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國大學旁的一家咖啡屋。<-.
還是上午,客人并不算多。透過玻璃打進的陽光帶著那么一絲絲溫暖,穿梭飄揚的氣息舒倘、漫長,配上輕緩低回的音樂恰恰營造出幾分浪漫。
一男一女坐在掛著窗簾的情侶席里,借著自然的氣氛,兩張臉孔越貼越近。女孩的兩手攥緊衣擺,睫毛不安分地顫動著,清水般的眼眸中倒映出那張近在咫尺的面容。男孩呼出的熱氣打在她臉上,全身的li qi 就在這剎那間徹底流失,手腳都一下子酥軟,像化成了一灘溫水。
她的目光還在閃爍,還在閃躲。一切發(fā)生的太出乎意料了,她還沒有zhun bèi 好。從沒有談過戀愛,從沒有接過吻,還只是第一次yuē hui ?。?br/>
心臟如小鹿般“砰砰”亂撞,仿若要從喉嚨眼里跳出來了?!暗取纫幌隆彼_口有些慌亂,聲音在此時顯得軟綿綿的。細看下,她的上唇單薄略帶棱角,下唇豐潤微微翹起,讓人很有咬一口的**。
男孩不以為意地笑了笑,這種場面似乎見得多了,從那游刃有余的神情中看得出來是個老手。抬起一只手,貼上那張白白凈凈的臉,大拇指輕柔地按上女孩打顫的眼角,并順著眼線輕輕拂過。
這其實算是一個暗示性很濃的動作,引導著女孩,讓她下意識就閉上了眼。呼吸急促,曲線柔美的胸部不停起伏。男孩得意地勾起嘴角,身子再往前探,沒有拖泥帶水,直接拿嘴唇侵略性十足地壓了上去。
含住了!和想象中一樣的柔軟,就像親上了棉花糖。不過略微有些干澀,不知是由于女孩太過緊張,還是因為在冬天,單純失了水分的干燥。
親上去的那瞬間,他的鼻翼倏地擴張,呼吸都變得粗重。探出手摟住女孩的后腰,猛一用力,貪婪地像要把女孩狠狠揉進自己的身體里。
動作激烈甚至可以説是粗魯。女孩的雙眼驀地瞪直,像是受了很大的委屈,一忽兒間彌漫滿水汽,眼皮子眨巴兩下,豆大的淚珠就轉瞬大片大片打下。珍藏了近二十年的初吻,就這么稀里糊涂的沒了。nǎo dài 發(fā)懵,只有一股又一股異樣的感覺一波接一波地直沖腦門。
眼淚出來鼻涕也跟著出來,濕噠噠的或是黏糊糊的,滲進兩人唇瓣的間隙。溜進男孩的嘴里時,他臉色一下變得古怪,大好的氛圍眨眼間被破壞殆盡。
都這樣子了,自然是沒法就著眼淚鼻涕ji xu 么么噠下去。腦子略微后仰,錯開diǎn距離。然而很突兀的,后腦勺倏地像被重錘猛擊了一下,傳來一股沉沉的暈眩感和撕裂般的痛楚。一只手扶住腦門,倒吸一口涼氣,像是黑幕降臨跌落深淵,眼前只剩一片漆黑?;瘟讼履X子,再晃一下,再晃,終于是晃成了撥浪鼓……
“oppa,你怎么了?”女孩幾下子抹掉眼淚,有些驚慌地看著蘇郜非異常的fǎn ying 。
opaa?怎么會有人這樣叫我?這里是哪?我又是誰?
無數(shù)個問題一股腦涌上來,大腦迷迷糊糊的就像一灘漿糊,好在之前那種劇痛來得快去得也快,眼前的世界終于又重新變得漸漸清晰。
首先映入眼簾的jiu shi 一張明眸皓齒的精致臉蛋,還掛著淚痕,梨花帶雨配上由于羞愧而變得紅撲撲的兩腮,看上去楚楚動人。長發(fā)披肩,但好像換成短發(fā)會更加迷人吧,突然蹦出來的奇葩念頭。
“oppa,你……你沒事吧?!睕]有得到回應的女孩又問了一遍,想起接吻時那不堪的biǎo xiàn ,説道一半時又郝然地垂下nǎo dài 。
oppa……還真的是一個略微狗血的稱呼,què ding 沒有聽錯后,蘇郜非這才皺著眉頭有些糾結地揉了揉眉心。對方説的是韓語而不是中文,相比于去苦惱為什么聽得懂這些,蘇郜非更加關心現(xiàn)在的這里到底是哪。
“請問這里是?”問的同時轉頭看了看四周,是個咖啡屋,簾子隔開了情侶座與大廳。另一邊卻是個敞亮的落地玻璃,也jiu shi 説,其實小情侶在里面做些什么,外面的行人都是全能看見的。
“?。渴裁囱??”那些對她來説滿是生澀的音節(jié)落入耳中,讓她更是迷惑。説的是中文?作為練習生有接觸過,不過也只停留在“你好”階段,而蘇郜非説的她更是一個字都聽不懂。
看到外面街道上的一個個字符都是歪歪扭扭的韓文,略顯陌生的街景讓蘇郜非苦下了臉。
“請問這里是?”再問了一遍,説得卻是自然而然冒出的地道韓語。
“oppa,你,你……不要嚇我啊?!迸⑿∽煳⑽堥_,顫顫巍巍地探出手,想要用手背去貼上蘇郜非的額頭。不會是腦子燒了吧,這么想著又有些擔憂。
“啪!”
探出的手忽然被蘇郜非一把抓住。
“oppa,你,你抓疼我了?!迸⒂行┪乜聪蛱K郜非,可這一看又把她嚇了一跳。
就這么短短的幾秒時間里,蘇郜非竟然已經滿頭大汗,臉色都蒼白了許多,像是承受著很大的痛苦,看向她的眼瞪得很大,眼珠子外凸,顯得有些駭人。
零零散散的記憶碎片,像破碎的水晶渣子,扎進腦海深處橫沖直撞。靈魂有一瞬間感覺四分五裂,痛,刺痛,絞痛,yi zhèn 勝過yi zhèn 的痛。
“對,對不起!”從牙縫中擠出那么幾個字的蘇郜非,騰的站起身,抱著頭,撞開那個女孩,撞開那張簾子,撞開幾張桌椅,撞開門,眨眼間鉆進寒風中不見了人影。
“什么人呀?這么diǎn素質?!北緫撌乔逯k的場所,蘇郜非弄出的動靜讓幾名顧客不滿地抱怨。
“oppa,?。 币磺邪l(fā)生的都太過突然,女孩這才回過神。想要起身去追時,由于腿正受著傷,是拄著拐杖來yuē hui 的狀態(tài),一下子又跌在座椅上,碰到了傷口發(fā)出一聲痛呼。
“含恩靜,你到底在做些什么。接個吻都要哭鼻子,真是糗大了!oppa一定是嫌棄了,這才裝瘋賣傻的?!彼晕篮薜匕涯樎襁M雙掌間,自己埋怨著自己。
(ps:恩靜接吻哭鼻子是她自己爆料的,附上那則小新聞——
女子組合t-ara成員們果敢的告白了初吻的經歷。
t-ara出演了12日崔華靜的sbs“powertime”暑假特輯“需要至親”,進行了誠實坦白的交談。
t-ara成員們對于“初吻是什么時候呢?”的dj崔華靜的提問吐露了毫無顧忌的初吻經驗談,讓聽眾們大吃一驚。
恩靜説“初吻給了出道前的第一個交往的男朋友”?!昂湍信笥讶チ丝Х任?,自然的坐在了掛著窗簾的情侶席里”“當時腿受了傷是需要主拐杖的狀態(tài),不知道為什么好像只能去情侶席一樣”。
接著恩靜回憶説“借著自然的氣氛就初吻了,但是特別的慌張流下了眼淚,當時特別對不起男朋友”。
對此其他成員們指責恩靜説“為什么哭呢”,讓聽眾們爆發(fā)了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