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什么?”
唐柔兩人,狐疑的看向林宗。
“這樣的戰(zhàn)斗場面,應(yīng)該不可能出現(xiàn)那綠服少女負(fù)傷而逃的情況?!?br/>
林宗揉了揉眉心,臉上遺憾之色,一覽無余。
唐柔和沙雅美好笑,敢情這小子,又在打著撿漏的主意?
倘若那綠服少女負(fù)傷而逃,那只藍(lán)色蝎子又已經(jīng)傷痕累累,到時候他們走過去,不費(fèi)吹灰之力,就可以將其斬殺。
變異兇獸的獸晶,效果相當(dāng)不錯的。
“我們不著急離開,先等等看?!?br/>
林宗一眨不眨的看著前面的打斗,有些不甘的說道。
唐柔兩人,哭笑不得,這小子,真讓人無語。
林宗卻不管她們,嘆道:“變異兇獸的獸晶啊,我們到現(xiàn)在,都還沒獲得呢,也不知道效果到底怎樣,我是不是應(yīng)該搞點(diǎn)動靜出來,吸引那綠服少女的吸引力,好讓那只變異蝎子,趁機(jī)重創(chuàng)她呢。”
唐柔性子純良,聞言吃了一驚,急忙搖頭道:“不行,這樣做太不厚道了,倘若她自己實(shí)力不濟(jì),負(fù)傷而逃,我們趁機(jī)撿漏,誰也不敢說我們的?!?br/>
沙雅美也點(diǎn)頭道:“她是云水宗弟子,云水宗,這次,可來了不少人,我們要是故意陷害這綠袍少女,云水宗其他的弟子知道了,我們就麻煩了?!?br/>
“那看來,撿漏的希望,極其渺茫。”
林宗輕嘆一口氣,暗自咕噥一句,他么的,老子不是撿漏王嗎,怎么現(xiàn)在不靈了,到目前為止,屁都還沒撿到一個。
三人正聊著。
就見前面那綠服少女,陡然高高躍起,雙手握劍,一下子奮力插進(jìn)那變異蝎子的頭顱中,將它直接釘在了地上。
那變異蝎子吱吱慘叫幾下,藍(lán)色的身子不斷扭擺著,片刻就不動了。
然后,那綠服少女拔出劍,將變異蝎子體內(nèi)的獸晶,一劍挑了出來。
“變異獸晶……”
林宗輕咽了咽口水,滿眼都是貪婪之色。
一顆變異獸晶,就這樣眼睜睜看著別人收入囊中,這感覺,真他么不好受。
唐柔和沙雅美看了他一眼,差點(diǎn)笑出聲來。
“撿漏失敗,這對大名鼎鼎的撿漏王來說,是恥辱性的經(jīng)歷。”
林宗不再理會那綠服少女,對唐柔兩人說道:“走吧,就不信這么大的行動,我會遇不到撿漏的機(jī)會?!?br/>
三人正欲離去,身后的那名綠服少女,卻是突然一頭栽在地上,不動了。
什么意思?
三人頓時愣住了,一臉懵逼,這綠服少女不是勝利者嗎,她倒下去做什么?
難道還喜暈過去了?
沙雅美已經(jīng)走了過去,來到那綠服少女的前面看了看,又對林宗和唐柔說道:“她中毒了?!?br/>
林宗和唐柔聞言,急忙走了過去,一看,只見這綠服少女的嘴唇,已經(jīng)隱隱呈現(xiàn)藍(lán)色。
“她中了變異蝎子的毒,而且似乎不輕?!?br/>
唐柔嚇了一跳:“怎么辦?”
“動手,將她咔嚓了,搶她的變異獸晶?!?br/>
林宗嘿了一聲,興奮的搓了搓手。
然后,在唐柔與沙雅美的目瞪口呆中,他真的動手了,彎腰一把將綠服少女抱起來,飛快的往前跑去。
唐柔與沙雅美愣了一下,唐柔大叫:“臭畫匠,你真準(zhǔn)備將她咔嚓了嗎?怎么可以這樣做?
還有,她身后的云水宗你想過嗎,萬一查到我們頭上來,怎么辦?”
沙雅美也一陣無語,這小子還真敢干,說動手就動手。
卻聽得前面奔跑的林宗,大聲說道:“別磨嘰,她中毒太深了,要不馬山驅(qū)毒,我保證最多兩盞茶的時辰,她就會掛掉。
快點(diǎn)找個山洞,幫她驅(qū)毒?!?br/>
他么的,到底怎么搞的,我不是來撿漏的嗎?
怎么現(xiàn)在倒變成救人了?
大名鼎鼎的撿漏王,竟然混成這樣,真失敗??!
林宗不理會后面的唐柔與沙雅美,抱著綠服少女不斷狂奔。
唐柔和沙雅美這一下,也慌了聲,急忙跟了過去。
山洞,很快找到了,林宗抱著已經(jīng)不省人事的綠服少女,迅速沖了進(jìn)去。
將綠服少女平放在地上后,林宗也顧不得那么多了,急忙將她的宗服解開,眼前晃動的白花花的兩大坨,他也沒心事欣賞了,手腕一抖,就將一個獸皮包裹,從空間手腕套中取出。
銀光一閃。
一根銀針,被林宗閃電般的刺入綠服少女的心臟位置。
“呼……”
林宗長呼出一口氣,神色這才松了松,看了看深度昏迷的少年:“他么的,毒馬上就要攻心了,竟然還殺得那么起勁,需要這么亡命嗎?”
一個人一旦中毒,要是再做劇烈運(yùn)動,那是會死得極快的。
這綠服少女還真是,明知自己身中蝎子的劇毒,還要與那只變異蝎子瘋狂廝殺,真是腦子進(jìn)水了。
“為什么不逃呢,逃了我們也好撿漏啊,你這是死也不讓我們撿漏嗎?”
林宗不滿的看了綠服少女一眼,取出第二根銀針,扎向綠服少女的第二處穴位。
這時唐柔和沙雅美,也沖了進(jìn)來,瞧得眼前的情景,主要是那白花花的兩坨,在眼前晃動,沙雅美嬌呼一聲,臉頰一下子紅透。
“我我我……我還是出去比較好,這這這,這里不忍直視?!?br/>
沙雅美語無倫次,轉(zhuǎn)身就走。
唐柔以前做林宗的小白鼠,做了不短的時間,這種畫面早已經(jīng)見怪不怪。
她頓住腳步,轉(zhuǎn)臉疑惑的看著沙雅美離去的背影,呢喃一句:“不忍直視?啥意思,沙師姐,你自己不也有兩坨么?”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想起以前給林宗做小白鼠的那段日子,臉頰微微一紅:“真有那么不忍直視?”
“沒覺得?!?br/>
她兀自搖了搖頭,不再多想什么,來到林宗前面,輕聲問道:“臭畫匠,她怎么樣?”
“還好,我已經(jīng)將她的穴位封住了,毒液無法在攻入她的心臟,等我再給她扎兩針,然后幫她將體內(nèi)的毒逼出來,就沒什么事了?!绷肿谡f道。
“還好還好?!?br/>
唐柔松了口氣。
很快,林宗又在綠服少女的身上,扎了兩針,道:“現(xiàn)在可以了,唐柔,你來幫忙,將她扶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