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同伴被抓,君緋被凍成冰。
玉逍遙抓著小九威脅道:“你們不管小九的死活了嗎?”
“哼,你先看看你能不能活吧?!焙偲牌耪f完速度靈敏的沖到玉逍遙身邊,一爪子將他拍倒在地,直接吐血。
手中的小九掉落出去。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威脅是沒有用的。
小九得了自由,看到婆婆又一爪子落下,連忙出聲阻止:“婆婆,他交給我處理吧。”
狐貍婆婆停下動作,看向小九。
“我要自己報仇,狠狠折磨他?!毙【旁诤偲牌抛⒁曄麻_口說道。
“好?!焙偲牌欧畔伦ψ幼吡?。
小九看了眼周圍沒有看到那個眼盲抱小孩的黑衣男子。讓幾只狐貍將玉逍遙抓回去,自己追上狐貍婆婆向她說還有一大兩小沒有抓住。
君晟和君咘萌心疼的看著被凍住的君緋,掙扎著想從花殤懷中跑下去救娘親。
花殤制止了他們:“你們娘親,此番說不定有奇遇?!本盼惭┖臼巧窠琊B(yǎng)的仙獸,因其族一狐化身太過美麗被天君看上,天后大發(fā)雷霆,派人滅了仙界仙狐一族,沒想到還有遺漏的生存在了這暗海之中,建立了自己種族的區(qū)域。
據(jù)說當年仙狐被滅時,仙界的射天弓也消失不見了。
如此看來,很可能就在這冰域。
一群狐貍回到了大本營——冰雪城。
向王位上一個和小九三分像的女子行跪拜之禮。
花殤站在一旁看到,果然是她,看來當年天后心軟放她一馬,任她自由。
“這暗海千百年都沒有人能從雷霆域過來,今日倒是熱鬧居然來了那么多?!泵耐癜淹嬷揲L的手指說道,身上的威壓陣陣,使的底下的人喘不過氣來。
“女王,他們的方向好像是從另一邊來的。”狐貍婆婆說道。
“哦?這就有意思了?!泵耐袷种敢稽c,冰塊融化。
君緋清醒過來,其他被綁的人松了口氣。
“你們從哪里來的?看這修為怎么也不像修仙大陸那邊來的?!泵耐裉嵝阎p等人不要說謊。
“一個凡人大陸來的?!本p平靜的說。
“你們不怕?”媚婉感興趣的問道。
“怕?有用嗎?”君緋扯起唇角反問道。
“怎么跟我們女王說話的?!币粋€狐貍侍衛(wèi)開口訓斥。
“無妨,有意思,真有意思。當年我來到這時,暗海那邊沒有靈氣,所以我將冰域設置在這里,剛好在靈氣四溢的最邊緣。我很好奇你們沒有靈氣怎么修煉的靈力?”媚婉問道。
“可能你設置的冰域將靈力泄露出去了。雖然凡人大陸沒有靈氣,但是我們來的途中,暗海里,多多少少還是有一絲靈氣?!本p將自己的推測說了出來。
“你的意思,你們所有人的靈力都是暗海中那一點點靈力修煉而來的?”媚婉問。
“嗯?!本p回答。
媚婉的手指敲打的寒冰化成的桌子。不可能,不應該啊,冰域還有陣法加持,難道是陣法松懈了?
當看到小九時,眼神變得凌厲起來。
“小九受傷了?是誰干的?”媚婉暴躁的問道。
眾人抵不住威壓,吐血倒地。
君緋到沒倒下,強撐著抹掉嘴角的血跡。
媚婉倒是敬佩君緋的骨氣,但是也最討厭這種骨氣,就如當年那個人一般。
“回女王,我也不知道,當時就突然受到一個重擊,飛了出去?!毙【沤裉煲彩俏?,受傷被騙。
媚婉也是不信這群人中有能打過修煉了千年的小九。她的眼睛變得紅了起來,看向君緋一行人。
君緋一行人覺得迷迷糊糊的,有個聲音再問他們是誰打傷小九的,好在眾人真的不知道。
殘獨在契約空間里提醒著君緋,君緋率先清醒過來。
沒有得到自己想知道的答案,卻意外發(fā)現(xiàn)君緋不受自己迷魂大法,難道她在隱藏實力?
一道冰柱從天而降,君緋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根本就躲閃不開。
若是被冰柱壓倒,那肯定是血肉模糊啊。
千鈞一發(fā)之際。
古木從契約空間出來,將君緋架在樹枝上東躲西藏,可畢竟這是在冰上,古木無法扎根佇立。
“你靈力那么低居然可以契約樹精?!泵耐裨尞惖馈?br/>
“你才是精,狐貍精,丑不拉幾狐貍精?!惫拍鹃W躲不忘反駁。
“看來就是你傷的我家小九。”媚婉氣的瞇著眼說道。
“不是我們?!本p能感到古木的力量再減退,畢竟環(huán)境影響很大。這狐貍女王可能跟花殤有的一拼,想捏死自己輕而易舉。
“是我。”玉逍遙站出來說。
眾人以及眾狐齊齊看向玉逍遙。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媚婉伸出小巧的舌頭舔著修長的指甲。
“男子漢大丈夫,敢作敢當?!庇皴羞b說。
“不,女王不是他,他都沒我強,怎么可能不動聲色擊倒我。他們中還有一個黑衣男子,帶著兩個小孩,我們沒抓到?!毙【偶泵Τ雎?。
玉逍遙詫異的看了小九一眼,沒想到她居然會替自己說話,自己剛才還騙了她。
“看什么看,我可是怕女王一招把你拍成肉餅。我要留著好好折磨你?!毙【藕莺莸氐芍皴羞b說道。
玉逍遙對這些獸類的看法有些改觀,他們沒有想象那么兇惡。
“還有人沒抓到?”媚婉看向狐貍婆婆。
“女王,除了這群人,我們再沒發(fā)現(xiàn)任何人?!焙偲牌殴Ь吹恼f道。
那就只有兩個可能,那人的修為比自己還高,另一種就是小九看錯了。
媚婉更希望是第二種,這七界能隱匿氣息不被自己發(fā)現(xiàn)的倒是不少,可是他們來這邊干什么?
將她們關押起來,嚴加看管,倘若有沒被抓的,那肯定會來救人。
冰雪覆蓋,還是白茫茫一片。
君緋等人被關在寒冰獄中,哪里靈氣稀薄,也更加寒冷。
玉逍遙被狐小九單獨關了起來。
沒想到自己第一次遇見人類,相信人類,就被騙了,小九十分痛恨眼前這個妖嬈的男子。
玉逍遙被綁著胳膊駕了起來,衣衫盡褪。
小九拿著一把匕首,在玉逍遙身上比劃著自言自語:“該從哪里開始呢?”
“你想干什么?”繞是玉逍遙臉皮再厚,一絲不掛的被大字型綁在一個女人面前,也不由得老臉通紅。
小九沒有理會他,繼續(xù)比劃著。
“這里?”
“嗯,這里?”
“對了,就是這里?!?br/>
終于找準了位置,一刀下去。
玉逍遙眉頭輕皺,疼,是真的疼。
看著化身惡魔的小九,只怪自己騙她,她成了這個樣子報復自己,理所應當。
小九刀刀用著靈力,在玉逍遙的背上劃著,刻著,不一會就滿手鮮血。
看著滿手鮮血和血肉模糊的背,沒有停手,還繼續(xù)刻著,背部到肩膀,到胸膛。背部到腹部,背部到大腿。。。
雕刻完,又化了水,溫柔的替玉逍遙擦洗身上的血跡。
玉逍遙從滿臉通紅到面無血色,現(xiàn)在平靜的看著小九,她該消氣了吧。
小九看著整體,還缺點什么?
哦,對了,額間再刻個九字,讓他一輩子記住自己。這可是用了狐族秘術,什么都消不下去,就算身死,靈魂上也是刻著的,除非魂飛魄散。
完工,一個栩栩如生的九尾狐刻在了玉逍遙背后,九條尾巴分別飄在他身體的每一個地方。
小九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創(chuàng)作。
“對不起,氣消了嗎?”玉逍遙看著小九的笑臉,出聲問道。
小九立刻拉下了臉,吩咐下人:“將他關起來,每日喂食生魚,吐出來繼續(xù)喂?!?br/>
“你,果然還是如此惡毒?!庇皴羞b生氣了,虧的自己對她心存愧疚,她竟然要給自己吃又生又腥的生魚。
這傻蛋,有的你吃就好了,餓不死還有東山再起的機會嘛。
此后每天小九都會端著切好的生魚片,新鮮的狐貍奶親自喂給玉逍遙吃,看著他痛苦,自己卻沒有想象中的那么開心。
另一邊寒冰獄中,每人一個牢房。
君緋還在打坐,被劉穎的聲音喚醒,夜無塵兩天沒動了。
他本來就體虛,在這寒冷的冰獄之中,最終沒抗住。
他還保持著,抓著自己牢房和君緋牢房中間隔離的冰柱。
君緋趕忙爬過去,他的身體已經有些僵硬。
運起靈力幫他疏通,幫他取暖,也沒多大效果。
久久的。
最終。
君緋君緋拼了命的撞擊寒冰柱,砸著擋在中間的寒冰柱子,卻還是無能為力,痛恨自己的弱小。
抱著寒冰柱子,摸著夜無塵冰冷的手,嚎啕大哭起,怪自己沒有保護好夜無塵。
痛恨自己的無能。
突然想到什么。
“花殤,花殤。你出來,你出來啊”君緋瘋了般大喊大叫著。
花殤抱著兩個孩子顯出身形。
君緋痛苦的問道:“為什么不救他?你明明可以的,為什么不救他?”
直到最后的喃喃低語:“你明明可以救他的。。?!?br/>
君晟和君咘萌想要開口解釋:花叔叔剛才一直再給娘親尋找神器。
被花殤攔住了,那樣她會更難受,如果讓他恨自己,能好受一些,那就讓她恨吧。
花殤一個閃身,來到冰雪城陣法加持之地。
陣法之上是一個雪白的珠子——冰靈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