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秦少灝卻看都不看她一眼,直視前方。
一邊的她已經(jīng)驚出了一層薄汗,挽著他的手微微用力,指甲都扣進(jìn)了西裝內(nèi)。
“少灝,有什么事情,等婚禮結(jié)束了以后,再說也不遲呀?!?br/>
努力的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抹勉強(qiáng)的笑,回過頭,看著他。
她的音量不大,又因為現(xiàn)場有別的雜音,所有她說的話,也只有兩個人才能夠聽得見。
韓琴在臺下,也只夠看見他們兩個人在說些什么,臉上滿是哀求。
雙手合十成拳,握在胸前,默默的請求著,千萬不要發(fā)生些什么事情。
“等婚禮結(jié)束了以后,就沒有什么好說的了?!?br/>
完全沒有壓抑住自己的聲音,所以這句話,所有人都能夠聽得見。
瞬間安靜了下來,看著他,一字一句的開口,道。
“不得不說,夏小姐,你的演技,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好?!?br/>
一把甩開了兩個人相挽著的手,被甩到了一邊,看著他一步一步上臺,看著她,鼓著掌。
“不過,你這演技,的確得好點(diǎn),畢竟是在全市的人面前演的嘛?!?br/>
原本還一臉溫和的表情,一下子冷了下來,身上散發(fā)出了森森冷意。@^^$
“從我收到這份報告開始,夏小姐,我也只記得,我跟你并沒有發(fā)生過什么關(guān)系吧,可為什么你的肚子里會有我的孩子?還是說,你爬上了別人的床,然后想要把臟水潑在了我的身上?”
突如其來的變化,殺得現(xiàn)場的人全都有些呆愣,直勾勾的盯著他身后屏幕的報告,“嘩”的一聲,全都炸了起來。
“怎么會這樣?”
“那個夏小姐,原本就是喜歡著秦總,無奈人家不要她,她竟然想出了這樣的辦法?”
“這也太不要臉了吧。”!$*!
四面八方傳來的謾罵聲,讓她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眼角劃過了一滴眼淚,慢慢的,她完全沒有力氣一般,跌倒在了地上。
為什么?
到底是為什么要這么對待她?
“不是的,事情根本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樣?!?br/>
被他的狠心震懾住了,呆呆的坐在了那里,眼神十分空洞,在原地低聲呢喃道。
聽不清她說的到底是什么,他輕蹙眉頭,抬高了下巴,俯視著她。如王者般高傲的姿態(tài),將她一把推入深谷。
“夠了!少灝,你到底想要鬧些什么?”
韓琴一把沖上臺去,臉上滿是憤怒,氣得整個臉頰都在顫抖。
匆匆過地上的女人一眼,她的眼底閃過一絲愧疚和后悔。
“鬧?奶奶,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看著她一副護(hù)犢子的樣子,他的臉上又冷了幾分。
不知道她到底是為什么那么偏袒她,就因為她那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少灝,你應(yīng)該知道,今天來的人有多少,又有多少人在看著電視報道,你就這樣不給洛琪面子,她可是個女兒家??!”
她有些懊惱的神色,手握緊成拳頭狀,隨后松開。
“如果她真的有女兒家的矜持,那么她就不會進(jìn)行這么瘋狂的計劃?!?br/>
身上的氣場高傲冷漠,對于她說的話,卻一點(diǎn)都不為所動。
他已經(jīng)完全的看透了夏洛琪這個女人,又怎么會因為她的三言兩語,就對她產(chǎn)生憐憫之心呢?
“秦少灝,你真的太過分了!”
原本發(fā)生這樣的事情,夏父應(yīng)該第一時間跑了出來,但礙于自己的老臉,在那么多人的面前,他就一直在臺上默默看著。
夏母多次想要上臺,全都被他用手臂壓下。
其實,最主要的原因是,他們夏家,惹不起秦家。
可是聽見他說的話越來越過分,自己的女兒當(dāng)面被人這么羞辱,他實在看不下去了。
一個大跨步,走上臺去,與他對質(zhì)著。
“少灝,我一直認(rèn)為你年輕有為,很替別人考慮,所以當(dāng)我知道洛琪喜歡你的時候,原本不應(yīng)該放任她而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可是因為是你?。 ?br/>
他氣得整張臉都漲紅了,因為這些丑事,有些直不起腰身來。
被迫承受著四面八方傳來的異樣的眼光,還有不停的拍攝時亮起來的閃光燈。
“這些事情,縱使洛琪做得不對,你也不應(yīng)該這樣毀她?。 ?br/>
要知道,他今天晚上的做法,完完全全就是在把她往火坑里退。
所有人都知道了她是被他拋棄的女人,又有誰還會敢要她呢?
“夏伯父,如果,她不那么算計我,我也不會瘋狂成這個程度?!?br/>
看了他一眼,又看向身后的攝像機(jī),見到她突然間晃過神來,伸手擦了擦臉上的眼淚,跌跌撞撞的跑到了他的身邊。
“少灝,我求求你,不要這樣對我好不好?你看,今天的婚禮,我精心準(zhǔn)備了那么久啊!”
緊緊的抱住了他的大腿,臉上的妝容早已經(jīng)哭花了,顯得特別的狼狽,可憐。
臺下的記者朋友們卻全都瘋狂極了,沒有想到一個婚禮,竟然可以爆出這么多的猛料來,為了明天的頭條新聞,自然都奮力著。
原本因為這場婚禮,韓琴幾乎是請遍了a市所有的雜志社,電視臺之類,當(dāng)她察覺到不對勁,剛要及時阻止的時候,卻因為邀請的人太多,而且都是實時直播,根本沒有時間給她反應(yīng),可以阻止。
“是啊,的確精心準(zhǔn)備了好久?!?br/>
一句話,讓另外的在臺上的三個人,心底萌生了希望。
一臉期待的看著他,期盼他能夠開口,繼續(xù)進(jìn)行婚禮。
她努力的抬起頭,看著他慢慢的蹲下身子,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用力的讓她直視自己的眼睛。
原本毫無波瀾的眼睛,突然間如淬了冰一般。
“要我娶你,這輩子都不可能了。”
被他的眼神嚇到,她呆呆的看著他,突然間不會反應(yīng),他用力的將捏著她下巴的手往一邊甩。
因為疼痛,自然而然,她也就松開了自己的手。
“不要不要不要,少灝,不要這樣對我!”
他的聲音不大不小,讓在場的人都聽清了他說的話。
看著她那么可悲的模樣,一直在懇求他,露出了一抹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