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非常深邃,尤其是身后十幾個人高馬大的漢子,人手一把臂長的風(fēng)雷棍在手,身后還跟著四條黑‘色’獵犬。
看著這些,張小泉有種看到特務(wù)頭子的感覺,尤其是面前那人,不知道為什么,張小泉感覺這個人非常危險。
“靈泉大人,我對不起您,上一次我偷了棋院半袋大米,求您繞了我吧?!币幻麑W(xué)員痛哭流涕。
而他面前那人,卻隨意的擺了擺手,十分厭惡道:“帶下去,二十風(fēng)雷棍,要棍棍見血。”
“靈泉大人,我不敢了,求您放過我吧?!蹦敲麑W(xué)員還在這里慘叫著。
居然只是半袋大米就挨二十風(fēng)雷棍,這種懲罰未免太過嚴(yán)厲,靈泉大人果然人如其名。
所有人都是一副心有余悸的樣子,要知道,這靈泉在傲云棋院,也是相當(dāng)恐怖的存在。
整個棋院流行一句話,東方傲云做鎮(zhèn),松明大師做主,靈泉大人執(zhí)法,破軍大能掌兵。
顯然,這四人在傲云棋院當(dāng)中,地位舉足輕重,松明大師雖然看起來比較恐怖,但是更為恐怖的,便是靈泉大人。
尋常時候,靈泉絕對不會出現(xiàn),一旦傲云棋院丟失了什么東西,便是他出現(xiàn)的時刻。
一旦他出現(xiàn)了,縱然是十多年前某某偷了傲云棋院一根針,都會全部被他知曉。
因為靈泉有著一種極為恐怖的魂力,名為魂力‘波’動,是根據(jù)對方的魂力,推算出對方到底有沒有撒謊,也被稱為他心通。
張小泉白了眼前一眼:“‘弄’個破測謊儀還好意思說他心通,這個特務(wù)頭子還真有意思。”
靈泉神‘色’一動,他的眼神清冷,看向眼前,猶如兩道利刃深深的刺入心臟。
“你,出來?!膘`泉伸手勾了勾。
張小泉指著自己問道:“是說我嗎?”
“不是,你旁邊那個,等會叫你?!膘`泉不緊不慢的說著。
張小泉的一旁站著的不是別人,正是楚辭,這下完蛋了,若是楚辭把這件事說出來,那張小泉可就完蛋了。
心中正在想著到底該怎么做,楚辭已經(jīng)慢悠悠的走到面前。
一股‘乳’白‘色’的魂力,隨著流動的空氣緩緩‘波’動,嘴中沒入了楚辭的體內(nèi)。
站在眼前,楚辭的心里咯噔一下,就像是心里有什么東西,被強行‘抽’出來那般難受。
全場好幾百人,沒有一個人說話,因為他們都知道,得罪靈泉大人,那可不是一件好玩的事情。
整個過程只有一盞茶的時間,但對楚辭來說,就像是過了一年似的。
到現(xiàn)在,他還沒反應(yīng)過來,剛剛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為什么自己會感覺飄飄然的,靈泉到底對自己做了什么?這是楚辭最想知道的。
“你是新來的?”靈泉忽然來了一句。
楚辭點頭:“沒錯,我是新來的,靈泉大人有何指教?”
“你服用過壓氣散?”靈泉問道。
所謂的壓氣散,就是張小泉和楚辭剛剛進(jìn)來,被松明大師喂的那種丹‘藥’,但兩人剛好解除了。
靈泉這么問,顯然是一個陷阱,若是楚辭回答服用了,那靈泉就會問,為什么被解除了,是不是你們偷了丹‘藥’?
若是楚辭回答沒有,那靈泉又會問,我又沒說明到底是什么,你為什么會這么肯定?
這一點,張小泉看在眼中,他現(xiàn)在為楚辭捏了一把汗,難怪靈泉會讓楚辭先出去了。
楚辭張大了雙眼看著靈泉:“大人,您在說什么啊,我才剛來傲云棋院沒幾天,你可不要以為我讀書少就欺負(fù)我?!?br/>
靈泉正準(zhǔn)備對楚辭用風(fēng)雷棍了,忽然聽到對方冒出來這么一句,馬上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快點滾,真是晦氣?!?br/>
面前,張小泉松了一口氣,還好,楚辭沒有中計,這個靈泉確實有兩下子。
若是他真的去做了特務(wù)頭子,還不知道會死多少人呢。
這是張小泉心中最直接的想法,這個家伙實在是太詭異了。
“到底是誰,快點站出來,我可以從輕處置,否則被我查出來了,可不要怪我靈泉不客氣了?!闭f話間,靈泉魂力一動,一掌將地面的大理石瓷磚上砸出一道劃痕。
對此,張小泉極為不屑,現(xiàn)在沒招了,想用坦白從寬抗拒從嚴(yán)來是吧?
就算是自己吃了的,自己也絕對不會說出來的,這個特務(wù)頭子還不知道會用什么手段來對付自己呢。
可是想想,該不會就是自己吃的那顆奇怪的‘藥’丸吧?若是這樣那可就有意思了。
“不說?”靈泉伸手對著四條黑‘色’獵犬指了指。
四條黑‘色’獵犬,猶如疾馳的利箭,劃破長空,迅速來到了眾人面前,這個人身上聞聞,那個人看看。
張小泉直接站在那里,他倒要看看,這幾條畜生還能看出來什么。
其實,張小泉不知道的是,這些獵犬,從小便用丹‘藥’喂大的,雖然喂養(yǎng)他們的,都是那些半成品,或者是失敗品,但他們對于丹‘藥’的氣味,還是了解的。
沒多久,他們便來到了張小泉面前,四條狗圍住了張小泉不肯走了。
靈泉正在喝茶,見到張小泉,眼中閃爍出一絲戲虐的光芒:“那個小子,給我過來。”話音不容任何質(zhì)疑。
他的身邊,那十幾個手持風(fēng)雷棍五大三粗的漢子,立刻來到張小泉面前。
“快點,靈泉大人叫你,給我過來。”其中一人直接扯住張小泉的胳膊。
張小泉冷哼一聲:“干什么,我自己會走,你再對我不客氣當(dāng)心我揍你?!?br/>
“口氣不小。”那人一把風(fēng)雷棍落下,砸在張小泉的肩膀上,風(fēng)雷棍也因此斷成了兩截。
這一幕,登時讓周圍鴉雀無聲,好家伙,連風(fēng)雷棍都打斷了,這是多么大的力道啊。
輕輕拍了拍肩膀,張小泉微微一笑:“夠了嗎?該我了。”說完話,甩手一巴掌‘抽’在了那名漢子的臉上。
因為這次來的匆忙,靈泉并沒有‘抽’調(diào)本部的人,所以面前這個漢子,也只是看起來比較粗獷罷了。
被張小泉這一巴掌甩出去,落在面前的空地上,砸出陣陣煙塵,滾滾而起。
“小子,你好大的膽子?!膘`泉以勢壓人。
張小泉大步上前:“雖然我不知道靈泉大人你在干什么,但我是人,不管我的修為如何,你這是在侮辱我,侮辱我的棋道。”
這個行為實在是太猖狂了,所有人都在暗自思枕著,以后一定要以張小泉作為反思,這么做是不對的。
在走出來的時候,張小泉就想清楚了,那個丹‘藥’確實算是自己拿的。
就算被抓住了,大不了和你拼了,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憑借自己的能力,哪里不能闖出一番天地來?
忽然的,張小泉的身上,幾個白‘花’‘花’的包子掉落在地上,四條黑‘色’獵犬開始爭搶。
靈泉掃了面前一眼,嘆了口氣:“沒出息的東西,快點給我滾?!?br/>
說完,四條黑‘色’獵犬很委屈的嘟囔著,隨后含著嘴里的獵物離開了。
原本以為是抓到偷竊丹‘藥’的人了,沒想到,是看上人家身上的包子了。
雖然棋院里面并沒有哪條說不能在身上放包子,但靈泉卻感覺不對勁,這個張小泉有些古怪。
條理如此的清晰,看起來簡直不像是個只有十六七歲的少年。
真沒想到,自己很久沒有來傲云棋院了,這里居然會涌現(xiàn)出這么多有意思的,靈泉在那里想著。
“你的戒指可不可以借給我看看?”靈泉將注意力集中到了張小泉手上的戒指。
不好,張小泉忘了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自己的空間戒指,若是讓靈泉打開的話,那里面的一切秘密,將不再是秘密。
難道真的要功虧一簣了嗎?靈泉嘴角間的笑意更加明顯:“這就對了,如果你是無辜的,我們絕對不會冤枉你?!?br/>
張小泉白了面前一眼,這個特務(wù)頭子好意思說不冤枉人?從古至今,他們這種事可沒少干。
空間戒指緊握在手中,靈泉早就懷疑這個了,運轉(zhuǎn)一股魂力落于眼前,戒指在這種真空氣息的包裹下,陣陣動‘蕩’,發(fā)出呲呲的響聲。
靈泉的目光,從最開始的興奮,得意,到最后慢慢變成了失望。
“不可能啊,為什么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靈泉自顧自的問道。
張小泉一把搶過了戒指:“還好,這個戒指沒事,這可是姐姐給我打的護(hù)命戒指,千萬不能丟了?!?br/>
所謂的護(hù)命戒指,就和項圈的道理是一樣的。很多人怕家里孩子養(yǎng)不大,都會用一個項圈帶有神秘力量的“厭勝物”,來保佑這個男孩能順利平安的成長,通常在孩子成年后就會摘下。
靈泉意識到了什么,對著身邊擺了擺手,示意眾人離開,旋即將目光落在了張小泉的身上:“有沒有興趣和我斗棋?”
“什么,靈泉大人居然邀請那個小子斗棋,有沒有搞錯?。俊?br/>
“就是啊,這到底在搞什么?”
所有人都很是疑‘惑’,在猜想靈泉大人想要搞什么鬼,楚辭為張小泉捏了一把汗。
而張小泉卻搖頭,轉(zhuǎn)身離開:“對不起,靈泉大人,您的棋道和我不一樣,所以我不會和您下棋的?!?br/>
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