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跟他怎么說的?”李詩藍(lán)問道。
“我當(dāng)然是照實說?!奔境空f道,“把田大偉怎么陷害你的,都告訴他了。”
“那他怎么說?”李詩藍(lán)著急的問道。
“他說……這個事兒,他相信你是冤枉的,不過他不太好出手,讓咱們先想辦法?!奔境空f道。
李詩藍(lán)聽了后明顯有些失望,但過了一會兒,她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說道,“這倒也是,這種事兒,他那個級別的領(lǐng)導(dǎo),確實不好出手?!?br/>
“你也別著急,他說讓咱們先想辦法,實在不行,他再想辦法?!奔境空f道。
李詩藍(lán)點了點頭,感覺心里踏實了一些,說道,“沒想到常部長竟然能關(guān)心這事兒,倒是個好消息,不過我想,他插手的可能性不大。那你說的另一個突破呢?”
“另一個突破,我今天見到李會計了?!奔境空f道,“你猜他怎么跟我說的,他不光是幫著田大偉推遲給你真的工資卡,而且,那張假的工資卡也是他親手給辦的。”
李詩藍(lán)一聽,眼前一亮,“什么?原來卡是他辦的!”
“是啊,”季晨說道,“我也沒有想到,這得算得上是意外收獲了。”
“那他人呢?”李詩藍(lán)問道。
“抱歉李總,路上讓他給跑了?!奔境空f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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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兒?”李詩藍(lán)問道。
季晨便將抓到李會計,后來又如何跑掉都告訴了李詩藍(lán)。
李詩藍(lán)聽完陷入了沉思。
季晨說道,“李總,這事兒都怪我,是我太大意讓他給跑掉了?!?br/>
不料李詩藍(lán)這次卻似乎并沒有怪罪季晨,反而說道,“這不怪你,我想,他跑不掉的?!?br/>
“可他已經(jīng)跑了?!奔境空f道,“這次本來是最好的機(jī)會,這次他跑了,警惕性肯定會更高,我想最近恐怕不會再出現(xiàn)了。”
李詩藍(lán)冷冷一笑,說道,“他跑不了!既然田大偉能威脅他的家人,我也可以。”
季晨不禁一愣,她見李詩藍(lán)如此有把握,本以為她是有什么好辦法,沒想到竟然是這個辦法。
“李總,這事兒恐怕不妥吧?!奔境空f道,“這種手段田大偉那些人用也就算了,咱們用是不是不合適?”
李詩藍(lán)一瞪眼,說道,“憑什么?他都要害的我進(jìn)監(jiān)獄了,我還考慮手段卑鄙不卑鄙?”
“他也是逼不得已,你說田大偉讓他去做,他敢不去么?”季晨說道。
“那我管不著?!崩钤娝{(lán)說道,“他主動被動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我只知道,他弄的我現(xiàn)在都要瘋掉了!憑什么田大偉一威脅他,他就能幫他干壞事,我只不過是想讓他出來幫我澄清一下我的清白而已,很過分嗎?”
季晨一想壞了,李詩藍(lán)這架勢,恐怕是真的要這么做了,而且他也知道李詩藍(lán)還是有些手段的,萬一李會計不肯配合,誰知道她一氣之下能干出什么事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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