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鄂本想著刺殺對方,結果差點自己把命丟在路上,他左腿還瘦了傷。倒霉?他真的是倒霉到家了!他在埋怨的時候看著眼前之人的出現(xiàn)很是不悅,“你怎么來了?”
“瞧你說的,我就不能來看看你嗎?還有你這樣對一個女孩子用這般口氣說話合適嗎?”
眼前女人貌美如花,如果那帶刺的玫瑰一般,好看但是扎手。
他冷冷一笑,“你還算是女孩子?如果你是女孩子,那我寧愿一輩子打光棍?!?br/>
女人聽到這話非旦沒有生氣,反而呵呵一笑。
隨后她直接坐了下來,不管這主人樂不樂意。
她看著男人十分傲慢的說道,“聽說你和徐凡談判談失敗了?”
“你看我這樣子像是成功了嗎?”
秦蝶呵呵一笑,“一個小蟲子都對付不了,真是不知道你咋活到現(xiàn)在的?!?br/>
小蟲子?
男人感覺這人可真是一如既往的狂妄。
“蟲子?萬一他是一條龍嗎?”
聽到這里女人直接噗嗤笑了起來,“那家伙算龍?他的外號是小龍王,但是在我眼里他不過是一條蟲子罷了?!?br/>
她翹起了二郎腿,此時女人彰顯著自己,她是王,一個高高再上的王。
畢竟秦家秦老可是躍龍商會的正式高層成員之一,而他石鄂頂多算的上一個小領導。雖有不甘,但只能忍耐!眼前之人看著他直接說道,“關于小蟲子現(xiàn)在的資料你應該有吧!”
“秦小姐真是會開玩笑,這小龍王素來有謹慎之稱,資料豈能這般輕松就被搞到手?”
秦蝶拍了拍手,隨后數(shù)個身穿保鏢制度的男子沖了進來,石鄂憤怒到,“這里是我的家!”
“別動!”他的脖子上多了一把鋒利的東西。
石鄂哪里受過這樣的氣,雙眼充滿了憤恨。可是刀在脖子上他不妥協(xié)就是找死,他只能尷尬的笑著。
“你要資料就好好說話,動什么手??!”
看著石鄂這般識趣,秦蝶看著眼前之人問道,“在什么地方?”
“書房里的抽屜里!”
“就這么多!”
“就這么多!”
可是這秦蝶生怕他欺騙她,還是翻了個底朝天。男人氣的想要破口大罵,現(xiàn)在這種情形他又只能無奈忍著。
女人看了一眼手里的資料,很是滿意,即使如此還是把這家里搜索一空,值錢的東西也帶走了。這人完全就是強盜,但是他沒有辦法,腿動不了也就算了,人還沒有人家多。
他除了喝點冰水壓壓心口的怒火,什么也做不了。
待他們走后,他直接一個人躺在沙發(fā)上。
他突然感覺不對勁,“這秦家怎么會出現(xiàn)?”
左思右想也想不出個理由來。
這邊秦蝶看著從石鄂搜集來的情報,她無奈冷笑,“沒啥子用!”
不過最下面關于徐凡家庭成員格外顯眼。
徐凡的妻子楚雪!
秦蝶對于這個女人沒興趣,倒是對這個小龍王有點興趣了,當初口口聲聲不結婚的他,如今卻結了婚。這楚老爺子楚金山莫不是有把柄?
想到這里她趕緊命令手下,調(diào)轉車頭!
“小姐,我們這去找楚金山是不是影響我們接下來的行程,畢竟秦老吩咐了,必須帶你去見見他們,托個低!”
“他們不過是一些廢物而已,啥時候見都一樣,不過現(xiàn)在我必須搞清楚楚金山手里有沒有那小蟲子的把柄。有了這把柄,拿捏徐家村豈不是易如反掌。”
女人內(nèi)心算盤打的啪啪作響。
楚家,
楚金山眼皮一直在跳,不知道為什么,他總感覺有什么不好的事情發(fā)生。
旁邊的楚湘給自己父親倒茶送點心,羅惠為了避免兒子暴露則是搬進了離學校很近的學區(qū)房。
面對女兒的討好,楚金山默默接受。
“爸爸,現(xiàn)在雪兒都有一個公司了,爸爸能不能把一部分股份過繼在我的名下?”
“你妹妹有公司,那是因為當時她幫助公司度過難關,你哪?能做到嗎?”
聽到父親這話,她直接撇了撇嘴巴。
“人家背后有人幫,我又沒人!”
她的父親直接冷呵一聲,“有人幫?那還不是憑借實力!”
“我看是床上的實力吧!”
聽到這話楚金山直接訓斥道,“你說什么哪?在說這混賬話,我把你逐出家門?!?br/>
聽到父親這話,她乖乖的閉上了嘴巴,就在這個時候管家李良走了過來說秦家人要見他。
“秦家?哪個秦家?”
他想著該不會是過來攀親戚的吧,“不見!”
他剛剛說吧,一個女人就人出現(xiàn),“楚金山你好大的口氣,躍龍商會的秦家人你也不見,誰給你那么大的威嚴?”
看著眼前之人,擅自闖入楚家,他相當?shù)纳鷼??!澳銈兩米躁J入楚家,誰給你們的膽子!”
“楚金山,你難道忘記了躍龍商會對你的扶持嗎?別想著遮掩過去!”
聽到這話他明白了過來,這人是躍龍商會高層中人,關于楚家接收他們資助這件事情只有他們知道。
女人隨后自我介紹道,“我叫秦蝶!我父親秦南山你應該認識?!?br/>
聽到這個名字他很是震驚。
隨后起身,看著身旁的女兒說道,“去泡茶!招待貴客!”
楚湘睜著眼睛也看的出來,這哪里來的貴客,這分明是闖入他們家的野蠻人!
客人?
這不是開玩笑嗎?
即使這些人看著來者不善她還是去做準備了!
秦蝶坐了下來,她看著楚金山直接說道,“今天我來,是為了徐凡的事情而來的?!?br/>
“徐凡,雖然是我姑爺,但是我對他的事情知之甚少!”
聽到這話秦蝶冷笑一聲,“你知道少嗎?如果知道的少,我想他不會娶你女兒,你們家能攀上徐凡這樣的人,肯定用了什么手段,說說!”
楚金山臉色一沉,“秦小姐,你這話說的我們楚家多么卑鄙似的。”
“難道不是嗎?”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對了,那兩位現(xiàn)在在學校附近住的應該不錯吧!”
“肯定不錯!是吧?”
女人的眼神直勾勾的看著他,此時楚金山的軟肋被死死拿捏住,他臉色十分難看。男人一改之前的態(tài)度,“秦小姐,我真的沒有他的把柄,他就是喜歡上了我家女兒!”
“我信嗎?告訴我實情!”
“就是商業(yè)合作!”
聽到這話秦蝶直接冷冷的說道,“看來你是不想要你家人了!”
“我真的沒有他把柄,他那么謹慎,我怎么可能有把柄!不過關于徐家村的一些資料我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