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驚的抬眸,赫然發(fā)現(xiàn)他的手里多了一樣東西。
那東西很小,看不清是什么,但是她知道那東西是從她身上取下來的。
對了,腰側,剛剛這個男人在她的腰側摩挲了一會。
猛然想起跟葉少寧跳舞的時候,葉少寧也在她的腰間摩挲了一會,她心底微微一顫,那葉少寧剛剛會不會也是在摸這個東西,那這個東西又會是什么?
葉云哲冷笑著勾唇:“子瑜,你知道這是什么嗎?”說著,他還把那東西遞到她面前晃了晃。
宋子瑜緊緊的盯著那東西,沒說話。
葉云哲森冷的笑著,忽然將那東西按了一下。
頓時,她跟葉少寧在豪華艙里的對話猛地從那東西里傳了出來。
宋子瑜心驚的吸了口氣,原來那竟是一個小型的錄音器。
這么說,在去豪華艙之前,這個男人就在她的身上放了一個小型的錄音器,難怪他當時會那么放心的走開,讓她跟葉少寧獨處。
想起葉少寧當時的冷漠狠絕,她的心里頓時劃過一抹了然。
這么說來,當時葉少寧也是發(fā)現(xiàn)了她的身上有這個東西,所以才會對她說那些絕情冷漠的話。
她現(xiàn)在唯一慶幸的是,自己當時并沒有說破什么,不然被這個男人看出些什么破綻,那她和葉少寧肯定完蛋了。
葉云哲饒有興致的聽著從錄音器里傳出的對話,唇角的弧度越發(fā)的幽冷詭異。
直到那段對話結束,他這才關了錄音器,隨手一扔。
宋子瑜一瞬不瞬的盯著他,自嘲的笑道:“看來,你還是不肯相信我?!?br/>
葉云哲走近她幾分,忽然用力的將她扯進懷里,冷笑:“你自己好好回憶一下你跟葉少寧之前都對我做過什么,看我有沒有那個理由相信你?!?br/>
宋子瑜深吸了一口氣,極力的忍住心底對他觸碰的排斥,低聲道:“我不知道你要我說什么,我只知道,曾經(jīng)的我以為自己會有一個很美好的初戀,那時候,我的一顆真心都在我男朋友身上,他不開心了,我想方設法的逗他開心,他事業(yè)上有困難了,我不惜為他放下身段去求客戶簽合同,直到有一天,當我發(fā)現(xiàn)他跟我妹妹在一起的時候,我才知道還是我的思想太天真了,從那時候起,我就想報復他,因為唯有報復才能撫平我心中的痛和怨?!?br/>
說完這番話,宋子瑜都要惡心自己了。她越發(fā)的覺得自己有演戲的天賦了。
門外,葉少寧微微收緊身側的手,心底莫名的劃過一抹酸意。
以前的她就是這樣愛著葉云哲的吧。只可惜葉云哲不懂得珍惜。
葉云哲沉沉的盯著宋子瑜,深沉的眸中藏著一抹復雜的情緒。
良久,他忽然收緊手臂,讓她柔軟的身子緊緊的貼著他堅硬的胸膛。
他覆在她的耳邊曖昧輕笑:“這話說得倒是好聽,只不過……光有話,沒有行動,又怎能讓人信服?你說是吧?”
說著,手指輕佻的勾起她的衣領,那意圖再明顯不過。
宋子瑜心底慌了慌,急促的道:“云……云哲,我現(xiàn)在還是葉少寧的妻子,要是跟你發(fā)生這樣的關系,我的心里……心里會總感覺有些敗道德。要不等我跟葉少寧離婚后,我們再……”
葉云哲的眸色瞬間幽冷了幾分,諷刺的哼笑道:“你們?nèi)缃襁@樣,跟離婚了又有什么區(qū)別,嗯?”
說完,大手拽著她的衣領用力一扯。
宋子瑜瞬間驚呼一聲,然而下一刻,那驚呼聲盡數(shù)被身前的男人吞入腹中。
門外,葉少寧眸色狠狠的沉了沉,正欲抬手推開面前的這扇門。忽然船艙轉(zhuǎn)角處猛地傳來一陣凌亂的腳步聲。
他微微瞇了瞇眸,迅速側身隱匿在一處凹陷的陰影處。
船艙內(nèi),宋子瑜死死的握著身側的手,心里一陣排斥。
怎么辦,她絕對不可以跟這個男人發(fā)生關系的,絕對不可以。
心底沉了沉,她抬手抵著他的胸膛,正欲用力的推開他。
而就在這一瞬間,船艙的門猛地被人撞開。
葉云哲頓時放開她,冷冷的瞇了瞇眸:“哪個混賬東西?”
宋子瑜深吸了一口氣,極力的穩(wěn)住心神,朝著門口看去。
只見好幾個船員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站在門口。
面對葉云哲的怒氣,為首的船員小心翼翼的道:“姑爺,不……不好了,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說!”葉云哲冷冷的低喝,語氣里明顯含著一抹怒意。
那船員忙道:“蕭……那蕭先生落水了?!?br/>
葉云哲眉宇皺了皺:“哪個蕭先生,說清楚?”
“就是……就是龍家的那個蕭先生,蕭易云?!?br/>
那船員一說完,面具下的葉云哲瞬間變了臉色:“他怎么會落水,在哪落的水,立刻帶我去看看?!?br/>
說著,便疾步往外面走,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忽然停了下來,沖旁邊的船員道:“你們幾個,好好的看著那個女人。”
說完便帶著其他的船員大步走了出去。
眼看著門再次關上,宋子瑜不禁松了口氣,同時抬手狠狠的擦著自己的唇,眸中滿是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