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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免費黃色視頻 單思琪說著認真的盯著眼前

    單思琪說著,認真的盯著眼前的女警察看。

    她生得很好看,周身氣質凌厲又清冷,要是打扮一下會是娛樂圈里少有帶著“攻”氣的女星。

    聽到她的話,沉珂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仿佛一個機器人一般,公事公辦的說道,“具體是怎么回事,你可以去局里說,警方會給每個人為自己辯護的權力?!?br/>
    沉珂說著,目光從單思琪身上挪開。

    她穿著一件粉色薄襯衫,下身穿著一條灰色的a字短裙,脖子上還戴著細細的小米珠項鏈,頭發(fā)燙卷了披散在腦后,上頭扎著一個蝴蝶結,得體得像是要出門去,并不像她自己說的在午睡。

    沉珂看向了后頭穿著拖鞋噠噠噠的走了出來的一對約莫五六十歲的老夫妻。

    他們顯然剛剛才穿好衣服,看上去有些匆忙,許是沒有聽到單思琪的話,一臉茫然地走了過來,他們應該就是彭美惠的父親母親。

    沉珂瞇了瞇眼睛,看向了彭美惠的父親,他生得不錯,但像大部分中老年男性一樣,有點微微的啤酒肚,不過皮膚倒是很白,一看就是那種天然的白里透紅怎么曬都曬不黑的那種。

    身后的齊桓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上前一步,對著彭美惠的父親母親說道,“您好,我們是南江市公安局的,現(xiàn)在有一樁桉子,需要兩位協(xié)助調查,希望兩位能夠跟我們去局里走一趟。”

    ……

    中秋節(jié)的空氣里,仿佛都彌漫著月餅的香甜味。

    市局里頗為安靜,網(wǎng)絡調查組的同事用過飯之后已經(jīng)回家過節(jié)去了。

    沉珂他們下車的時候,正好有幾個園林工人在擺花,中秋國慶總是一前一后,趁著今天休息差不離慶祝的花壇可以裝點上了。

    “姓名?!背羚嬖趯徲嵤依镒讼聛?,公事公辦的說道。

    “單思琪?!?br/>
    沉珂見旁邊的齊桓電腦敲得霹靂啪啦響,便一心問起話來,“你說魏言殺害了彭美惠,然后找了你來冒名頂替,究竟是怎么回事?”

    單思琪冷笑一聲,一臉的忿忿,“魏言就是個謊話精!像這種白手起家的富人,哪里有簡單的?”

    “警察同志,你們既然找到了我,就應該查到了我的身份。我媽媽叫做單明音,是個昆曲演員,當然了,不算是什么角兒,就是以前唱過曲兒?!?br/>
    “彭美惠的爸爸叫做彭琪。他們兩個是初戀,從血緣上來算,我是彭美惠同父異母的姐姐?!?br/>
    沉珂轉筆的手頓了頓,這個單思琪也很聰明,她顯然已經(jīng)知道魏言驗了dna的事情,并且猜到他已經(jīng)告訴了警方,系統(tǒng)里可查不到她親生父親的信息。

    單思琪說著,嘲諷之色簡直就要溢出來了。

    “本來我跟我媽媽在蘇城生活得好好的。他們兩個是沒有感情了和平分手,彭琪來南江之后,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懷孕了。沒有里的帶球跑,小三之類的劇情?!?br/>
    “我媽媽沒有破壞別人家婚姻的習慣,她身子單薄,怕不要我之后再也不會有孩子了。”

    單思琪說著,指了指自己的臉,“剛剛你也看到了,彭琪長得還挺好看的,我媽媽想著起碼這基因不錯,以后生下來的孩子皮膚也白。去父留女時髦得很?!?br/>
    “我從小就跟著我媽學唱曲兒,不過時代已經(jīng)不同了,現(xiàn)在愿意聽曲兒的人變少了?!?br/>
    “不說這個,我們本來生活得好好,我媽媽也跟彭琪說好了,就當沒這回事??墒峭蝗恢g,魏言就找上門來了?!?br/>
    沉珂聽到這里,問道,“他大概是什么時候來找的你?”

    單思琪想了想說道,“半年之前,我記得那會兒桃花剛剛開的時候。大半夜的風塵仆仆的來了我家。”

    “他說彭美惠寫那本《鬼眼》,寫得走火入魔了,天天在家里疑神疑鬼的。有時候又哭又叫的,半夜突然爬到他身上掐他的脖子,口中還念念有詞的。”

    “一次兩次的,他都忍了。但是這回白天生意出了問題,損失了一大筆錢,晚上又差點被枕邊人殺了,一怒之下,就推了彭美惠一把,可萬萬沒有想到,就這么推了一下,她就摔下床去,被她立在地上的水果刀陣給扎死了?!?br/>
    半年之前彭美惠就死了的話,那么跟著她的好朋友出去旅行的那個人是單思琪嗎?

    沉珂忍不住挑了挑眉頭,有個桉子倒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魏言的故事很有細節(jié),而單思琪的故事也一點都不粗糙。

    “水果刀陣是什么?”一旁的齊桓忍不住問道。

    單思琪聽到這個名字,神情也變得古怪起來,“你們沒有看過彭美惠寫的《鬼眼》這本書吧?其實劇情特簡單,就是那個鬼眼進了家門之后,厄運降臨,老宅子里的人一個一個的死于非命?!?br/>
    “其中有一個人,就是死于刀陣,一翻身掉下床,床邊莫名其妙的插滿了刀,那個人就被扎死了。”

    “彭美惠為了驗證這玩意行不行,把書的死亡寫得逼真一些,就也在床邊搞了水果刀插在那里,然后用那種很大的毛公仔當假人實驗。魏言說過她好幾回,她都不肯聽,萬萬沒想到……”

    單思琪說到這里,啪的一下給了自己一個大耳刮子,“我當時就應該把他扭送到公安局去?!?br/>
    “我第一個念頭就是報警,我看過彭美惠的照片,雖然不是一個媽生的,但是彭琪的基因好像特別強大,我們兩個都長得特別像他,我跟彭美惠站在一起,那就跟雙胞胎一樣?!?br/>
    “魏言說給我一千萬,一千萬??!現(xiàn)在唱戲都沒有什么市場了,更何況我還不是角兒,學歷也不行。我一輩子都賺不了一千萬。但我那會兒還是猶豫的,死了人啊,這是要昧著良心干事的?!?br/>
    “可是魏言哭得稀里嘩啦的,他說他真的很喜歡彭美惠,他也沒有想到地上會有刀。他以后會負責給彭美惠的媽媽他們養(yǎng)老。讓我假扮一段時間彭美惠,給她安排一個合理的死亡理由,就會讓我脫身,重新做回單思琪?!?br/>
    “于是我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