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我多么希望能有一雙睿智的眼睛能夠看穿我,能夠明白了解我的一切,包括所有的斑斕和荒蕪。
……
駱于薇躲在廚房里吃水果,院子里倆個大男人一個洗窗簾一個洗床單,紛紛看著對方苦笑著。
一面恨自己的沒出息,一邊安慰自己,不是他一個人受美食的誘惑,也有人跟自己一樣,為了吃的也是拼了。
歐陽悅喬蹦蹦跳跳的跑來跑去,指著任譚飛叫道,“任叔叔,窗簾這塊你還沒踩到?!?br/>
柯洋也學(xué)任譚飛的樣子,找來一個大盆,將床單被罩泡到里面,光著腳在里面踩著。
駱于薇站在窗邊瞟了一眼外面,反正她馬上就要走了,又不是她用,哪怕柯洋有腳氣也跟她沒關(guān)系,躺的是霍翟傲。
看看時間差不多了,駱于薇打開冰箱拿食材做飯。
七點的時候,霍翟傲走進客廳就見任譚飛累的攤在沙發(fā)上,隱在角落里的柯洋也一臉的疲憊。
霍翟傲的眉頭蹙了蹙,沒有多想。
柯洋累估計是陪小丫頭玩累的,至于任譚飛,誰知道今天跑哪去了,說不定是在女人的身上累的。
霍翟傲來到餐廳,就看到桌子上已經(jīng)擺了許多做好的菜,而駱于薇在廚房里還在繼續(xù)做著菜。
嘴角勾了勾,院子里晾的窗簾床單被罩他都看到了,他還去聞了聞。
窗簾?
瞅了眼光光的窗戶,霍翟傲蹙了蹙眉,晚上怎么辦?
駱于薇將最后一道菜端到桌子上,見霍翟傲站在那,挑挑眉,“回來的挺是時候的?!?br/>
霍翟傲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菜,忍住想咽口水的沖動,“窗簾都沒干,你讓我晚上被人看光了怎么辦?”
“是你要手洗的啊,沒有干我也沒辦法。”駱于薇聳聳肩,一副你自找的模樣。
霍翟傲被她噎的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的確是他要手洗的,“你找干洗店給我烘干?!?br/>
駱于薇嘆口氣,“好吧,誰讓你是主人呢?!?br/>
霍翟傲滿意的勾了勾唇,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駱于薇先打了電話給干洗店讓來取窗簾才坐下準備吃飯。
任譚飛拖著一雙酸痛的腳挪過來。
霍翟傲看了他一眼,“今天在女人身上戰(zhàn)的腿都走不動了?!?br/>
駱于薇臉一下子成了小蝦米,瞪了一眼霍翟傲,這里還有小孩子在呢。
霍翟傲甩給她一個眼神,好像在說,那個小人懂什么。
歐陽悅喬的確不懂舅舅在說什么,只顧著跟香辣蝦奮斗。
任譚飛看了一眼駱于薇,嘴角抽搐,這個女人真厲害,明知道被她算計了,還讓人心甘情愿的被她算計。
要是讓霍翟傲知道他洗了一下午的窗簾,還不被笑話一輩子。
輕輕咳了咳白了他一眼,“胡說什么呢,我這是……路走多了?!?br/>
駱于薇猛的低下頭忍著笑。
小丫頭這句聽懂了,兩只小手抓著蝦不解的看他,“叔叔下午不是……”
駱于薇忙捂住她的小嘴,笑的干巴巴的,“呵呵,小孩子吃飯說話不好,老人常說,食不言寢不語!”
歐陽悅喬的大眼睛咕嚕咕嚕轉(zhuǎn)了轉(zhuǎn),立即明白姐姐的意思了,任叔叔洗窗簾的事不能讓舅舅知道。
霍翟傲不悅的瞪著她,“你捂著她的嘴讓她怎么吃飯?”
駱于薇不自在的笑了笑,她不敢放啊,萬一小丫頭說出嚇死人的話怎么辦,要是讓霍翟傲知道任譚飛是用腳洗的窗簾還不得恨死她。
小丫頭扭了扭身子,看著駱于薇眼睛眨了眨。
駱于薇也朝她眨了眨眼,然后放心的放開手。
果然小丫頭一個字也不說了,只埋在蝦堆里。
任譚飛松了口氣,感激的看了眼駱于薇。
隨后他在心里罵了自己一句。
靠,是誰害的他腳到現(xiàn)在都痛的,他還感激她?
駱于薇討好的幫歐陽悅喬剝蝦,趁霍翟傲不注意時,小聲的說,“悅兒,下午的事只有咱們四個人知道哦,不可以告訴你舅舅。”
小丫頭湊到她的耳邊同樣小聲的說,“沒問題,不過姐姐要帶我去見帥叔叔?!?br/>
駱于薇嘴角抽了抽,嚴醫(yī)生的魅力真大啊,連個小丫頭也收了。
也幸虧有他。
駱于薇手在桌子下面朝她比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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