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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良心試金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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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蟲治蟲
大家非常煩雍向東偷聽,卻沒招兒,讓王三豐想辦法。王三豐說他也沒辦法??傻诙靺s在窗下灑了些蜂蜜水,招來了許多蜜蜂,雍向東晚上來偷聽,不小心碰了下,蜜蜂轟一聲起來,嚇得連跑帶叫,以后再也不敢來了。
“牛友”們豎大拇指,王三豐說:“這叫以蟲治蟲?!?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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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涂蟲
“牛友”們說:“雍向東討厭,但還是人?!?br/>
王三豐說:“糊涂蟲?!?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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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香啊
無聊的“牛友”們不愿也不能談?wù)?,只能談危險(xiǎn)性小又能引起共鳴的男女之事,談多了,王三豐感嘆:“我終于明白女人為什么喜歡嫁給當(dāng)官的了?!?br/>
“牛友”們問:“為啥?”
王三豐說:“當(dāng)官的老把女人在嘴上掛著,吃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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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不知情
農(nóng)歷七月七,“牛友”們嘆息:“‘造反派’比王母娘娘還狠,牛郎織女一年還能相會(huì)一次,咱們幾年了都不讓會(huì)一會(huì)?!?br/>
王三豐說:“別不知情,這是幫你恢復(fù)夫妻感情呢,要不這么隔離著,你能這么想老伴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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雞不用脫衣服
院子里有雞踩蛋,一“牛友”感嘆:“我們現(xiàn)在連雞都不如,雞還有點(diǎn)自由?!?br/>
王三豐便笑:“怎么能和雞比,雞不用脫衣服,你不脫衣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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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想念法
王三豐打噴嚏,說:“我老伴兒想我了。”
徐學(xué)勤嘆道:“再過14天,我老婆才會(huì)想我?!?br/>
人問為什么?徐學(xué)勤說:“再過14天,我們單位才發(fā)生活費(fèi)?!?br/>
王三豐知他們夫妻關(guān)系不好,怕他傷心,故意喊:“端一盆冷水澆老徐頭上,叫他老婆也想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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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她在上面
一次,徐學(xué)勤又嘆:“你們都還好,外面受罪,回家去還能得點(diǎn)溫暖,我回家去,老婆還造我的反?!?br/>
王三豐忙打岔:“怎么造?是不是過去你在上面,現(xiàn)在她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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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魯曉夫是男的
徐學(xué)勤老婆綽號(hào)“鼻涕”,是個(gè)人人煩,見徐學(xué)勤久不解放,要離婚。
有勸離的,說:“這種老婆,就是睡在身邊的赫魯曉夫,要她干啥,早點(diǎn)啪啪了算了?!?br/>
王三豐聽了說:“比喻不妥,赫魯曉夫是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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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事業(yè)加倍的妻子
也有勸忍的,說:“咱們都這把年紀(jì)了,離了再找怕就困難了。”
徐學(xué)勤很矛盾,來問王三豐。
王三豐說:“不離好。這個(gè)老婆難得,總給你的事業(yè)加倍,多好!”
徐學(xué)勤說:“什么叫給我的事業(yè)加倍?”
王三豐說:“你順利時(shí),她給你錦上添花,你倒霉時(shí),她給你雪上加霜?!?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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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針
右派蘇信是個(gè)藥罐子,需每天打針,“專政隊(duì)”卻沒條件,求王三豐,王三豐不敢扎,但又沒辦法,只好先在自己身上試,覺有門道了,才給蘇信扎。
可兩人情況不一樣,王三豐胖,蘇信卻非常瘦,除了骨頭就一張皮,怕一針下去扎骨頭上,便扯起皮來,一閉眼,扎進(jìn)去了。藥推完,才發(fā)現(xiàn)全推地上了。原來他扯起皮來,一針把兩層皮都扎透了,針頭穿皮而過,藥全擠到地上了。
(插圖a-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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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事業(yè)加倍的大夫
王三豐慚愧,說:“啊呀,對不起,我成給事業(yè)加倍的大夫了。”
蘇信說:“咋叫‘給事業(yè)加倍的大夫’?”
王三豐說:“本來只需扎一個(gè)眼兒,我扎了兩個(gè)?!?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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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肉
“小道消息”說,中央有新動(dòng)向,說老干部還是要保護(hù)的,不久便有上面頭兒來“專政隊(duì)”檢查“走資派”們的伙食。
王三豐說:“報(bào)告領(lǐng)導(dǎo),這里不虐待俘虜,伙食非常好,天天有肉吃!”
頭兒見碗里只有白菜土豆,問:“肉呢?”
王三豐指桌上的死蒼蠅:“在這兒?!?br/>
頭兒尷尬,自找臺(tái)階,笑問:“那是什么肉???”
王三豐說:“飛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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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接肉
頭兒裝瘋賣傻,說:“‘飛肉’,不錯(cuò),這名字好聽?!?br/>
王三豐接過去說:“其實(shí)就是間接肉?!?br/>
頭兒說:“‘間接肉’?”
王三豐說:“豬肉、羊肉都是直接肉,踩過豬肉、羊肉同時(shí)踩過豬羊便便的飛肉就是‘間接肉’。”
雙倍xx四條腿
雍向東工資低,見“走資派”們扣過大部只給一小部分的生活費(fèi)和他工資差不多,頗為不平,便乘代領(lǐng)的機(jī)會(huì)扣留了些,交給了組織。
王三豐問:“我們的生活費(fèi)好像沒發(fā)夠?”
雍向東拉長了臉:“給你們交黨費(fèi)了!”
王三豐說:“收黨費(fèi),起碼也該是黨員吧,你什么時(shí)候入的黨?”
雍向東怒道:“入黨不入黨,得看他掌握不掌握*思想,只要掌握了*思想,即使組織上沒有入黨,也是真正的共產(chǎn)黨員;反對*思想的,即使組織上入了黨,也是反革命!老子思想上早就入黨了,比起你們這些王八蛋來,老子是雙倍的黨員!”
王三豐接過去說:“雙倍的xx是啥樣子的?是兩個(gè)腦袋,還是四條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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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雙倍的xx
雍向東惱怒,瞪大眼睛,要打人的樣子,怒喝:“你還敢罵人!”
王三豐裝可憐,說:“不敢。我是不明白,問一聲?!?br/>
雍向東無奈,忍一忍說:“你才是四條腿的畜牲!”
王三豐裝委屈,說:“我不是雙倍的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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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份檢查
第二天,王三豐沒交檢查,雍向東問,王三豐說:“交了,而且是雙份!”
雍向東說:“我咋沒看見?”
王三豐學(xué)著雍向東的口氣說:“寫檢查,重要的是思想上寫,思想上的檢查寫深刻了,即便形式上沒有寫,也是深刻的檢查,思想上的檢查不深刻,即使是形式上寫了,也等于沒有寫。我雖然形式上沒有寫,可思想上的檢查非常深刻,比起形式上的寫,是雙份兒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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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字書
王三豐想引起上面注意,來人責(zé)問時(shí)就可以反應(yīng)雍向東的問題了,可幾次未交檢查,收檢查的也是日久生厭,均未發(fā)現(xiàn),他想了想,將一份空白檢查夾里面交了上去。
第二天,來人追問,王三豐說:“本來是有字的,雍組長一拿,就把字拿沒了?!?br/>
來人罵他胡說。王三豐說:“不敢。雍組長真有這種特異功能,我們的生活費(fèi)一經(jīng)他的手,也就少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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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三豐關(guān)在專政隊(duì)里還有這許多花絮,要放出來,又會(huì)耍什么花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