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下留人!”少安縱馬飛躍入法場中,揚著手中的刀呼啦啦這么一路撥,將劊子手們手中的鬼頭刀全給挑飛了。
現(xiàn)場的士兵紛紛舉刀對著秦少安,然而秦少安卻舉起了圣旨。
“皇帝陛下有令,將人犯全部押解回天牢,繼續(xù)審問!”
他高舉著圣旨打馬走了一圈兒,所有人都跪下來了。
監(jiān)斬官也慌忙從臺上走下來跪在秦少安的面前,秦少安宣讀完圣旨之后就將圣旨遞給了監(jiān)斬官。
他看著傷得不成樣子的婁家人,冷聲道:“陛下讓午時斬首,你們提前到巳時初刻,陛下讓斬一人,你們卻要滅人滿門。
你們是想干什么?
難不成指使婁老頭兒對陛下不利的人是你們!”
監(jiān)斬官嚇得顫顫巍巍,連連解釋:“回縣男的話,微臣不敢,這是大皇子下的命令?!?br/>
“有刑部的批文,也有陛下的朱批!”
“陛下可沒跟我說過他下令提前行刑,自古以來斬人都是在午時,陛下英明,他老人家怎么可能改變祖宗規(guī)矩?”
“說一千道一萬都是你們的狡辯,來人,將人拿下!”
秦少安說完就劈手奪過他手中的圣旨,然后他帶來的人就迅速將監(jiān)斬官拿下。
而監(jiān)斬官因著心慌根本就沒看清楚圣旨的內(nèi)容,而且他是大皇子的人,不然不會派來監(jiān)斬。
大皇子說了,皇帝陛下如今無心朝政,而且也同意將婁家人斬盡殺絕。
如今看來,皇帝并沒有同意啊。
他瑟瑟發(fā)抖。
高呼冤枉。
然而秦少安的人則堵了他的嘴。
幾個軍官拿刀走了過來,正要抗議,秦少安就晃了晃手中的圣旨,軍官們心生忌憚,以為秦少安既然手里有圣旨,那肯定就是皇帝陛下授意的。
事實上,他們根本沒往假圣旨上頭去想。
為啥呢?
誰他娘的敢假傳圣旨?
那可是要被誅滅九族的大罪!
并且皇帝好好地待在宮里,秦少安怎么著都不可能拿著假圣旨行事。
“把他們都拿下!”
“還有你們,立刻放下武器,等京兆府跟大理寺調(diào)查清楚這件事,自然會放了你們!”
圣旨的威力是巨大的,法場上的士兵們沒一個敢抗命,紛紛扔下了刀,由著秦少安的人將他們給綁了,綁成一串。
“將他們?nèi)繋ゾ┙即鬆I,交給施將軍處置!”崽兒命令他帶來的人。然后婁家人提醒他古太醫(yī)被婁院正咬掉了耳朵,被人帶下去包扎了。
崽兒又命人去抓捕古太醫(yī)。
接著,他命人將婁家人全塞回囚車,拉回大理寺。
他帶來的人手雖少,但并不是普通士兵能比的,很快就控制了現(xiàn)場。
然后囚車在大理寺后頭直接換成了馬車,秦少安對婁院正道:“現(xiàn)在我只能先將你們藏起來,不敢給你們叫大夫,你們先服藥丸。
回頭我將你們送到別院,會讓人送大量的藥材來,婁家一門全是大夫……”
婁院正握著秦少安的手什么也沒說,就更咽著點頭,婁家人紛紛給秦少安跪下。
秦少安讓他們起來:“別耽誤時間,趕緊走吧。我會派人保護你們的。”
“別害怕,這件事很快就會過去的,太子殿下已經(jīng)在回京的路上,他不會不管你們的!”
婁院正的大兒子道:“原本太子殿下的人跟我們說了,他已經(jīng)安排好了,會用死囚將我爹換出來?!?br/>
“誰曾想……他們居然要提前斬我爹,還要捎帶上我們!”
秦少安頷首安慰:“別怕,有我們在,一定能護住婁家,柚兒去找太子殿下,就是為了救你們?!?br/>
做好事可不能不留名!
做好事不留名那是傻!
婁家人心中感激不已,他們坐上馬車之后將秦少安給的藥丸給分了,一人吃一粒,孩子就兩人吃一粒。
有個小姑娘窩在一年輕媳婦的懷里奶呼呼地問:“娘,我們不用死了么?”
婦人摸著她的頭,更咽著扯出一個笑容來:“嗯,我們不用死了,你要記住,救我們的是安陽縣男,還有長樂郡主和太子殿下?!?br/>
“救命之恩咱們不知道該怎么還,但丫丫要記住恩人是誰,一輩子都不能忘?!?br/>
小姑娘乖乖點頭:“我記住了娘!”
……
秦少安快馬找到施文鼎:“我現(xiàn)在去抓大皇子,你直接將京城戒嚴(yán)?!?br/>
“等待太子殿下回京!”
“理由是大皇子勾結(jié)古太醫(yī),給陛下下藥,陛下現(xiàn)在已經(jīng)昏迷了?!?br/>
“若是大皇子奪了皇位,接下來就該清洗太子殿下的勢力,我們兩家人誰都跑不掉!”
施文鼎頓時意識到了事情的嚴(yán)重性,他壓低了聲音:“陛下昏迷了?嚴(yán)不嚴(yán)重?”
秦少安自然不會跟他說實話:“昏迷前陛下已經(jīng)發(fā)覺不對,接連下了好幾道旨意,這一道就是讓你統(tǒng)領(lǐng)京畿所有軍隊,便宜行事的圣旨!”
“這一道是抓大皇子的圣旨,我現(xiàn)在就去抓大皇子,你派人去將大皇子的勢力給拔了……京城的穩(wěn)定就靠你了……”
說完,秦少安又塞給施文鼎一張調(diào)兵的虎符。
這玩意兒也是趙香柚用精神力找到的。
施文鼎拿著圣旨連連點頭,有圣旨和虎符這事兒就忒好辦,不難!
這頭秦少安帶著圣旨很輕松就抓到了大皇子。
大皇子看到圣旨那一刻就嚇尿了。
內(nèi)心只有一個想法,完犢子了,古太醫(yī)那藥有問題的事兒暴露了……
就非常非常地不經(jīng)嚇。
說實話,他啊……還真沒有什么抗壓能力,于是闞聞朝很輕松就把他給審問了,怎么回事兒交代得明明白白。
闞聞朝都覺得挺郁悶的,就這么個玩意兒?
這么個玩意兒還蹦跶出來爭什么皇位?
這是嫌棄自己命長吧!
一點挑戰(zhàn)都沒有。
“婁院正那頭怎么樣了?”拿到供詞之后闞聞朝就問秦少安。
秦少安道:“一家人老老少少都被打得很慘,我去的時候已經(jīng)下令斬殺,我是從劊子手的刀下將他們救走的?!?br/>
“闞大人拿著供詞,叫上其他大臣去陛下的寢宮吧?!?br/>
“帶上古太醫(yī),當(dāng)著眾臣的面兒審問古太醫(yī)!”崽兒又道,反正大皇子已經(jīng)招供了,古太醫(yī)想狡辯那可是不能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