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月一聽到這兩人的名字,心中也說不清到底是喜是憂。喜的是被抓住了至少證明沒有葬身于那天的廝殺之中,性命暫時無慮;而憂的是他們一旦落入了朝廷的手里,恐怕再想出來,勢必比登天還難。
想到這里武月不由得啪的一掌拍在了面前的石桌上,不禁嚇了林婉慧一大跳,只聽武月恨恨的說道:“這么隱秘的聚會,怎么會被官府得到了消息,竟然還派出了大量的錦衣衛(wèi)出馬,我想一定是內(nèi)部出了奸細,不然不可能知道的這么詳細?!?br/>
林婉慧點點頭道:“武月哥哥說的對,從他們放過鐵劍門的二十幾個人,而將大部分兵力留下來對付我們,就可以知道他們肯定很清楚這次聚會的人數(shù),否則不能眼看著有人逃走了,還能那么穩(wěn)穩(wěn)的在那等著我們進入圈套。只是不知道到底是哪一環(huán)節(jié)出了問題,究竟是什么人做出如此背信棄義之事?!?br/>
武月也想不明白,只是搖了搖頭,但是轉(zhuǎn)眼眼中便又充滿了堅毅的神色,握緊了拳頭,望了望遠處的天空,斬釘截鐵的說道:“不管是誰,我武月一定要把他找出來,還這些英雄好漢們一個公平?!毙闹写蚨酥饕?,哪怕查不出來是誰告的密,也得先想辦法把被抓的好漢們趕緊救出來。
林婉慧似乎被武月身上的英雄氣概給感染了,也是不由得沉默了起來,一時兩人之間倒是安靜了許多。
過了一小會兒,武月似乎想起來什么事情,這才對林婉慧道:“婉兒,你能告訴我你為什么要來普慈庵嗎?你不要多心,我只是想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就巴巴的跑來這里,還差點和我一起把小命丟在了這里。不要告訴我你真是為了一睹中都第一名妓的風采而來的?!?br/>
林婉慧似乎早就猜到了武月會有此一問,略顯平靜的對武月道:“我的確是為了她而來的?!闭f的武月不禁一愣,只聽林婉慧接著說道:“武月哥哥,事到如今我也不必瞞著你了,你可知道那中都第一名妓是何許人也?”
武月皺了皺眉頭,對林婉慧道:“我與她素未謀面,又怎么會知道,難不成婉兒你認識她?”
林婉慧苦笑了一下,對武月道:“豈止是認識,你可曾知道婉兒與那凌飄飄其實是同父異母的姊妹。”
“??!”武月猛地一聽之下,不由得驚訝的喊出了聲,“什么,同父異母的姊妹?這怎么可能?”
林婉慧對于武月的驚訝似乎一點也不奇怪,只是淡淡的說道:“那又有什么不可能,姐姐她其實真名叫做林飄飄,是我爹和大娘所生,只不過她比我大了有十歲,而且一直不在家中,所以我們姊妹倆的感情才似乎淡了些。”
武月對于林婉慧所說的這些,越聽越震驚,那位中都第一名妓凌飄飄竟然是眼前這位婉兒妹妹的胞姐,這真是太讓人意外了。
只聽林婉慧接著說道:“可是我猶能記得我小時候姐姐對我是特別好的,我母親因為生我之時落下的病,生下我沒多久就去世了。我爹爹因為對母親過于思念,所以從此就忽略了大娘。大娘因此對我母親懷恨在心,平時把氣都出在我的身上了,非打即罵,動不動就是把我關(guān)起來不給飯吃,每次都是姐姐偷著給我送吃的,否則婉兒早餓死啦?!?br/>
說到這里,林婉慧似乎想起了從前的事情,嘴角微翹著,也不知道內(nèi)心之中究竟在想什么,武月一時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
好在林婉慧馬上又講道:“爹爹似乎也是怪我來到世上才害得母親離他而去的,平時眼看著大娘欺負我,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墒钱吘刮疫€是他的親生骨肉,終于有一天他看見大娘將我打的狠了,不由得怒從中來,兩人一番爭執(zhí),結(jié)果爹爹竟然一失手,將大娘一劍刺死了?!?br/>
“這一切都被一邊的姐姐看在眼里,當晚她就離家出走了,那時候她才十六歲。此后爹爹找了她很久都沒有消息,終于似乎也覺得我是不祥之人,恰巧我?guī)煾的菚r登門拜訪,便收下了我做徒弟,從此我便再也沒有見過爹爹了?!?br/>
武月這時候插了一句,問道:“難道你以后就再也沒有回去看過他么?”
林婉慧臉色漠然的答道:“他既然舍得將我丟下不管,難道我非得要靠著他才能活下去嗎?”
武月顯然不能理解林婉慧的這種心情,只是暗暗的想著:“可是我從小就十分渴望能看看爹爹長什么樣,哪怕是只能見一面也是好的?!庇行膶⒆约旱纳硎酪哺滞窕壑v講,卻一想本來一個她就夠苦的了,要是自己再把自己身世講出來,恐怕兩人只能抱頭痛哭了。
于是武月岔開話題,問道:“那你又怎么知道凌飄飄便是你的姐姐呢?”
林婉慧果然不再去想以前的事情了,答道:“我也是無意中聽到的,當時就覺得這名字怎么跟姐姐的這么像,心想左右無事,就來湊湊熱鬧吧,萬一真是的話,也是一件好事啊,畢竟我心中還是很想念她的?!?br/>
武月立刻便接口道:“難不成你們已經(jīng)見過面了,否則你怎么會如此確定她就是你同父異母的姐姐?”
林婉慧笑笑道:“武月哥哥果然是聰明的,的確,我剛剛到這的那天就已經(jīng)和姐姐見過面了。只不過武月哥哥此時再想見識一下我姐姐的風采,恐怕暫時是沒有機會了?!?br/>
“什么?你姐姐她人已經(jīng)不在這普慈庵了?”武月又是吃了一驚,心說怎么自己昏迷的這幾天發(fā)生了這么多的事情。
“怎么,武月哥哥難不成還很失望嗎?”林婉慧調(diào)侃的說道。
“怎么會,我想眼前的妹妹應該會更迷人些吧。”武月話一出口,就覺得有些輕薄了,可是想收回卻也沒有辦法了。
林婉慧紅著臉狠狠的瞪了武月一眼,對他道:“武月哥哥,你不會昏迷了幾天,把脾性也給改了吧?”
武月一時倒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好在林婉慧并沒有引以為意,而是接著問道:“你可知道為什么姐姐她要來普慈庵出家,又為何這么快離此處而去?”
武月趕緊一臉疑惑的搖了搖頭,并沒有開口說話,似乎在等著林婉慧來揭曉謎底。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