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020
第二天當穆寒睜開眼的時候日頭已經(jīng)接近正午時分了。(請記住我們的網(wǎng)址)睜開迷茫惺忪的睡眼,入眼的就是滿眼的紅,這一片代表了喜慶的紅色提醒了她此刻身處的環(huán)境。
她只覺得腦袋轟鳴一聲,下意識地掀開紅色的錦被,很快就被被子下所遮掩的一切驚呆了。只見原本白皙細嫩的身軀上布滿了大大小小的紫紅色的印記。穆寒顧不得此刻被子下是具光裸的身軀,幾乎是反射性地,她慌慌張張地想要爬起來,過大的動作讓她悶哼一聲。此刻她只感覺到了自己的身體就像是比車輪碾過一般,渾身的酸痛和下體的不適提醒了她昨夜的一切都是真的。
慢慢地再次爬起來,穆寒伸手拾起不知是誰放置在床頭的干凈衣物,隨意地套在身體上,然后費力地朝浴室走去。站在浴室里那面占據(jù)了半壁墻的大鏡子前,穆寒雙手微顫地解開衣物,白皙的身軀漸漸地敞露的空氣中。紫紅色的像斑狀的痕跡毫無遺漏地展現(xiàn)在鏡子里,從頸部一直到下腹部,有些是單個的,有些是成串的,密密麻麻地分布著。穆寒知道這些斑狀叫做吻痕。
霎時間穆寒的臉上頓時變得燒燙,下意識地抬眼對上鏡中的自己,只見紅暈從耳根部蔓延至頸部,臉上的溫度仿若在烈火中烤炙一般滾燙。
她竟然和那個男人做了!
一種叫做羞澀和釋然的感覺沁透了她的心脾。就這樣站在鏡子前,昨夜的種種一幕幕地在眼前浮現(xiàn)。她記得當她決心將自己交給他后,她的身體就像不屬于自己一般地在情潮翻涌的欲海里沉浮,忽上忽下地漂浮著,有害怕,有希冀,有渴望,最后在男人的控制下被情潮拋上了最高點。
原來做ai的滋味也可以是那么美好。
她暗自的松了一口氣,原來她不是不可以做ai,只是做ai的對象不是任何人,而是那個表情僵硬卻會在她耳邊呢喃輕哄的男人。
此刻她的心情很是復雜。雖然兩世都有經(jīng)歷過一些,但是她卻是第一次感覺到了的美妙,因此一如別的女孩一樣,穆寒的心情是忐忑不安的。她怕自己會陷入這種自我無法控制的情潮當中,此刻她有著小女生將自己交給另一半后的患得患失。她不明白這樣的心境說明些什么。
穆寒甩甩頭,然后對著鏡中的那面容幻化不斷的自己扯出一抹微笑,然后拍拍臉頰,轉身朝身后的浴室走去,按下開關,穆寒將自己肆意地放置在花灑下,任憑水流侵襲她的全身。
很快,熱水緩解了她全身的疲累,雖然下體依舊不適,但對于行走還是無礙的。
客廳里,那長相相似的父子兩同坐在一張沙發(fā)上百無聊奈地看著那寬大的液晶顯示器上正在播放的肥皂劇。
“爸爸,寒寒怎么還沒有起床呢?”小嘟嘟一大早就起床了,到了快吃飯的時候都沒有見自家媽咪起床下樓,有些不奈地崔問道。
男人將手上瀏覽到一半的雜志丟在一邊,伸手將兒子小小的身軀攬入懷中?!澳銒屵渥蛞估蹓牧?,不過應該也要醒來了?!闭f著男人下意識地看向二樓的樓梯口,正巧看見已經(jīng)梳洗干凈的女人站在那里。
穆寒本來是打算下樓來的,可是就在樓梯口聽見了客廳里那對相處融洽的父子倆的談話,原本想要裝作淡然的心又起了波動。
該怎么面對這個男人?
見他的眼光盯著自己,穆寒有些傻傻地朝他笑笑,可是那男人還是那副萬年不變的冰山臉,這氣煞了穆寒。她有些氣他將她吃了后卻沒有表示。
短暫的氣結過后,穆寒也釋然了。想要男人換個表情那幾乎是不可能的。有沒有表示有什么重要,有些東西不需要言語和表情,行動就是最大的表示。
看人也不光看表面的。想通了這點,穆寒緩緩地走下樓,慢慢地走到兒子的身邊坐下。待坐定后,穆寒才發(fā)現(xiàn)今天男人的不同。男人依舊是那身萬古不變的黑色西裝打扮,唯一不同的是這回他的領帶變成了海藍色的。
穆寒記得這條領帶還是那天和嘟嘟逛商場的時候隨便買來的,他原以為這樣的男人不會在意她送的東西,卻沒有想到他會將它戴上。
男人似乎察覺到她火熱的視線。
“你起床了,那就吃飯吧!”男人的話一出口,穆寒幾乎是不可抑制地想要笑一笑,可是礙于男性的面子她抑制住了。他是不是也有些窘然呢?要不然話明明是句普通的陳述,可她卻偏偏聽出了里面的不自然和尷尬。
此刻的他已經(jīng)不復昨夜那個在她耳邊輕語安慰的樣子,仿佛昨夜的他與白天的他是兩個長得相同的不同存在。這個男人只有在床上才會有那樣溫柔的樣子嗎?
像是察覺到了自己的異樣,韓嘯天輕咳嗽一聲隨即招手示意傭人將午飯呈上來。他一向都不是個善于言辭的男人,這些年的清心寡欲和強勢的性格讓他不具備哄女人的能力。
他只知道她是他的女人,就該值得好的對待,可是他卻不會表達。
穆寒自然也聰明地不說什么,只是和兒子東一句西一句地聊著天。雖然擁有女性特有的敏感和細膩,但她卻從來不是個矯情的人。她和韓嘯天的關系才剛剛開始,往后的一切全靠她自己努力了。
午飯過后,韓嘯天特意地安排天地玄黃四人來給穆寒請安。這樣的事情還是第一次遇見。在驚訝的同時也很尷尬。原本端茶獻酒這種正式見禮的事情她從未遇見過,但也還知道這應該是一大早的事情,可是因為那個男人她睡過頭了。
她有些羞澀迥然地愣愣地接受了他們四人的請安,也按照韓嘯天的安排給了紅包。當這一切完成后,穆寒依舊還處在迷茫狀態(tài)。良久她終于不得不承認這個事實:從今天起她也是別人的“大嫂”了。
“你今天沒有工作嗎?”穆寒看著此刻正在陪兒子玩撲克牌的男人問道。他不是應該很忙嗎,為什么都沒有出門?她可不期望他會想到度蜜月這種浪漫的事情,事實上她也不大喜歡浪漫的事。如果眼前的這個男人也會玩浪漫的話,那她肯定會認為他是鬼上身了。只是她很好奇這個男人真是為了她而閑賦在家嗎?
“沒有,那些事情有他們處理?!甭勓皂n嘯天將視線從手上的牌章里移開,不緊不慢地道。他是特意留下來的。
“你不是說嘟嘟要上學了嗎?我想星期一就帶兒子過去,你是不是先去安排一下?”穆寒征求著他的意見。他是一家之主!
“好。”男人沒有多說什么,但是卻表達了他的態(tài)度。
一旁的小嘟嘟聞言,揚起小臉道:“寒寒,我要上學了嗎?”語氣里盡是好奇。他沒有小朋友,沒有人可以喝他說話,他也希望交朋友。聽到自己可以上學了,那就意味著他可以有朋友了。
“那當然,我們嘟嘟很可愛,幼兒園的小朋友肯定會喜歡你的!”
“真的嗎?太好了!”
······
韓嘯天在一旁間或間插話,大多時候則是看著這對母子嬉鬧。一家人首次出現(xiàn)其樂融融的畫面,這是個好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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