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個的也都不是尋常人,快速從被影響的狀態(tài)中恢復過來,熱情再次燃起。
“里面又發(fā)生什么了?不會又是跟王二那樣吧?”
“唉,要是跟王二那次一樣就好了,不然我們豈不是要空手而歸,可憐我的那師妹啊,年紀輕輕就喪生在這里,用命換來的機會,師兄我卻只能這么白白浪費了,嗚嗚嗚……”
“一定要再來一次啊啊啊啊,剛才要是再給我一息的時間,我絕對一定就能突破了??!”
……
“有人通過太皇瀑了?”
明法城區(qū)域,明昱留在外界照應眾人,聽到這聲音卻也不禁皺緊了眉頭。
其他五大勢力只能聽出這是道音,他卻是通過族內(nèi)的記載知道這是太皇瀑后另一關(guān)太皇臺獨有的特點,一臺階一層境界,考驗的是戰(zhàn)力,更考驗的是意志!
“覺哥剛進去,按理來說絕對不可能就這么進去,就算能進去了,也絕對不會白白浪費這次太皇瀑洗禮的機會,所以,覺哥和姐都不可能,而其他人怕是也不可能,所以,那就是他了!”
王二!
明昱眼睛一亮,心底卻又好奇,這家伙到底是什么情況?
族內(nèi)可沒有記載太皇瀑會發(fā)生那種漩渦的情況,而且,那家伙不是都知道太皇瀑有三次洗禮的機會嘛,為什么就白白這么浪費了,難道他看不上?
要說不知道那又絕對不可能,因為進去之前他們就已經(jīng)將太皇瀑的一切好處,甚至沒有告訴別人的隱秘好處也都說了。
太皇瀑,最重要的,是能增加潛力,能夠彌補、增強先天之靈,也是每一個人最基本的成道之基!
先天之靈由天定,這就是最基本的每個人天賦強弱差別的開始,但這太皇瀑,卻能夠增強大道限制的先天之靈。
明昱想到族內(nèi)老祖宗留下的記載所描述的畫面,太皇天宮之主為弟子門人奪天地造化,生生截取一段大道之基,不由心生向往。
“可惜了啊。”
回過神來,明昱嘆了口氣,及其的為王二感到可惜,他不知道是不是還有其他地方可以增強先天之靈、大道之基的方法,但他可以肯定,絕對少的鳳毛麟角,甚至可能就!
因為就算是太皇天宮之主,事后依然受到了重創(chuàng),圣血染遍天穹,雖然不死,但整個太皇天界也因此生生遭受了足足一月的天譴,差一點整個太皇天界都被打滅。
而此刻的王二……
“瑪?shù)?,糟老頭子我特么真是信了你的邪!”
王二心里瘋狂吶喊,眼神死死盯著對面那道身影。
對面,身影修長,筆直挺立,面容上有一層迷霧籠罩,身影背后張牙舞爪般的邪氣叢生,王二直覺得一股陰寒撲面而來,渾身汗毛都倒豎起來。
藥皇可從來沒有跟他說過還有這種情況啊!
而且,這身影一看就不像是沒有靈智的,王二一眼望過去,心里頓時發(fā)誓‘這特么要不是出了意外,我倒立吃#!’
“你就是那顆該死的藥皇找來的人?”
看著散發(fā)淡淡光澤護住王二的太皇令,身影發(fā)出沙啞的低笑。
那顆?
王二沒有深究,如臨大敵,頭皮發(fā)麻,從他那大的沒邊的口氣中,他看出了,這特么怕不是跟藥皇一個級別的人物。
身影氣息內(nèi)斂,他感受不到一絲一毫的氣息,好不容易蛻變的元神,他更是不敢使用,哪怕自從踏上那個臺階之后,周邊就成了一個星空背景的空間,沒有了那神秘而浩大的云海,也沒有了云海內(nèi)那股神圣之威。
“你誰啊?”
王二虎著臉,強自按捺下心中的不安,畢竟自認也算是見識了不少的大佬了,這要是還沒被練出一點膽子,那也就太廢了點。
“你問本座?”
人影仰頭大笑,一波波音滔般的聲浪擴散,邪氣盎然的說道:“本座乃是太皇天宮之主,太皇圣祖!還不速速跪下拜見?!?br/>
圣祖?
王二微微一愣,心里嚇了一大跳,他一下子就想到乾元圣祖的情況,不過又感覺有點不太像。
隨即試探著詢問,“您真是太皇天宮之主?不是說太皇天宮被滅,您已經(jīng)隕落了么?”
王二面上小心翼翼,心里也更加不敢有絲毫的不敬,因為他已經(jīng)知道了,修為達到一定程度,弱小之人內(nèi)心的想法是隱瞞不住的,一絲不敬都會被察覺到。
“你敢質(zhì)疑本座?”
人影語氣不悅,一道灼灼的目光仿佛刀子一般從臉上的迷霧中穿透而出。
王二微微有些不適,不過心里卻感覺這威脅,‘怎么有點弱?’
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幻覺還是這位太皇圣祖手下留情,此前無漏的氣勢隨著剛才威脅隱隱間讓他察覺到一絲端倪。
‘他絕對不是什么圣祖!就算是,也肯定出了大問題?!?br/>
王二腦海想法篤定,心里的底氣又足了點,一般人可能真會被唬過去,但誰讓他真的見識過、也感受接觸過呢。
人影頓時察覺了王二的變化,動作更加放得開,眼神更加大膽,不由地心底暗罵了一聲,‘該死的臺皇!’
隨即索性收回了威脅的目光,僅僅放聲厲喝,“大膽!真以為本座重傷,就拿你沒辦法了,再敢無理,休怪本座將其鎮(zhèn)壓!”
王二聽到這話下意識的就想撇撇嘴,這話在他耳里聽來怎么聽怎么像外強中干、色厲內(nèi)荏,不斷想到還沒確定什么情況,倒也不敢真的這么肆無忌憚。
剛想再試探兩句,人影再次話鋒一轉(zhuǎn),由叱責轉(zhuǎn)為鄭重,“當然,看在本座重創(chuàng)的份上,本座給你一次機會,只需要你把你手中那枚太皇令丟到太皇臺下,事后本座就滿足你所有的要求,無論是任何要求都行……”
‘我丟雷老母!’
‘你個傻X!’
‘龜兒子,你在嗶嗶你就是我龜兒子!’
人影在叨叨個不停的時候,王二盯著人影,心里壯著膽子惡狠狠的罵著,見到人影絲毫沒有察覺還依然叨叨個不停,頓時笑了起來。
人影正說著不由的一頓,語氣再次轉(zhuǎn)為不悅,“你笑什么?”
“你真是太皇圣祖?太皇天宮之主?”
王二挑眉,語氣大膽,就仿佛從一個佝僂著腰的人突然挺直了身子,中氣十足。
他就說這家伙怎么可能是圣祖,他又不是真的什么都不懂的人,圣境圣人哪怕重創(chuàng)了,那也不是其他境界的人物可以比擬的。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明顯了,你就不是太皇圣祖,圣祖能是你這鬼玩意?”
王二一臉嫌棄,藥皇要是沒騙他的話,太皇天宮之主的氣息那是明煌浩大的,是比烈日還要中氣十足的。
而眼前的是什么玩意?
人不人鬼不鬼,看起來就陰森跟個鬼一樣!
要說相似,王二突然覺得這家伙倒是跟那個跟藥皇對峙的煞有些相似。
王二眼神冷笑,心里壯著膽子捏著拳頭,一步一步朝著人影靠近,他還是選擇相信自己的直覺,這家伙對自己沒有威脅!
“你不要后悔!”
人影一動不動,蒙在臉上的迷霧動蕩,語氣森冷嚴肅。
‘我后悔你個大頭鬼!’
王二心里回了一句,自顧自雙眸緊緊盯著人影,一步一步靠近,只要稍有不對,他馬上就逃。
反正寶塔留下的聯(lián)系還存在,他有自信能逃走。
星空般的空間,深邃、死寂,兩道人影的距離不斷靠近,王二如同原始人捕獵般小心翼翼,捏著拳頭虎視眈眈,逐步的靠近,人影淡定的站在原地,蒙在臉上的迷霧讓人看不清底細。
說實話,王二也有些發(fā)憷,畢竟這家伙來歷神秘,口氣還大的沒邊,關(guān)鍵藥皇還什么都沒說,這太皇天界又詭異的一匹,滲人的不行。
但不上又不行,他可是知道這個太皇天界已經(jīng)進入了毀滅倒計時,到時候要真的被毀了,那些東西他就真的拿不到了,關(guān)鍵承諾還已經(jīng)應下了。
只能說,一切都是被逼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