前剛參加時那樣引起的騷/動了?!?br/>
“奇怪……手冢部/長和不二前輩不在。”
聽到他們提到周助,我一邊低頭寫下有關排名賽的筆記,一邊淡淡開口道:“應該是在哪里提高注意力吧?!?br/>
崛尾疑惑地看向我,“注意力?”“為什么啊?”
“笨蛋,你們忘了嗎?”桃城一把搭上崛尾和勝郎的肩,“等會可有一場不能錯過的碰撞?。 ?br/>
“對了!這么說來……”崛尾終于想起來什么。
乾這時也走了過來,加入談話道:“校內排名賽最后一天的下午,d組……青學引以為傲的兩個天才,手冢國光對不二周助的比賽。不二和手冢在組里的比賽都沒有輸過,是同為全勝者的對決?!?br/>
“勝者還會在全國大賽中擔任第一單打。”大石補充道。
“哇,真是期待呢!手冢和不二的比賽,我們也沒有看過?。 ?br/>
“我為了今天他們倆的比賽,還特地帶了dv錄下來呢?!蔽倚χ牧伺呐赃叺臄z影包。如果不是為了看周助的比賽,我早跑到美國去看龍馬的比賽了。
“這兩個人的比賽,不用說正式比賽了,就連在校內排名賽里也沒有出現(xiàn)過?!鼻_自己隨手攜帶的筆記簿說道。
“不,他們好像進行過一次比賽的?!贝笫脑捳f出口,我們皆驚訝地看著他,他接著說道,“我也不清楚詳情,而且,也不知道該不該說出來。”
大石/人很好,但是就是有點婆婆媽媽,說話做事都不夠爽快。英二被吊上胃口,不滿地說道,“都說到這份上了,怎么可以打住,大石!”
“什么時候比賽的?”我停下筆也好奇地問道。
大石垂下眼眸,陷入回憶中,不緊不慢地說道:“那還是我們一年級的時候,我聽到了當時大和部/長和龍崎老師的談話……”說到這,大石微皺著眉停住了聲音。
河村問道,“那么,結果呢?”桃城也心急地問大石,“是誰贏了?不二前輩和手冢部/長?”
大石抬起眼看著都以期待目光看著他的眾人,“那個……”猶豫了一會然后又低下頭,緩緩開口,“好像是手冢慘敗。(最快更新)”
“誒?”
我愣了下,就算周助比手冢技高一籌,以手冢部/長的實力也不可能慘敗的吧?
大家也都很吃驚,不可置信地重復問道:“手冢部/長?”“慘敗?”
“真不敢相信……”
河村出聲道:“如果對手是不二的話,也說不定?!?br/>
“可是,手冢的實力從一年級起就是出類拔萃的啊?!北M管知道結果后,英二還是不相信。
“不二的實力也是我們當中最出眾的?!?br/>
一年級們小聲議論,“不二前輩是天才吧?”“難道不二前輩比手冢部/長還強很多嗎?”
桃城又問大石道:“就不知道更詳細的情況了嗎?比如比賽結果或者比分之類的?!?br/>
大石搖搖頭,“不知道。之后我問了大和部/長,可他什么也沒有告訴我?!彼涯抗廪D向不遠處的教練,“龍崎老師應該知道詳情?!?br/>
大家齊齊把目光投在了教練的身上,就在此時,被我們討論的兩個當事人拿著球拍走了過來,我們的注意力又被周助和手冢吸引了。大家愣愣看著他們二個并肩走著,周助路過我面前的時候我忍不住喚道:“周助?!?br/>
他們倆不約而同地停下腳步,周助偏頭看向我,露出和平日無異的溫柔微笑,“嗯?怎么了?”
“沒,沒什么……加油吧。”我還是沒敢當著手冢的面問周助比賽的事情。
“啊,我會的?!彼麕еΦ瓚溃缓蠛褪众@^續(xù)往球場走去。
龍崎教練抬起手喊道:“好,現(xiàn)在開始下午的排名賽!準備好就可以開始比賽了!”
“切~過分,我下午還有比賽呢,要不要棄權呢?”英二因為想看周助和手冢的比賽不滿地嘟起嘴。
“英二?!贝笫櫭紘烂C地看著英二。
英二連忙擺擺手,“啊,開玩笑的開玩笑~我會認真比賽的。”說完就小跑著走了。
“我也盡快結束比賽,趕回來觀戰(zhàn)吧?!鼻难坨R一瞬間透出了精光,“獲取這種資料的機會也許不會有第二次了?!?br/>
球場上,手冢面無表情地和皮笑肉不笑的周助對視著然后握手。二人散發(fā)出的強大氣場,讓球場外的我都感到了壓迫。
“好可怕的氣勢呢?!薄伴_始緊張起來了!”
河村開口道:“在排名賽里也會有這樣的氣氛,就好像是正式比賽的決賽一樣?!?br/>
手冢和不二,性格和打法都截然不同的兩個人,竟然會在同一個學校的同一個年級,這或許可以說是一個奇跡。真是不可思議,從一年開始周助和手冢就幾乎每天見面,可是像這樣隔著球網對立,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兩個人碰撞在一起時會發(fā)生什么,我無法想像。
準備發(fā)球的不二收斂起了臉上的笑,注視著手冢的冰藍雙眸十分有震懾力。我能感覺到,周助他對待這次比賽十分認真,甚至有些興奮,他是很期待與手冢交手的吧。
周助一開始就發(fā)球上網,接著手冢也上網了,我目瞪口呆地看著他們氣勢洶洶的二人,比賽剛開始就以攻對攻。
幾個回合之后,不二故意打了個擦網球,手冢反應過來移動到網前接到下落的球,勉強打回了個機會球,周助后退幾步然后躍起漂亮地扣殺,拿下了首分。(最快更新)
“15-0!”
我被一開始就這么認真的周助有些嚇到了,微張著嘴愣在那。以前看周助比賽的時候,他總是激發(fā)對手,游走在超越和被超越間的刺/激快/感,然后被對手緊追不舍才開始認真起來。除了那次和切原的比賽,周助是生氣了。
“好厲害……”“一開始就那么激烈?!?br/>
周助認真看著依舊面不改色的手冢,握緊了手中的球拍。
“不二好像是看準了手冢的吊球,不會是故意打出觸網球,迫使手冢吊球的吧?”
“不會吧?這玩笑也開得太大了,大石前輩……”
“在那么激烈的來回中瞄準觸網的球,就算是不二也做不到的吧。”
“是,是啊,應該不會吧……啊哈哈……”面對眾人的質疑大石也懷疑起了自己的判斷。
我沒有出聲,微微抿嘴一笑,那個觸網球的確是周助故意瞄準球網打出來的。不過平心而論,周助剛剛那個扣殺得分也有點幸/運成分在里面,接不接得到球還是五五之數(shù)。
周助此刻的眼神和手冢一樣銳利,球場上的二人又轉變成了底線僵持的局面。是想避開近戰(zhàn)吧?僅僅是在球場外觀戰(zhàn)就讓我感到興奮,我的心跳得好厲害。
二人在底線打了沒多久,周助突然上網了,打了手冢一個措手不及?!?0-0!”
桃城擦去額頭上因為興奮沁出來的汗,“這第二球贏得還真普通啊?!薄澳氵€敢說,不是已經看得渾身是汗了嗎?”“你才滿臉是汗吧!”“你說什么?!”我無奈地扶額,桃城和海堂因為一句話都能吵起來。
僅僅是兩個球,就已經讓觀賽的人都十分緊張。
手冢打了個吊球,周助再次上網,就在以為他要扣殺的時候,周助卻突然改變了自己的動作將球打到了手冢的空檔。
“40-0!”
大石驚訝地出聲道:“漂亮地騙過了對手!”
“手冢也沒辦法了嗎?”
“這次是手冢上網了!”
面對手冢上網后的猛攻,周助臨危不亂地應對,又拿下了一球,直接讓手冢部/長一分未得的拿了第一局。
“第一局是不二讓對方一分未得嗎……”大石有些吃驚。
第二局是手冢先發(fā)球,他看著對立的周助,微瞇起了本就犀利的眼眸。我不由得屏住了呼吸看他發(fā)球,部/長的發(fā)球快得讓周助都沒反應過來就得了分!而且那一球彈到圍欄上,圍欄因為這強勁的力道明顯地陷進去了。
裁判愣了愣,然后喊道:“15-0!”
“發(fā)球直接得分……”“就連不二也一步未動……”“手冢什么時候有了那種力量……”
在短短的時間里,部/長又提高了很多呢,不愧是手冢。
手冢再次發(fā)球,周助這次接住了,但是看到他卻皺起了眉,估計這球很重吧。他雙手回擊了之后,手冢早在網前輕易地將周助的回球打了回去。
“30-0!”
“40-0!”
“game!手冢1-1!”
第二局反而是周助一分未得,手冢電光火石般地連拿四分,兩人都寸步不讓啊,而且他們都還沒使出自己最擅長的招數(shù)。
周助發(fā)球后沒多久,手冢就打出了下旋球,而周助終于使出了燕回閃回擊。
“15-0!”
手?;仡^淡淡看了一眼從他腳邊滑過的球,然后對上周助凌厲的眼眸。
“先出招的是不二嗎?”“真是可怕,不愧是決定第一單打的比賽。”
大石抱臂認真說道:“還不只是這樣,這是決定青學第一的比賽。不……”他說到一半,突然睜大了眼看著球場上勢均力敵的二人,“實際上說不定是決定日本第一的比賽?!?br/>
日本……第一么?
我咽下一口唾沫,緊盯著球場,拿著dv的手因為興奮和緊張抑制不住地在發(fā)顫。
“還是那么完美呢,燕回閃?!薄敖酉聛砭褪钦娴墩鏄尩妮^量了吧?!贝蠹乙贿吘o張地看著比賽,一邊又忍不住為而他們高超的球技驚嘆。
“喂,小可愛~”“比賽怎么樣了?”乾和英二也很快結束了自己的比賽趕來觀賽。
我往一旁讓開一點讓他們兩個好觀賽,然后微笑著回復道:“現(xiàn)在是1比1之后的第三局,不二發(fā)球?!?br/>
乾點點頭,然后打開了自己的資料簿從口袋拿出筆,隨時準備收集手冢和周助的資料。
“乾?!?br/>
“嗯?”他聞聲看向我。
“你覺得是誰比較強呢?”
乾推了推眼鏡,然后不緊不慢地回復道:“不能輕易地下定論,如果簡單地說,實際成績是手冢更好,是毫無爭議的全國級實力?!?br/>
“可是手冢部/長一年級時,曾經慘敗給不二前輩吧?”桃城出聲。
“嗯。”
我們討論的時候,球場上的手冢打了個滾網球,周助迅速上網回擊,網球觸網后輕輕落在了手冢的場地上。
“game!不二,2-1!”
河村吃驚地說道:“他們兩個都是瞄準那個打的,滾網球?!薄翱墒?,用滾網球來回滾網球,我還從來沒見過呢……”
“手冢和不二的資料,就算是從一年級起就和他們在一起的我,也無法正確地把握。他們總是還沒使出真正實力時,就已經擊敗對手了?!鼻D了頓,“但是,這次不一樣了,因為面對的是不使出全部實力就無法戰(zhàn)勝的對手,今天說不定可以看清他們真正的實力?!?br/>
“不過從現(xiàn)在的局面來看,好像是不二用絕招搶了上風啊?!庇⒍逶挕?br/>
桃城笑道:“手冢部/長說不定有點動搖了呢?!焙L梅瘩g,“笨蛋,你是從哪里看出來的?那張臉上哪里寫著動搖了?”“那也可能是故意擺出的表情??!”
“安靜一點,還在比賽呢。”大石朝又要吵起來的二人說道。
手冢的發(fā)球十分強勁,又單靠發(fā)球連拿了好幾分,周助似乎也沒找到破解手冢發(fā)球的方法呢……只是打回去是不行的,太簡單的球馬上就會失分。周助看著手冢,唇角勾起一抹饒有興味的笑意,換成了雙手接球。
“不二前輩用雙手回球了!”“是嗎,這樣就能對抗手冢的發(fā)球了!”
“40-15!”
攻守互換了,手冢開始疲于奔命了。
“40-30!”
大石長吁一口氣,“呼……感覺這個球,已經用盡了所有的技巧和智慧呢?!?br/>
“比自己在比賽還緊張呢,對吧,小可愛?”英二說著還捏了捏我嚴肅的臉。
“啊?嗯……”我心不在焉地應道,注意力全在球場上的兩人身上。
“可是,不愧是不二前輩呢,竟然能用雙手回球破解部/長的發(fā)球!”
莫名其妙地起了一陣風,我理了理被風吹亂的發(fā)絲。
“風來了?!敝苤乃榘l(fā)和衣擺被風吹得飛揚,“是我的了,手冢……”
果然,幾個回球過后,周助就利用風力使出了白鯨。在球落地滑行一段距離要彈回周助那的時候,手冢居然直接將球扣殺了。沒料到自己的回擊球這么容易被看穿,周助皺皺眉又使出了巨熊回擊將扣球打了回去。手冢直接用了自己的絕招手冢領域,接著周助再次使用燕回閃。手冢根本不給對手喘息的空隙,直接用零式削球得了分。
“game!手冢2-2!”
我膛目結舌地看著二人的對決,好半天才緩過神,就連周助也因為手冢連續(xù)猛攻有些反應不過來。
“那,那是什么……”“我看到了什么……”
“手冢部/長……只在一個球里就把周助的三重反擊全都破解了……”我語氣里還有些遲疑,但是,我眼睛剛剛看到的,可全是事實。周助的驚訝絕對不會比我小,他瞪大雙眼不可置信地看著手冢,緊/咬著牙關,但很快又重新勾起了玩味的笑。
手冢領域果然很厲害,周助很快又失了分,手冢終于也開始完全發(fā)揮他的實力了。
“不二前輩,會不會就這樣被壓制住了呢?”桃城擔憂地自言自語。
“從剛才起就那么啰嗦,真是煩死了!”海堂毫不客氣地瞪著桃城。
“嗯?你說什么?!”
“我叫你不要亂緊張,安靜地看著就可以了!”
“怎么看都是我的自/由吧!???!”
我嘆了口氣,連一年級的部員們都忍不住開始抱怨,“又開始了啊,那兩個人。”“是同年級的,又是競爭對手,所以就會一直吵架了吧?”
“同年級的競爭對手?手冢部/長和不二前輩有沒有競爭意識呢?”加藤突然這么說道,我多看了他一眼。
“競爭意識?”
“嗯,比如一定要戰(zhàn)勝這個對手之類的?!?br/>
“應該會有吧,因為他們是同年級的,而且實力都很強。”
“可是,看上去好像沒有那種感覺呢,再激烈一點應該也很正常的?!?br/>
“可是,也沒有關系很好的那種感覺吧?”崛尾摸著下巴說道,“好像是一種很冰冷的感覺?!?br/>
“他們到底是怎樣的一種關系呢?手冢部/長和不二前輩?!?br/>
不管周助怎么打,球都會飛到手冢的領域去,他連連失分卻看起來不急不躁,反而更興奮了。
校內排名賽的四組人員是手冢決定的,也就是說這場比賽是手冢特意安排的。他們從一年級后就再也沒有打過比賽,時隔三年他們全力以赴的這場較量里,到底誰會更勝一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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