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寧妃姐姐剛剛中了毒,那就好好休息吧,我們就先走了?!睘戝f道。
寧妃揮了揮衣袖,示意可以走了,然后自己就走進了內(nèi)殿。
瀾妃和柔妃背對著寧妃,行了禮,便走出了鳳舞殿。
瀾妃和柔妃走到了御花園,突然,柔妃開口了:‘瀾妃姐姐,你說我們這么做好嗎?”
瀾妃聽聞,不免一怔,趕忙拉住柔妃,躲進了假山。說:“御花園人多口雜,難保這里沒有人來聽。走,我們到我的紫云殿去說。”
柔妃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瀾妃的紫云殿內(nèi)。
“瀾妃姐姐誒,我們這么做真的可以嗎,要是以后東窗事發(fā)怎么辦?”柔妃細(xì)聲問。
瀾妃嗤笑了一聲:“你認(rèn)為寧妃那個糊涂蟲真可以平安無事的在這后宮?憑她那點豬腦子,怎能讓我們安枕無憂的度過。”
“可是……”柔妃還想說些什么,便被瀾妃打斷。
“就算那寧妃有那種狐媚皇上的本事,可是你認(rèn)為如果我們不盡快除掉寧妃,寧妃現(xiàn)在就那么目中無人,狂妄自大,仗著皇上的寵愛,為所欲為。這種人,坐上了皇后寶座,你以為她會輕易饒過我們嗎?只能把我們踩在腳下,受盡她的屈辱!”瀾妃咬牙切齒的對著柔妃說。
柔妃并不說話,但可以看出她已經(jīng)同意了瀾妃的觀點。
瀾妃見柔妃稍有動搖了,便又繼續(xù)說:“我們現(xiàn)在中的任何一個都沒有能力去爭奪皇后的寶座,只能祈求以后在這后宮的日子能過得安穩(wěn)些。而皇后冰雨寒就是我們可以依附的最佳人選。”
柔妃不解的問:“我們不能依靠寧妃這是鐵錚的事實,可是那個冰雨寒真的可以讓我們下那么大的賭注嗎?”
瀾妃嘆了一口氣,說:“其實本宮倒也沒有什么百分之百的把握來保證皇后真的可以值得我們依靠。但按照皇后平日的表現(xiàn)來看,她做事果斷,也頗有些心計,比起后宮像寧妃那些只有一副美麗的皮囊,不能做任何事的妃子要好得多?!?br/>
柔妃不禁擺擺手,無所謂說:“切,那么小小的坑都可以上當(dāng)這也叫頗有心計?我還真服了她了。依妹妹看,她也和那些胸大無腦的妃子一樣,只是個空有其表的廢物罷了?!?br/>
瀾妃皺了皺眉:“在雪情國的宴會上,皇后的狠絕和心計都能看出來。至于今天她為何會上寧妃的當(dāng),本宮也就不得而知了?!?br/>
其實惜月不是沒能力察覺,而是不屑,她覺得寧妃雖善妒但沒有什么多少花花腸子,所以并沒有多加留意寧妃。
柔妃繼續(xù)追問,道:“瀾妃姐姐你剛剛也說了,那冰雨寒的狠絕了,難保他日也會把我們都趕盡殺絕的啊。”
瀾妃笑著搖了搖頭,擺擺手:“不會的,皇后是不會那樣做的,本宮可以看出,她對事不對人,只要我們對她無害,她會乖乖的讓我們依靠的;而寧妃,按照皇后的性子肯定是要讓皇上把她殺了的?!?br/>
柔妃點了點頭,并不說話。隨即好像又想到了什么,又說:“皇上肯聽皇后娘娘的?皇上會殺了他鐘愛的寧妃?”
瀾妃臉上滿是笑容,搖了搖手中的扇子,走到了寧妃面前繼續(xù)說:“寧妃雖長得略有姿色,但在我看來,皇上寵幸寧妃也只不過是因為寧妃的爹是兵部尚書罷了,并不真正喜歡她。倒是皇后……上次皇上特地把我召到養(yǎng)心殿,讓我做出在被他寵幸的樣子。我那時也沒多想,但是現(xiàn)在細(xì)細(xì)想來,皇上此舉是在故意氣皇后?!?br/>
柔妃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br/>
瀾妃搖了搖手里的扇子,道:“反正我能看出來皇后這個人日后肯定能獨得皇帝恩寵。我們現(xiàn)在為了靠近皇后,給皇后送去寧妃的命這個大禮,也足見我們的誠意了。”
柔妃開口說:“沒錯,那現(xiàn)在我們就鼓搗寧妃去放火?”
瀾妃搖了搖頭,說:“凡是要慢慢來,不能急在這一時。”
柔妃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