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秋同志,對不起,我們警察機(jī)關(guān)內(nèi)部出了問題,讓您在這里受委屈,都是我們的不對!壁w所長一邊說著,不斷道歉,一邊親手給葉秋打開手上的鐐銬?吹闹車∶窬魂嚹康煽诖簟_是第一次看到所長這樣。
“所長……”一名小警官連忙道。
“所長什么所長,快幫我給葉秋同志把手銬打開!”趙所長直接呵斥道。
“葉秋同志,你受苦了!壁w所長一邊說著一邊殷勤無比。
一旁,王利民的臉色已經(jīng)難看到了極點。趙大國雖然比自己大一級,但是這是自己要抓的人,竟然當(dāng)著自己的面就要把他要抓的人放了,這簡直就是拆臺子,豈有此理!這個面子如何自己也丟不起。
“趙所!”這樣想著,王利民直接站出來,向前一步,“趙所,這件案子一直都是我在跟著,您這樣……不太好吧。”
“王所長!壁w大國這才有時間注意王利民,不過那目光只是不經(jīng)意地瞥了瞥,“王所長,這件案子審查有誤,我重新立案調(diào)查難倒也有錯嗎?”
那語氣,竟是絲毫沒有把王利民放在眼里。
“嘶~”周圍眾人皆是吸了口冷氣。
雖然說官大一級壓死人,但是所長和副所之間只是半級的關(guān)系,嚴(yán)格來說不存在誰壓制誰,官場講究一團(tuán)和氣,雖然暗流涌動,但是像今天這樣直接不給臺面的事情他們還是第一次看到。
“怎么回事,趙所長怎么突然對這個叫葉秋的這么個態(tài)度。”
“不是王所長一直跟這個案子嗎?趙所沒有理由過來插一腿啊。”
“奇怪了,我知道趙所過段時間要升職的,可是現(xiàn)在兩人還是合作關(guān)系,他也沒有必要這么快就翻臉啊!
“別說了,我可知道趙所一直對李副所長有好感,他們倆人走的進(jìn),這次趙所進(jìn)市局,肯定要培養(yǎng)自己的人,王副所長跟李副所長爭,他肯定是想幫李副所長一把唄!
“所以他就當(dāng)眾拆王所的臺?這也太直接了吧?”
“直接能怎么樣?該出手時就出手,趙所這一手,直接就殺了王副所長的威風(fēng),你看著吧,等趙所走后,所長這個位置一準(zhǔn)兒是李所的!
“奧,這么說來,這個葉秋算是碰上了,趙所要對付王所,找個絆腳石,正好碰到這個案子,哈哈,王利民想利用葉秋升職,就扣押他,趙所又利用葉秋打壓對方,就釋放他,這個葉秋反反復(fù)復(fù)纏在中間,不過他最后還是賺到了,這次又趙所出面應(yīng)該可以出去了。要不然,王所還不定怎么折騰他呢!
“是啊,這個葉秋遇上趙所算是走運了!
“切,走運什么,還不是被趙所和王所利用,兩幫人馬互相爭斗的墊腳石?”一個小民警不屑地哼哧。
“別管怎么說,這次他能出去就是他幾輩子修來的福分了!绷硪粋小民警道。
此刻,最為臉色難看的要數(shù)王利民無疑,周圍小民警的議論聲統(tǒng)統(tǒng)傳入他的耳朵里,這些人都在看戲,沒錯,看趙大國怎么貶低自己的。這個葉秋不是關(guān)鍵,關(guān)鍵是趙大國想對付他!這個時候,是抖擻精神的時候。
“趙所長……”
“不要說了!”就在王利民想要給自己爭一口氣的時候,趙大國卻是豁然轉(zhuǎn)過身來,根本不聽他的話,生生打斷,這一句不要說了,讓得王利民本來難看的臉更難看了。
“看你干的好事,葉秋同志非常干凈,根本不是你說的那種人,具體檔案我早就已經(jīng)查過了,沒有任何差錯。王副所長,你可知道你這樣不分青紅皂白扣押受害人,是嚴(yán)重的違紀(jì)行為,身為執(zhí)法人員以身犯法,你還好意思多說!你扣押葉秋同志,我都替你臉紅!你回去,寫份檢查吧,當(dāng)然,不是交給我,我沒有這么大的權(quán)力,不過市局的張局長已經(jīng)過問此事了,希望你能給他一個合理的答復(fù)!壁w大國嚴(yán)厲地說道。
“咯噔!
“張局長!”王利民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心中一下子被打中了。
“市局的人過問!張局長親自過問!這個小子到底什么身份!不好!”心中咯噔一聲,王利民臉色數(shù)遍,多年的老油子讓他立刻意識到了問題的嚴(yán)重性。其實不單單是他,幾乎周圍所有的民警聽到張局長的名字,也都一瞬間提起精神來,一連串關(guān)于葉秋身份的猜測在每個人的腦子中提了起來,公務(wù)機(jī)關(guān),每個人都要有比科幻家更豐富的想象力。
此刻所有人都隱約猜到,這個葉秋,不簡單!
“怪不得趙所長這么獻(xiàn)殷勤,我還以為是為了內(nèi)斗,沒想到還有張局長這層關(guān)系!”那個原來說葉秋是墊腳石的小民警深吸一口氣,連忙閉嘴。
“馬哥,我剛才可是什么都沒有說過。”小民警連忙對身邊那個一直跟他說話的另一個民警說道。
“呼哧!贝丝掏趵竦哪樃撬查g黑了下來,腦子一片混亂,原本構(gòu)思的美好前途一下子被打碎,這個小子竟然有那么硬的后臺!我怎么回事,怎么惹到這種人了!不行!怎么辦!怎么辦!
王利民感覺自己腦子全亂了。
“葉秋大哥!葉秋大哥!”忽然,一直被扣押在一旁的黃三一把撲上來,撲上來就跪在葉秋的腳下,匍匐,抱著葉秋小腿。
“葉秋大哥,我錯了!我錯了!趙所長!我要檢舉!我檢舉!都是這個王利民!這個王利民對我屈打成招!他一定要逼迫我說是葉秋指使我對趙軒和王文武動手的!我是好人!我不愿意撒謊,更不愿意作偽證,觸犯法律的事我黃三是不會干的!我就不答應(yīng)!但是他就打我!還用冷氣凍我!恐嚇我!還逼我篡改口供,我現(xiàn)在我檢舉他!我所有的口供都是王利民逼著我篡改的!他不是人!”
黃三大叫著,一邊流淚一邊抱著葉秋的小腿,一邊說,言辭**到極致。
“趙所長,這個王利民太狠毒!你們要保護(hù)我!保護(hù)我!”
“……”
眼睛圓圓瞪大,趙所長聽著黃三的話,豁然看向站在原地不動的王利民。
“原來還有這回事,這個問題就嚴(yán)重了,王副所長,你還有什么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