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簡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這些資料是真實的,喬湘竟然和任欣在她們的眼皮子底下有近十多年的聯(lián)系。
這也就意味著,喬湘早就知道她不是他們喬家的女兒。
這也就算了,喬湘在得知她們知道時苒苒的存在時,竟然雇兇殺人。
如果那一晚,不是她在醫(yī)院,她的女兒苒苒,就會死。
喬滬生一聽,拿過資料繼續(xù)翻看,越看喬滬生就越氣。
他的雙眸中,翻滾著騰騰的殺意。
喬湘,你真不愧是任欣的女兒啊,又惡毒,又狠戾!
“警官,那像她這種賣兇殺人,會坐牢嗎?”
警方的工作人員像是看著白癡一樣看著喬滬生。
“你們二位,應(yīng)該不是法盲?!?br/>
都做了這么惡劣的事,當(dāng)然要負刑事責(zé)任啊。
“我們的人,正準備出發(fā)去帶喬湘回警局問話?!?br/>
時簡站了起來,冷聲道,“我跟著你們一起去?!?br/>
“喬太太,你可以在這里等我們回來?!?br/>
時簡搖頭,不,她等不了,她一分一秒都等不了。
她要親眼看著喬湘被帶上手銬。
她要親口問問喬湘,她怎么可以這么狠毒?
“可以。”
時簡等人到的時候,喬渝正陪著喬湘剛逛街回來。
喬渝知道喬湘心情不好,特意拿自己的信用卡給喬湘買了一些衣服之類的。
兩人剛大包小包的回到酒店,喬湘嬌俏的依偎在喬渝的身旁,柔聲道,“哥,你放心,既然時苒苒沒有移植任欣的腎,爸就與任欣的死沒有關(guān)系,那爸很快就會出來的?!?br/>
喬渝看著喬湘,他不解的問,“喬湘,是不是在你的心中,爸比任欣重要?”
如果不是這樣,喬湘為什么會報警?
為了一個見面都沒有見過的任欣,喬湘竟然把養(yǎng)了她十幾年的養(yǎng)父抓走了?
“哥,你怎么可以這么想我?我當(dāng)時真是沖動了,時苒苒對我用了激將法,我報警了之后,我就后悔了,如果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絕對不會報警,爸比任欣重要?。∥医辛怂畮啄甑陌职?,任欣對我來說,只不過是一個有血緣的陌生人啊。”
喬渝備感欣慰,他就知道,他的妹妹喬湘,不是那種冷血無情、忘恩負義的人。
“湘湘,……”
喬渝還沒有來得及說話,門鈴聲就響了。
“可能是商場送東西過來了,我去開門?!?br/>
喬湘小跑著去開門。
門剛一打開,一巴掌就打到了喬湘的臉上。
喬湘不相信的捂著臉,她看著一臉殺氣騰騰的時簡,又哭又喊道,“媽,你怎么來了?”
再次看見喬湘,時簡只恨不得親手挖出喬湘的心看一眼,看一看喬湘的心是什么顏色?
“喬湘,我問你,你以前見過任欣嗎?”
喬湘的眼眸微微一閃,她驚訝道,“媽,我怎么可能見過任欣,我第一次見任欣就是在殯儀館?。 ?br/>
時簡怒氣反笑,滿口謊言!
她第一次見喬湘把謊話說的如此真切。
時簡將一撂相片,扔到喬湘那一張慌亂的臉龐上。
相片的棱角將喬湘那嬌嫩的臉龐劃出了幾道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