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求攝像爸爸再拍一遍咖啡屋,我真的好喜歡那種小資情調(diào)啊啊?。 ?br/>
【她臥室的洗手間比我家客廳都大,這是能說的嗎?】
【笑死,怪不得江女士一直待在這里不愿意出門呢,要是我住這么大房子,我也一步都不出去?!?br/>
【不吹不黑,要是給我一套這樣的房子,我能宅到地老天荒!】
【咱就是說,江女士這算不算是無形炫富?】
【開始羨慕江霽月了,嗚嗚嗚我什么時候能擁有這么一座大hOUSe呢?】
【不過,節(jié)目組的人進來之前,江女士說了什么你們還記得嗎?】
【當(dāng)然記得!她這個惡毒后媽根本就不管裴小硯,還打算在這里看電視,簡直了!】
【江霽月到底咋想的啊,是不是故意把這繼子養(yǎng)廢?】
【笑死,江霽月這個擺爛大王能不能和隔壁思思老師學(xué)一下啊,她們倆不是姐妹嗎,怎么差距這么大??】
越來越多的彈幕像火箭一樣接連發(fā)射,一條接一條地在江霽月和裴小硯所屬的親子直播間里劃過。
沒有絲毫要停歇的跡象。
歸根結(jié)底,是江霽月現(xiàn)在的行為引起了公憤。
在總統(tǒng)套房般的臥室里轉(zhuǎn)了一圈之后,那位小助理忍不住道:“江老師,要不您還是下去看看吧?!?br/>
江霽月微微抿了下唇,有點兒不耐煩的樣子。
小助理也沒辦法,他這邊是能收到跟拍導(dǎo)演實時反饋的觀眾動態(tài)的。
他壓低聲音,對江霽月說:“您現(xiàn)在的行為已經(jīng)引起公憤了,觀眾們都在罵你是惡毒后媽呢?!?br/>
江霽月臉上倒是沒有絲毫意外的表情。
這熟悉的套路啊。
果然,身為書中女主的對照組,她還是脫離不了走原劇情的悲慘命運嗎?
江霽月微微頷首,扯了下唇道:“那你們先出去吧,我換身衣服就下樓?!?br/>
她的笑容很淺,但笑起來的時候,簡直就像是洛神再臨。
彈幕又忍不住開始尖叫——
【啊啊啊啊aWSl,怎么會有人笑起來這么好看的!】
【別的不說,江霽月這長相是真沒得黑?!?br/>
【嗚嗚嗚我不管了啦,就要和美女姐姐貼貼。】
【樓上你講話好機車哦?!?br/>
【嗑顏的快省省吧,江霽月這樣的擱在小說里只能是惡毒女配。】
就在直播間的觀眾們大吵特吵的時候,江霽月已經(jīng)換好衣服下了樓。
負責(zé)拍裴小硯的那組攝像機目前架在畫室,江霽月走到客廳后一眼就發(fā)現(xiàn)了。
她優(yōu)雅且緩慢地朝便宜兒子走過去。
然后發(fā)現(xiàn)——
裴小硯哭得一抽一抽的,正躺在地毯上做“臀橋”。
今天他穿的是一件橙黃色的兒童繪畫圍裙,不過現(xiàn)在上面已經(jīng)被顏料弄得亂糟糟臟兮兮的了。
江霽月在他身旁蹲下身,低頭看著他。
她全程沒有說話。
裴小硯也看了她一眼,但是身上的動作根本沒停,鍥而不舍地做著臀橋。
他用一雙小短腿支撐著身體,屁股先是飛離地毯又落下,這樣來來回回了好幾次。
等做夠了臀橋以后,裴小硯又時不時地在地毯上翻滾幾下。
江霽月瞧見他這副模樣,差點笑出聲。
這也太好玩了吧。
不過,出于一個“演員”的基本素養(yǎng),她還是忍住了。
便宜兒子這么痛苦,她怎么能笑呢?
不能笑。
為了不在繼子面前暴露自己,江霽月別過頭看向其他地方,同時用長指指甲狠狠地掐著掌心。
她又仰頭回憶了下自己上輩子差點兒被喪尸吃掉的時候,以及經(jīng)常吃了上頓沒下頓,喝不上水也沒地方睡的悲慘生活……
終于,十多秒后。
一滴透明如寶石般珍貴的淚從江霽月的眼角滑落。
她一臉悲哀地看著繼子,聲聲懇切:“之前發(fā)生的事我都已經(jīng)知道了,是我沒有教育好你,這一切都是我的錯……”
裴小硯看見她這副模樣直接愣住,小屁股還矗立在半空,接下來沒再有任何動作。
他剛才聽到了什么?
旁邊的攝像老師:“?”
小助理:“??”
保姆阿姨:“???”
江霽月在四臉震驚中接著說:“裴小硯,是媽媽對不起你?!?br/>
下一秒,“啪”的一聲響,裴小硯的屁股最終還是在萬有引力的作用下與地毯來了個親密接觸。
江霽月仰起臉,看上去是試圖將眼淚逼退,結(jié)果當(dāng)她再次低頭望向這個便宜兒子的時候。
一行清淚,自她漂亮的眼角處再次滑落下來。
淚珠像是沾染上了她的纖長濃密的睫毛,攝像老師跟拍直播的經(jīng)驗非常豐富,直接切了個大特寫放到直播間。
觀眾們瞬間炸了——
【嗷嗷嗷這到底是什么美人落淚!】
【咱就是說仙女落淚也不過如此吧,看看江女士這睫毛上掛著的淚珠,這我見猶憐的模樣?!?br/>
【我承認了我就是辯太,我甚至想把她欺負哭得再狠一點![伸舌頭.ipg]】
【姐姐別哭了嚶嚶嚶,要哭來我懷里哭!】
【裴小硯你快點跟麻麻道歉,說是你的錯。】
【笑死,我說某些人真的別太離譜,這就反水了?別忘了江霽月之前到底是怎么擺爛不管孩子的!】
【就是,這是她應(yīng)得的好嗎!】
……
江霽月作為當(dāng)事人,還不知道這群觀眾們已經(jīng)在顏狗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不過,她無比清楚自己接下來該做什么。
裴小硯呆呆地看著寄己這個后媽,連眨眼都忘記了。
她怎么哭惹,誰能告訴他,寄己現(xiàn)在到底應(yīng)該怎么辦。
裴小硯從地毯上爬起來,攥緊小拳頭,抬頭看著江霽月,“泥別哭惹,嚎不嚎?”
江霽月在落淚之前就找好了最佳角度,保證她這個便宜兒子能夠一眼看清。
她委委屈屈地抽了幾下肩膀,別過臉去,小聲說:“你要答應(yīng)我一件事,這樣我才能不哭?!?br/>
【這母子倆好可愛!】
【硯崽居然反過來哄麻麻了,這軟乎乎的說話腔調(diào)讓我突然覺得他有點小可憐那味兒了?!?br/>
【這倆人平時也是這么相處的嗎?也太美好了叭!】
【嘔,誰知道江女士是不是裝的?】
【很明顯,江霽月就是裝的,故意營銷‘仙女落淚’來吸引觀眾眼球。】
裴小硯動了動小嘴巴,大有一副只要她不哭就什么都答應(yīng)的樣子:“那泥說?!?br/>
江霽月:“你剛才用畫筆把阿姨的白襯衫弄臟了,地毯也弄臟了,是不是應(yīng)該先跟阿姨道個歉,然后再把這里收拾干凈呢?”
想到之前的事情,裴小硯也有點不好意思,指著已經(jīng)干凈的地板和羊絨地毯,低著頭說道——
“阿姨……阿姨剛才已經(jīng)把這里打掃干凈惹,窩、窩……”
江霽月循循善誘:“那你現(xiàn)在就只剩下一個任務(wù)咯。”
“窩知道惹。”
那位負責(zé)照看裴小硯的阿姨剛才收拾了地毯與他的畫冊,還沒來得及把自己身上的白襯衫換下來。
裴小硯揪住阿姨襯衫袖子的衣角,弱兮兮地開口:“阿姨,對、對不起?!?br/>
“泥把衣服脫下來吧,窩讓麻麻給你洗……”
江霽月瞬間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