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既然醒了,陸云湛就不可能再容許她在中間當電燈泡。
陸兜兜還想跟段映棠撒撒嬌,卻被陸云湛直接拎下床。
“我還沒換衣服。”小孩踢了踢兩條懸空的小短腿。
陸云湛只好先把小家伙放下來。
陸兜兜仰頭,小臉上盡是天真無辜:“要嬸嬸幫我穿?!?br/>
陸云湛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絲毫不為所動:“自己穿。你以為你還是三歲小孩嗎?”
段映棠側躺在床上,憋笑憋得眼尾都紅了。
陸兜兜只能期盼地看向段映棠。
陸云湛面無表情地擋住她的視線。
陸兜兜:“……”
無法反抗大魔王堂叔,兜兜只能自己慢吞吞地換衣服,還不準堂叔偷看——因為她是女孩子。
陸云湛嗤之以鼻:“小屁孩,誰樂意看你???”
他要看,也是看他老婆。
陸云湛背過身去,剛好對上段映棠勾著揶揄笑意的桃花眼。
趁著陸兜兜在換衣服,分不出余光來注意他們,陸云湛抬腳走過去。
微俯下身,捏了段映棠的臉一把,壓低嗓音問:“笑什么?”
段映棠同樣把聲音放得很輕:“兜兜不是三歲小孩,那你是嗎?”
陸云湛:“……”
他理直氣壯:“我三歲的時候,這些小事都能自己做了?!?br/>
頓了頓,他幽幽地瞥了段映棠一眼,“慈母多敗兒?!?br/>
段映棠:“……”
她呵呵笑了兩聲:“別以為我不打未成年。去幫兜兜系紐扣?!?br/>
說完,不再理會他,直接背過身去。
陸云湛轉頭朝著陸兜兜看去,果然見到小姑娘正在手指笨拙地系紐扣。
還系錯了一顆。
略微有些強迫癥的小陸不由得皺了皺眉頭,轉身走過去,蹲下身幫小家伙重新系過。
陸兜兜乖巧地說:“謝謝堂叔。”
聽著小姑娘軟軟糯糯的小奶音,陸云湛看她稍微順眼了些。
還是挺可愛的嘛。
然后下一秒,陸兜兜便跑到了床邊,推了推裹在被子里的段映棠:“嬸嬸,幫我洗臉。”
陸云湛面癱著臉站起身,他收回剛才的想法。
眼見著段映棠真要起床幫小姑娘洗臉刷牙,陸云湛三兩步邁過去,抱起小姑娘:“你睡你的,我?guī)退础!?br/>
段映棠眼神狐疑地看他:“你會嗎?”
“能有多難?”不給陸兜兜反抗的機會,陸云湛直接抱著小家伙進了浴室。
段映棠也就心安理得地躺了回去。
然而兩分鐘后。
“堂叔,還沒洗好?!?br/>
“哪里沒洗好?”
“還要涂寶寶霜。不是這個,是這個?!?br/>
“堂叔,你揉得太重啦!”
“……”
段映棠實在放心不下,只能起床去看看。
經過一番蹂躪,洗臉這一步驟總算是結束了。
接下來就是刷牙。
擠好牙膏,陸云湛讓陸兜兜先簌一下口,然后才蹲下身給小孩刷牙。
“嗷!”小孩眼淚汪汪地看著他,含著牙膏的嘴巴吐出含糊不清的兩個字,“湯蜀……”
陸云湛:“……”
段映棠走進來:“我來吧?!?br/>
陸云湛看她:“你怎么會來?”
段映棠無言以對:“你以為你們動靜很小嗎?”
從男人手中把牙刷接過來,段映棠動作輕輕地幫陸兜兜刷牙。
陸云湛:“是她不配合我?!?br/>
段映棠敷衍他:“嗯嗯嗯,她不配合你,那你就放過她吧?!?br/>
陸云湛:“……”
他低聲為自己辯解:“我又沒有照顧過小孩子?!?br/>
倒是段映棠的動作挺熟練的。
可是他們明明沒有孩子。
段映棠沒聽清他這句嘀咕,幫陸兜兜刷好牙才回頭問他:“嗯?你說什么?”
陸云湛:“你為什么照顧小孩子這么熟練?”
段映棠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這很難嗎?不是有手就會嗎?”
陸云湛:“……”
有被內涵到。
刷完牙,段映棠又幫陸兜兜扎好頭發(fā),若是平時,小家伙已經撒嬌要嬸嬸抱了。
不過看見杵在一旁的陸云湛,還是沒敢開口。
“嬸嬸,我去找溫小樂啦?!毙〖一镞~著兩條小短腿蹬蹬蹬地跑了出去。
房間里總算只剩下段映棠和陸云湛兩個人。
“困死我了?!标懺普考僖獯蛄藗€呵欠。
段映棠走向衣帽間:“你再睡會兒吧?!?br/>
陸云湛:“你不陪我一起睡?”
“兜兜今天得上幼兒園。”段映棠挑選著今天穿的衣服,“你睡你的?!?br/>
昨夜男人回來得本就晚,今天多睡一會兒也無妨。
陸云湛不高興了,他是想和段映棠一起睡。
可是段映棠明顯沒有get到他的想法,換好衣服就進浴室洗漱了。
陸云湛在原地站了一會兒,然后惱羞成怒地爬上床。
誰樂意和你睡一塊兒似的。
沒有你,難道我還會睡不著不成?
段映棠洗漱完出來,見男人躺在床上,房間里安安靜靜的,便以為對方睡著了。
于是躡手躡腳地出了門。
陸云湛:“……”
更氣了。
然而他確實睡得晚,氣著氣著就不知不覺地睡著了。
段映棠下樓的時候,兩個小家伙已經乖乖巧巧地坐在餐廳里了。
見只有她一個人,陸兜兜小聲地問:“堂叔呢?”
段映棠:“堂叔太累了,所以在房間里休息。”
陸兜兜點了點小腦袋,然后轉頭就和溫小樂說今早發(fā)生的事。
溫小樂安靜地聽著,只偶爾回應兩聲表示自己有在聽。
吃完早餐,段映棠自己開車送兩個小孩去幼兒園。
到了幼兒園門口,陸兜兜還有些黏段映棠,抱著她的腿讓段映棠別忘記來接她。
段映棠答應了之后,陸兜兜才和溫小樂手牽著手地走向老師。
看著兩個小家伙跟著帶班老師走進幼兒園里,段映棠才轉身離開。
她打算先去一趟陸家私人醫(yī)院再回戲水蘭庭。
醫(yī)院里都知道溫明月是段映棠安排送來的,所以對她的治療很是上心,幾乎每天醫(yī)生都要過來詢問兩次溫明月的情況。
段映棠今天來的不是很湊巧,溫明月的病房里有人。
她原本是想等等再進去的,卻聽到病房里傳出了一個男聲。
“溫明月,你長能耐了啊,居然敢把劇組的統(tǒng)籌和制片人告上法庭,你是不想在娛樂圈混了嗎?”
“因為他們,我才會躺在這里?!睖孛髟碌穆曇羝届o得沒什么波瀾起伏,“難道我不該告他們嗎?”
“你受傷的事只是個意外,干你們演員這行的,誰沒出過點意外,要誰都像你一樣因為一個意外就把劇組的制片人和統(tǒng)籌告上法庭,那以后誰還敢用你?我看你摔壞的不是腿,而是腦子!”
“我有幾斤幾兩,坤哥你應該清楚。你覺得我有這個能力告他們嗎?”
坤哥被溫明月這句話反問得一更。
起訴統(tǒng)籌和制片人的確實不是溫明月,而是陸家。
坤哥看向溫明月的眼神帶上了一絲探究,這女人什么時候攀上的陸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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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小陸:氣到睡著.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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