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離說走就走,拿著盒子轉眼間消失在帝炎溪的眼前,看得她暗暗咂舌。
對于她21世紀這樣的人來說,這種超出科學的說法還是很難以令人相信的。
見緋羽在院落中懶洋洋的曬著太陽,輕聲的走過去,坐在石凳上:“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嗎?”
“???”聽到聲音,緋羽嚇得睜眼,愣愣的看著她:“我,我現(xiàn)在無依無靠,我也不知道...”
對于緋羽,帝炎溪覺得頗為頭疼,聲音清淺幽幽:“比如說你以后想生活在哪里?你想回夕幻國嗎?我可以派人送你?!鄙洗芜@家伙偷偷溜走,被寒鏡抓住關了半年,她這次得派人送他才行。
“炎是在趕我走嗎?”緋羽兩眼清澈水霧的盯著她。
“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你跟著我很危險?!本p羽不會武功跟著她簡直就是拖累。
他明亮眼神瞬間黯淡:“我知道我沒用,幫不了你什么忙?!?br/>
“明天我就要離開這里,如果你不想回夕幻國,那就去撩城找月他們?!?br/>
聽到這話,他欣喜道:“真的嗎?”
帝炎溪點點頭,嘴角掛著一抹淺笑:“是的?!?br/>
“那我等炎回來?!本p羽嬌羞的垂著眸,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
一句我等炎回來包含了多少情?
這時一個丫鬟折腰走來,恭敬的頷首:“主子,谷主請主子前往,有要事相談?!?br/>
“恩,走吧?!闭盟魈炀鸵x開了,也是該好好的交代一下,從容優(yōu)雅的站起身。
剛走沒兩步,緋羽突然沖過來抱住她:“炎....”
帝炎溪輕笑。沒有生氣,反而伸手摸了摸他的臉頰:“明天我派人送你回去。”
“炎,我喜歡你?!闭f完,覆上那誘人的紅唇,心撲通撲通的跳得厲害,心里早已經(jīng)忘記了娘親教給他所謂的矜持,他只知道心里有股不好的預感,似乎他不出來就永遠沒有機會了。
帝炎溪神情微鄂,感覺到唇瓣上的柔軟,指尖微顫。緋羽在她印象中一直都是一副嬌羞的模樣,什么時候見他這么主動大膽過?
一旁的丫鬟看得直了眼,心里嘀咕著。主子不是小少爺?shù)哪镒用矗?br/>
貝齒被他顫抖的掐開,動作青澀又緊張,清甜的香味襲來,她眼底閃過一絲笑意,熟練的雪找到那蕭瑟的舌尖。纏繞著它,細細舔舐著他的嫩壁,吸允著他的津液。
他輕紗輕飄,單薄的身子飄渺如霧,微微顫抖著,臉頰泛著誘人的紅暈。
“回去等我。別在亂跑,不然在被壞人抓到,下次可沒這么幸運出來?!彼砰_他。聲音淺然,長發(fā)飛舞。
“恩...”緋羽垂著眸,嚅囁一聲。
帝炎溪放開他,直接越過丫鬟朝大廳走去,不再回頭看院落中那抹單薄的身影。
對于緋羽的感情。是一種憐惜,想要讓人把擁進懷里好好的呵護著?;蛟S她可以考慮考慮這次和寒鏡的賭約結束后,回去給他一個名分。
來到大廳,不待谷主說話,自覺的走到上座揮袍坐下,動作優(yōu)雅又霸氣。
大廳里除了谷主外,沾滿了許多人,甚至還有幾位胡須白發(fā)的老頭子,應該就是所謂的元老。
見到她都恭敬的跪地叩拜:“屬下參見主子?!?br/>
“都起來吧。”她淡然出聲,對于剛開始的不習慣她現(xiàn)在習慣了許多,這些人的思想呆板不是一兩天能改變的。
谷主微步上前:“主子,在座的都是我們隱谷說話有分量武功也不弱的元老,近日出關也是為了以后能出谷協(xié)助主子?!?br/>
幾位元老微微頷首,恭恭敬敬的,臉上沒有一絲不尊不屑的模樣,看得帝炎溪甚是滿意。
“我還有許多事情要辦,明天必須得離開這里,你們就待在隱谷,我有事會傳給你們,另外你們派人幫我把緋羽送到撩城,一定要保證他的安全?!边@些人可以說是世外高人了,雖然對她恭敬,可對谷外的人難免心高氣傲,還是待在這里的好。
谷主皺了眉:“主子,從今以后我們就是你的安慰,必須時刻追隨于你左右。”
帝炎溪見谷主神色堅決,緩緩道:“我讓你們待在這里自然有任務交代,你們離月圣宮不遠,你們就待在隱谷監(jiān)視著月圣宮的一舉一動。”
“是,主子?!惫戎鞅馈?br/>
帝炎溪從腰間取下一塊玉佩扔給她:“這是我給你們隱谷的信物,以后如果出谷后就去找帝梵島,那是我在谷外的勢力,這東西以后會用的著的?!?br/>
谷主連忙接住,臉色欣喜道:“謝主子?!敝髯咏唤o她信物,這就說明她是真正的接受了隱谷。
“如果沒什么事,就退下吧。”她揮揮手,她這人做事一向利索,不喜歡拖拖拉拉的。
眾人剛準備行禮告退,門外突然沖進一抹身影:“我還有事!”
谷主一看自己的小兒子沒大沒小,責備的瞪了眼,扯了扯他的衣袖:“錦兒,不得無禮?!?br/>
“不嘛,娘親,我真的有事?!惫佩\不領情的甩開谷主的手,委屈的瞪著帝炎溪:“娘子,明天離開隱谷,必須得帶上我?!?br/>
“你身受重傷,留在谷中養(yǎng)病。”這家伙比緋羽難伺候多了,她這次如果還帶著這包袱,除非她腦子抽了。
一聽這話,古錦眼眶頓時凝聚滿晶瑩,神色委屈的盯著她:“難道你想要拋下我?你都把緋羽送回帝梵島了,我也要去!”
帝炎溪無奈的看著他:“緋羽無親無故,不去帝梵島去哪兒?”
“我不管,我就要去!”古錦不依的嚷嚷著,看得旁人直擦冷汗。
“不行,我說了你受傷很嚴重,必須待在隱谷養(yǎng)傷,而且我暫時不會回帝梵島,你去干嘛?”
“那我去帝梵島等你回來?!彼凰佬牡恼f道。
又是一句等你回來,心里頓時有些惆悵,為什么緋羽和古錦都搞得生死離別似得?她突然站起了身,走到古錦的面前,黑袍飄飛。
“你這路癡,又愛惹禍,我不在帝梵島,誰看著你?誰在背后給你撐腰?”淡淡話中滿是寵溺的口氣,就連帝炎溪自己都愣住了。
天啊,她剛剛都說了什么?她居然對古錦說出這么溫柔的話...
果然,古錦笑嘻嘻的望著她:“原來娘子是擔心我呀,那等我傷好了去找你?!?br/>
旁邊的人看著兩人這樣,都欣慰的笑笑。
帝炎溪不自在的朝外走去,丟下一句話:“大家都去干自己的事情吧。”背影帶著幾分落荒而逃的感覺。
“兒子你真能干?!币婇T口高挑的身影消失了,谷主一臉高興的夸獎道。
古錦得瑟的仰著腦袋:“那當然,娘子脾氣就是這樣,外冷內熱,雖然總是冷冷的,兇巴巴的不過我都習慣了。”
“我看主子還真是小少爺說的這樣,很少見她笑呢?!币慌缘娜艘踩滩蛔〉恼f道。
谷主摸了摸額古錦腦袋,輕嘆:“錦兒,如果真的打算跟著主子,以后的路可是很難走的?!?br/>
古錦不滿的瞪眼:“娘親,我這輩子都認定娘子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