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狼尸上美美的睡了一覺,這才繼續(xù)向上攀爬而去,若是有香,他還真想感謝一番,這些狼尸所做出的卓越貢獻。
指甲蓋被磨光,手指頭磨破,也難以阻擋他勇攀高峰的決心。
時間過得太快,可對于古方來講,每一刻都像是度日如年,誰知沒有終點的攀爬需要多強的毅力?
又需要多強的決心和勇氣?
無盡的黑暗一直籠罩在古方心頭,揮之不去。
月黑風高,一道疲憊的身影爬出了洞穴,可少年臉上卻是一臉欣喜。
沒有日光溫暖,也沒有月光迎接,更沒有星辰相擁,少年卻很想給他們最深情的問候。
躺在地上,大口的喘息,方能明白這樣的空氣是多么讓人懷念。
幾日后,一道身影走出了陰陽山陰面,一身灰塵,蓬頭垢面,可目光卻透著無盡堅毅。
辯明方向后,慵懶的走去,向極了潑皮無賴。
幾輛馬車疾馳而來,帶起了無數(shù)塵土,幾名侍衛(wèi)在馬背之上飛揚跋扈,隔著老遠便傳出吼聲:“丑乞丐,快給我滾開!”
別人口中的臭乞丐赫然是指古方,此刻正大搖大擺的行于路中央,正走出一副六親不認的步伐,鼻孔朝天,法力無邊。
聽聞遠方的狗吠,依舊不緊不慢的攔在路中,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架勢。
三匹駿馬快速越過古方,站在古方身前,三名帶刀侍衛(wèi)怒目而視,一副想吃古方肉,寢其皮的架勢。
“發(fā)生了何事?”馬車中飄出一聲仙音。
“稟告大小姐,只是一攔路的乞丐,小的這就處理!”
“哦…”
隨后便沒了聲響。
“還不快快滾開!否則我讓你知道花兒為什么這么紅!”
聽到這話,古方滿腔怒容,這樣的狗必須教訓(xùn)一番啊。
正欲出手,卻聽見馬車上有了聲響,回頭間,只見一道靚麗的身影拿著一個水壺下了馬車。
年齡不過十四五歲,清風如柳,婀娜多姿,至于臉,古方一般都是忽視的。
“你口渴么?要不要喝水?”纖纖玉指遞來一個水壺。
這倒是有些出乎意料,古方將水壺接過,大口吞咽了起來,直到壺中一空,這才一臉尷尬的還了回去。
“小桃,取些干糧與我?!鄙倥念^發(fā)被風吹拂,飄來陣陣芳香。
十余塊糕點放在了古方手心里,便轉(zhuǎn)身上了馬車。
“不知…可否捎我一程?”古方主動開口,腳確實走的有些累了。
“哦,不知你想去往何處?”少女探出頭看著古方的眼睛,詢問道。
“這,我漫無目的!有人的城鎮(zhèn)將我放下即可…”
“小姐,這小子賊眉鼠眼,不像是好人……”一侍衛(wèi)出聲,意欲阻止。
“你上后方的馬車吧!”少女幾次看見古方的眼中滿是清澈,甚為喜歡,便答應(yīng)了古方的請求。
“謝過小姐!”隨后古方便上了另一輛馬車。
小半日后,一座城池便出現(xiàn)在眼前。
往城門內(nèi)看去,只見車水馬龍,來往之人絡(luò)繹不絕。
城門之上刻著兩個大字:“樊城”
待進了城門后,古方向馬車上的少女道了謝,隨后便沒入人群中,消失不見。
幾個侍衛(wèi)見古方如此態(tài)度,一臉恨意,心中不知思索些什么。
朝路人隨意打聽了一番,便穿過街道,向著如今譽滿天下的仙域閣而去。
這段時日以來,最讓他懷念的,莫過于美食了。其次,應(yīng)該是那道瘦弱的身影。
快步走進仙域閣,就連菜單也沒看一眼,就對小二說出了十余道菜名。
小二心中有些狐疑,樊城的仙域閣開張不到兩月,常來客人他記了個大半,怎么也與古方對不上。
再瞧古方一副落魄相,怎么也不像是能經(jīng)常出入仙域閣的主。
將古方點的菜名記在心中,隨后便找了酒樓的管事,低聲耳語了幾句。
一道靚麗的身影踏進了仙域閣的大門,身后有數(shù)人簇擁。
當看見某個角落中,那道有些不羈的裝扮,停下了腳步,隨后向古方走了過去。
“真巧啊,沒想到會在這里遇見?!?br/>
“啊,是??!看來你我有些緣分?!?br/>
“還沒來得及向你介紹,我叫王詩語?!?br/>
“我叫古方,要不我請你吃飯,感謝你之前載我一程?!?br/>
見兩人聊的如火如荼,遠處的幾道身影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那小子是誰?怎會和詩語認識?”
“未曾見過,看那樣子,應(yīng)該是個鄉(xiāng)野小子!”
“哼!賴蛤蟆也想吃天鵝肉!真是不知所謂!”
幾人一臉嘲諷之色,這時,卻見王詩語在古方身前坐了下來,幾人臉色明顯變了個色。
一道身影率先沖了過去,“詩語,此人是誰?也不給表哥介紹一番。”
“表哥,這位是古方,我回來路上結(jié)識的。
古方,這位是我表哥李鵬飛?!?br/>
古方微微起身,示意見過李鵬飛。
可這落到李鵬飛眼中,卻變了個調(diào),顯得格外挑釁。
李鵬飛本就一臉不爽,刻意壓住了怒氣,過來試探罷了。
此刻他的心中已經(jīng)開始籌謀,如何弄死這個鄉(xiāng)巴佬。
“表哥,你先上去吧,我和他先聊一會兒,等會再上來。”
“好的?!崩铢i飛一臉和顏悅色。說完轉(zhuǎn)身朝著另外幾人走去。
幾人隨后便上了二樓,李飛鵬落在最后,眼中瞄向古方時,牙呲欲裂。
古方抬頭,正好對上了這雙血紅的雙眼,卻置若罔聞,與王詩語聊起了人生。
管事聽聞小二的匯報,正想隨意將古方打發(fā),出來時卻看見王詩語與古方同坐,這才回到廚房吩咐所有菜照做。
樓上,某間雅座中,李鵬飛正被幾人嘲諷,話語越來越難聽,臉色由青變紫。
“哈哈哈,鵬飛兄不會被個鄉(xiāng)巴佬挖墻角吧?”
“說不定那小子扮豬吃老虎,身后有顯赫的家世也不一定…”
“都給我閉嘴,今晚我必讓那小子橫尸街頭!”李鵬飛再也無法忍受,拍桌嘶吼道。
……
“你之前怎會如此落魄?”王詩語對古方的經(jīng)歷倍感好奇道。
“我被山賊搶劫了……”古方一番胡編亂造。
也許是因為毫不在意,王詩語時而被古方的話語逗的捂嘴直笑。
聊著聊著,菜全被擺上了桌。
古方便邀請王詩語一起品嘗,王詩語起初還想拒絕,古方便開始說每道菜的來歷。
“譬如這道名菜東坡肘子,是一位名為蘇東坡的文人……”每道菜都被古方賦予了一個深情的故事,王詩語對這些菜更加的有食欲,與古方一起大快朵頤起來。
樓上雅座中,李鵬飛見王詩語遲遲未曾上樓,便出來一探,這一看之下,臉上徹底變成了豬肝色。
只見表妹王詩語與那鄉(xiāng)野之人有說有笑,進餐甚歡,二樓的木欄被他生生的捏出了兩個手印。
酒足飯飽后,古方叫來了酒樓的管事。
“不知樊城的仙域閣,何時開業(yè)的?”
“剛開業(yè)兩月有余?!?br/>
“食客量如何?”
“如今已是樊城最受歡迎的酒樓。”
管事如丈二的和尚,不明所以,臉上更是不悅。
古方滿意的點點頭,付過飯錢后,又交了定金,定了間客房。
見古方拿出儲物戒,管事臉上的冷汗往外直冒,先前他還是看在詩語小姐的面子上,沒有責難古方,對剛才的問題他還一副不悅之色……
朝著古方深深一躬,這才褪了下去??勺呗窌r,雙腿有些發(fā)顫。
“詩語小姐,我初來樊城,對此地一無所知,不知拍賣樓在何處?”
“我也正好想過去,不如等會兒我們一同前往如何?”
“如此也好?!?br/>
兩人便坐等樓上幾人下樓,可小半個時辰過去,李鵬飛幾人還未曾下樓,著實讓人有些著急。
“要不你稍坐片刻,我上去看看?”
“也好!”
片刻后,只見李鵬飛被幾人抬了出來,這場面讓古方有些瞠目結(jié)舌。
“剛才兇相畢露,就這么軟趴趴的出來了?果然還是太年輕!”古方搖頭想到
“詩語小姐,要不改日我們再約?我自己去拍賣會也可以的!”古方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這怎么行?我剛才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你!
你們幾個將我表哥送回去,可以嗎?”王詩語靈動的雙眼一副乞求之色,幾個紈绔子弟看的微微出神,竟然忘了回應(yīng)。
“要不我讓人回去喚家丁或侍衛(wèi)吧?!?br/>
“不用,我們哥幾個送李兄回去就是?!边@時幾個紈绔終于回過神來,抬著李鵬飛走出了仙域閣。
“呼,終于解決好啦,我們走吧?”王詩語吐了口氣,小臉微紅,有些撒嬌道。
二人出了仙域閣,并肩行于繁華的街道上,古方略高王詩語小半個頭,若不是古方蓬頭垢面,還頗有幾分郎才女貌的架勢??锤嗪每吹男≌f! 威信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