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承認是我錯了,我不該如此的對你,你想想辦法好不好?”老虎的聲音在此起彼伏的尖叫聲中顯得很是無力與無奈。
老頭也在黑暗中扭頭看向何歡的方向,男孩眼睛灼灼地看著她。
精神力釋放,“噗”的一下子刺中了離他們最近的一只吸血獸,渾身的毛發(fā)漆黑,只有眼睛小小的,但是卻是深紅色,嗜血的紅色,與周圍的黑夜融為了一體,看不清楚他們的樣子與動作,“吱”地顫抖著身體,最后四腳朝天,悄無聲息地死去。
他們打開了手電筒,看著地上死去的吸血獸,眼中的驚嘆越發(fā)的大了起來,老虎才發(fā)覺自己原先是看錯了人,這樣的女人憑借著她自己的能力絕對可以領(lǐng)導(dǎo)著他們不受傷害,但是他們的潛意識卻認為所有的女人都是一樣的,甚至于抵觸她,以至于有了這樣無可挽回的傷害。
他,老虎,第一次服軟了。
不知過了多久,他們終于成功的走進了里面。周圍的燈光突然“砰砰砰”的全部都亮了,仿佛在迎接他們的到來。
老虎吐出了一口濁氣,看著這奇異的場景,眼中的驚奇毫不掩飾。
何歡看著這突然亮起的火把,看著一臉虔誠祈禱的兩人,直到他們結(jié)束了祭奠的儀式之后:“你們知道哪些礦石在哪里嗎?”
“……”等了半天卻沒有等到他的回答,何歡看向了老頭的方向,發(fā)現(xiàn)他又繼續(xù)地雙手合十,閉上了眼睛,念著不知名的咒語。
何歡本能地感覺到了不對勁,如果儀式還沒有結(jié)束的話,那么為什么小男孩不繼續(xù)跟著他一起念,反而是他一個人在念著。
伸出藤條拉住了他的手,準(zhǔn)備把他喚醒,卻絲毫沒有作用。老虎也察覺到了不同尋常:“他怎么了?”
“不清楚。我覺得像是被什么附體了一般,在完成著什么儀式,我們要阻止他,不然的話……”后面的話不言而喻。自然是丟了性命。
老虎對著何歡的態(tài)度明顯好了很多,不似原來的咄咄逼人和不屑一顧:“我們合力解決?!?br/>
“不要傷他性命,剩下的路還要靠著他繼續(xù)帶路?!?br/>
兩人合力攻擊,卻因為顧忌身旁的男孩和老頭的性命,沒有下了殺手。只是阻止他的進一步行動。
可是老頭的動作卻絲毫沒有因為他們的阻止而停下,反而吟唱地更為賣力,不在意身上大大小小的傷痕和血跡,那種咒語讓何歡的心在發(fā)顫,腦袋“嗡嗡”的響著,好像受到了極大的沖擊。
男孩撲到了老頭的身后,大聲地吼叫著:“爺爺,你怎么了?你沒事吧!”
男孩的哭聲讓老頭清醒了幾分,睜開了那雙猩紅的眼睛,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推開了男孩:“娃子。快走,快走,惡魔……蘇醒了……”
男孩震驚在了他那雙猩紅的眼睛之中,久久無法回神,何歡看見他那個呆愣愣的樣子就覺得糟心,藤條瞬間而出,把呆愣的男孩拉了過去。
但是還沒有等何歡繼續(xù)說些什么,老頭又開始吟唱,甚至于嘴角都為此流下了血跡他還是沒有停下來的樣子,手指沾著嘴角的血液。然后在空中畫著繁復(fù)的陣法。
女人的第六感向來是很準(zhǔn)的,何歡皺眉,一個精神力碾壓了過去,準(zhǔn)備讓他停止這樣的做法。卻被他強大的精神力反彈了回來,何歡不自覺得退后幾步。
咽下去了一口腥甜,對著還在震驚中的老虎喊道:“阻止他的咒語?!?br/>
“他已經(jīng)被附體了,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根本不是原來的老頭了,如果他念完的話,那么傳說中的那個惡魔就會被釋放出來。我們在這里的這些人全部是他的點心?!焙螝g表情嚴肅,完全沒有開玩笑的意思在里面,少有的拔高了聲音對著老虎吼道。
何歡說的很是驚險,但是有人還是不以為意,男孩震驚地看著面前的老頭,眼淚更加的洶涌了:“爺爺,你快醒醒,你沒有被附體,對不對?對不對?”掙扎著想要離開何歡藤條的禁錮,奔到老頭的身邊,去看看他到底是怎么了。
男孩現(xiàn)在迫切地想要聽到老頭的回答,可是面前的老頭卻還是在不斷地念著,鮮血畫出的陣法逐漸地成形,男孩也終于解開了藤條的禁錮,直直地跑到了老頭的身邊,那雙金黃色的眼睛在鮮血的映襯下越發(fā)的閃耀。
金色亮起,老頭的手頓住了,可是整個嘴巴都在流血,他努力地張開嘴,想要去說些什么的時候,鮮血更是洶涌的留下來,只能投遞給男孩一個無限眷戀的眼神,看著何歡的眼神里帶著一絲懇求的意味。
何歡點頭,那個老頭立刻閉上了眼睛,男孩撲到了他的身上,老頭那雙結(jié)束了畫陣法的雙手撫摸著男孩稀松的頭發(fā),雙腿一軟倒了下去。
神色輕松,好像是終于解脫的感覺何歡走到了那個未完成的陣法的前面,老虎攔住了她的去路:“那里很危險的。”
“我知道,但是你不覺得那個陣法很是熟悉嗎?或者說我們曾經(jīng)見過這個符文?”
這么一說讓老虎也上了心,兩人一起走到了那個鮮血淋漓的符文面前,蹲了下來,細細揣摩里面的紋路,“我想起來在哪里見到過這圖案了!”
老虎突然的話語讓何歡抬眸看他,剪水雙瞳里充斥著少有的信任和驚訝,那張臉上很是白凈,沒有一絲雜質(zhì),讓老虎突然忘記了接下來要說的話。
“哪里?”何歡兩個字把老虎拉回了現(xiàn)實之中,其實并不怪老虎意志力不強,而是此時此景讓人浮想聯(lián)翩,愛美之心也是人皆有之,老虎臉頰一紅,然后古銅色的皮膚迅速地掩蓋了他的異樣。
“這個標(biāo)志我曾經(jīng)在與毀滅交戰(zhàn)的時候看到過,雖然還有一半未完成,但是我可以肯定的說這個符文就是那個樣子的?!崩匣⒀灾忚?。
“回去的時候把那張圖片給我畫一下,現(xiàn)在就不用了,萬一一個不小心真的召喚出了惡魔,那可是我們的罪過了。”何歡輕笑。(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