軌跡隱藏在夜色之中,也根本無法讓人辨識。
“切!”她暗自惱怒——差點(diǎn),她就因為躊躇難決而錯失良機(jī)。
顯然剛才想到的第二種方法,才是更加簡便的——那便是現(xiàn)在她正在做的方法,跟蹤。
雖然今夜這王府情況不明,但不正好如此,才能夠讓她有機(jī)可趁嗎?
如果現(xiàn)在錯過機(jī)會,以后找他或許就要多花一些時間了。
一盞茶的時間之后,她悄然出現(xiàn)在東邊的一處院落中,躲開了三波夜巡的家丁們。
隨后,跟著那人再度飛越的身影,她落到了東邊修砌的十分華雅的一處屋子。
那人影再度的翹首,在四周感知了一下動靜,才隨即推ka房間的門,走了進(jìn)去。
zǐ重玥停在墻頭的樹蔭之中,多等了一小會兒,才一個閃身直接落到院落屋子的屋檐下方,蜷縮在橫梁之上,移開一處破碎成兩半的瓦塊,才見到屋子里的人。
這不見還好,一見卻生生被這一幕震驚??!
怎么可能?剛才進(jìn)去的人,怎么會是他——老管家?
想到剛才那風(fēng)l韻事,她徹底汗顏了一把。這該是說他老當(dāng)益壯呢?還是老牛吃嫩草?還把人家給宰了!嘖嘖嘖……這重口了,有木有?
仔細(xì)的聆聽,她也發(fā)覺事情有些更為詭譎。
“怎么樣?”zǐ重齊仿佛蒼老了幾百歲的聲音,凝重的從他緊抿的薄唇間溢出,一手扶額。
老管家沙啞的聲音,才在這個時候回稟道:“聽荷這丫頭已經(jīng)處決。卻可惜,一直沒能套出她背后的人到底是誰?只怕,將會打草驚蛇了。屬下辦事不利,還請王爺處罰。”
zǐ重齊擺擺手,沉重了嘆息了一聲,才道:“唉,算了!莫云,這事你暫時別管了。聽荷的事情,應(yīng)該也只是那人對她的試探罷了。無非棋子而已。大將,應(yīng)該還在后頭才對?!?br/>
“可是,屬下驚動了那人,怕是三小姐日后……”
“無妨?!眤ǐ重齊驀然森冷的一笑,露出了他半邊依稀可見幾分俊美的面容,雖然此時的他已經(jīng)中年,卻還是有種隱隱風(fēng)華,和平素的他,那種貴氣傲態(tài)截然不同。
此時的他,是陰鷙的,狠辣的。嗜血的。
他儒雅的氣韻全然被恨意所取代。
“如此,王爺打算接下來如何?”
“莫云,你覺得三丫頭最近的表現(xiàn)如何?”
突然聽到自家王爺問起這來,莫云旋即如實道出自己的感覺:“三小姐變了。眼神淡定從容,舉手之間自有一種氣韻。怕是遺傳自她父親母親?!?br/>
zǐ重齊聞言,眸色一改方才的陰厲,嘴角泛起一絲笑意。
“怕是,她這也是被逼急了,不得已而為之的結(jié)果。不然,她就真給人吊死了?!?br/>
“王爺英明。”
他隨即諷刺的一笑,自嘲道:“英明?不不不。要說英明,哪里有當(dāng)年的她那般英明?她知道有人會奪走她的性命,居然把玥兒親手交給了我……她交托的人不是身為我大哥,她那深愛的夫君,而是我,是我zǐ重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