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年輕人的話,讓丁春秋很是惱怒,不過丁春秋此人,為人奸險、生性多疑,即便是被兩名年輕人當眾侮辱,也不可能惱羞成怒到之間和這兩名小輩青年之間動手的地步。
到也不是說丁春秋不想之間滅殺這兩名年輕人。只是,明明兩個不到20歲的年輕人,剛才那一翻出手,卻是展現(xiàn)了后天初段的實力,丁春秋再仔細一看,對方身上散發(fā)的內(nèi)力波動,更是讓他大為震驚,心中暗道:竟然是后天初期巔峰的實力,而且內(nèi)力給人的感覺,還無比精純。要是這身內(nèi)力出現(xiàn)在一名四五十歲的武者身上到不怎么出奇,可偏偏對面兩人還這般年輕,這到底是哪個門派培養(yǎng)出來的恐怖天才弟子?在這里出現(xiàn),莫不是這少林培養(yǎng)的俗家弟子?
要是丁春秋知道,這兩人才是對方宗門的記名弟子的話,不知道又會震驚成什么樣?
不過震驚歸震驚,在他看來,真要打起來,自己勝算還是比較大的,畢竟雙方差一個小境界。只是礙于對面身后不知名的實力,恐怕自己不好打。
不過,即便自己不能輕易招惹,自己也不能太失顏面,丁春秋當即一聲冷哼,輕蔑道:“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娃子,不過是學了些三腳貓的功夫罷了,如果不是武林大會即將召開,必將替你們宗門長輩教訓一翻,這回就暫且放你們一馬,不然中原武林中人還說我以大欺??!”
“嘖嘖嘖~,丁老怪,你這不要臉的功夫,已經(jīng)修煉到爐火純青的地步了,讓在下實在是佩服佩服!”一聲聽起來有些清秀,但穿透力卻是極強,瞬間在整個廣場上響起,直接將在場眾多武林人士的目光吸引了過去。
這話落在丁春秋的耳中,饒是以丁春秋的臉皮,也不由的有些漲紅,丁春秋當即盯著說話的這名青年怒喝道:“又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怎么中原的年輕一輩都是這般沒有禮數(shù)嗎?碰到武林前輩連聲問候都沒有,就這般無力?還有,你這小娃娃是什么人?竟然敢這么和我說話,你可知道這么和我說話的后果是什么嗎?”
本來丁春秋之前的話就是想給自己找一個臺階,在不清楚對方底細的情況下,不準備貿(mào)然和中原武林人士起大的沖突,哪想到就是有人不給他這個面子,這讓他無法再忍,再忍的話,這老臉就改丟光了!
“段大哥,這老頭給誰當武林前輩呢?咋們中原武林有這號人物嗎?怎么都沒有聽說過?怕不是騙子吧?”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鐘靈兒,只見他站在段譽的右側(cè),雙臂挽著段譽的右臂說道。
“靈兒,你這么一說,還真到提醒我了,聽剛才有武林人士說,這人是什么西域的什么星鬼派的,這沒聽說過啊,不知是什么鳥門派?!倍巫u笑著對身旁的鐘靈說道。
段譽為何要出來插這一腳?只因丁春秋說的這兩名年輕人,是自己宗門弟子。雖然只是雜役弟子,那也是弟子啊,自己作為副宗主,可是要維護自己宗門弟子的。
段譽的一番話,當即惹的在場武林人士一陣哄堂大笑,同時把丁春秋氣的老臉一陣青一陣紅的,當即丁春秋再也忍不住,直接飛起含怒一掌朝著段譽、鐘靈兒這邊拍來。
虛幻的掌影,伴隨著一股香氣,要是仔細一看,這虛幻的掌影,還帶有少許粉紅之色。
看到丁春秋的這招,段譽沒有大意,丁春秋的來歷以及所擅長的招數(shù),菜菜早先可是全部告訴了他,而且不但是丁春秋,這江湖上有名的高手,菜菜都給他講了個便。
所以,知道丁春秋這看似威力不太強的一招,可必定帶有劇毒,要是大意之下,武功強過丁春秋的也可能中招。
雖然,以自己目前的實力,這只有后天中期巔峰實力的丁春秋壓根威脅不到自己,可旁邊的靈兒和婉兒才初入中期的實力,卻是很可能中招,這是他允許發(fā)生的。
當即,段譽一搖手中折扇,內(nèi)力化作一記扇形虛影瞬間攻擊而出。段譽看似隨意的一擊落在丁春秋的眼中,卻是讓對方大為驚駭,高手!丁春秋只有這樣一個感覺。
丁春秋入目所見,自己那略帶粉色的掌影,直接被對方的扇形攻擊給擊潰,并且其中隱含的劇毒,還被擊了回來。
丁春秋來不及用功抵擋,只能一個閃身,躲了過去,這一躲不要緊,自己身后的弟子又一次遭了殃。
即就聽到身后有弟子再次慘叫,回頭一看,五六名自己的弟子,捂著面部,在地上翻滾。翻滾的同時,還不停的在自己面部使勁的撓,當即面部就被撓出了一道道血痕出來。
“又中招了?。 ?br/>
“可不是嘛,這當丁春秋的臉可算是丟盡了!”
“那可不是,兩次出手,兩次不僅失手而回,還讓自己的弟子兩次遭了殃,哎,這些跟了丁春秋的弟子,也是到了八輩子血霉了!”
……
四周的議論聲,讓丁春秋本來就不好看的臉色,便的是更加的難看。此時饒是他也有些后悔此次出手,弟子的傷亡倒也就罷了,可讓自己在中原武林人士面前再次丟臉,卻是太不值得了。
后悔之后,丁春秋卻是冷靜了下來。丟一次人,臉上是有些掛不住,連續(xù)丟兩次人也該惱怒,可惱怒之后要還是繼續(xù)沖動,那就是腦子不好了。
而且,通過剛才的一擊交手,對方所咱先出來的實力應該高出自己一個境界,這也是他能夠迅速冷靜下來的最重要的原因。
在丁春秋看來,段譽的實力是出他上,打起來自己可能真打不過,不過以對方的年齡,后天后期巔峰就頂了天了,至于大圓滿?除了自己那師傅和兩位師叔師伯外,還從未聽聞江湖上有這等高手。已然,在他看來,段譽也不可能。
只是,他卻是想錯了,段譽闖蕩江湖近一年之久,雖然沒有收拾過多少后天中后期的高手,可初段巔峰的武者可收拾過不少,后天初期的也有一些。自然這些人的下場都是被段譽廢了武功,那對方的內(nèi)力自然就被段譽所得,所以境界已經(jīng)進入了后天大圓滿初期,要是單比內(nèi)力,除了菜菜外,即便是一旁同境界的鳩摩智,也不敢說勝之。
“你到底是誰?中原像你這等實力的人,應該不是無名之輩才是?!甭牭蕉〈呵镞@般問,周圍不少人都是發(fā)出了嘲笑。
“果然是西域的蠻夷,連段公子都不認得,還自稱前輩高人,真不害臊!”
“是啊,是啊,怪說叫什么星宿老怪呢,老是夠老的,就是腦子不怎么好使!”
“兄臺,這你這就說對了,肯定是老糊涂了唄!”
“幾位兄臺,說的當真有理,兄弟我是受教了!”
……
不用說,這些言語大部分都來從人群中哪些,衍商殿的弟子口中所出,他們此次的任務就是要將大衍神宗的名氣,通過這次武林大會,徹底打響,讓全天下人都知曉,大衍神宗的神秘和強大!
四周的議論聲,讓丁春秋臉色難看的同時,也是在想他們言語中所說的段公子,那個段公子?丁春秋口中喃喃道:段公子,段公子,段…?難倒說是近一年來武林中流傳的大衍神宗副宗主,大理段世世子段譽?
“南慕容,北喬峰,大理段譽屬風流?莫非,你就是那大衍神宗副宗主,大理段世,風流世子段譽?”丁春秋眼瞳微瞇的盯著段譽道。
“丁老怪,大衍神宗段譽正是在下,不過這風流可不能亂說,不然我婉妹和靈妹一個不高興,讓我打你,我可只能出手了!”
段譽話音剛落,左邊的木婉清果然開口道:“段郎,這老頭好無禮,竟然敢這么說你,你一定要教訓教訓他!”
“看吧,看吧,我說什么來著。丁老怪,你挨打了可不能怪我,我可得聽婉妹的?!倍巫u說著就開始挽袖子,準備動手。
“對,好好教訓他,段大哥?!辩婌`兒也是接著開口道。
看到這情形,丁春秋當即心中就想罵娘,這和我有叼毛的關(guān)系?這他娘的也不知道是哪個王八孫子傳出去的外號,我也是半月前才聽到的,這隨后就說出來了,這打也不能打我把!
丁春秋臉色是有些難看,要不是在場有這么多武林人士,他都想跑路了。
通過剛才的試探交手,他清楚,打是肯定打不過的。強行打只有一個結(jié)果,被虐!
現(xiàn)在這場景怎么辦?要臉還是不要臉呢?好像不管是跑還是打,最終都免不了丟臉吧!
丁春秋心里這個蛋疼啊,他真后悔了,后悔來這參加什么武林大會;后悔來這后隨意出手;后悔來這出手前不先看清對方的實力在出手…他真是后悔?。】珊蠡谟杏脝??這世上可沒有后悔藥賣!
想到這里,丁春秋心中一狠暗道:丟人就丟人吧,反正逃跑要丟人,挨打也要丟人,總是是要丟人的,為何要挨打了還丟人?想到這里,丁春秋當即就要轉(zhuǎn)身逃跑!
看到丁春秋的動作,段譽嘿嘿一笑:“丁老怪,你準備干嗎?這就跑了?那可不行,你是一派之主,這要是跑了多丟你星宿派的臉啊,所以還是留下來吧!”
段譽說著,右手食指點出,一道黃色指勁從指間點出,不用說了,正是改良版的一陽指。
現(xiàn)場武林人士,只見一道霸道的指勁從段譽指間射出,寫著恐怖的威能,瞬間攻到丁春秋的身前,只要他再向前夸一步,便好似會被此指勁洞穿身體一般。
丁春秋雖然是背對這道攻擊,可常年來的對戰(zhàn)經(jīng)驗告訴他,在上前一步絕對會非常的危險,這種感覺就是武道高手常年修煉、對戰(zhàn)形成的一眾感覺,通常來說是非常準的。
果不其然,在場武林人士看到,丁春秋本來都踏出的步子,直接收了回來,不僅如此,還立刻退后了兩步。
隨即,所有人都聽到,噗的一聲。由于丁春秋的后退,那倒黃色指勁攻擊落空,直接擊中的丁春秋身前的地面??吹街竸殴艉蟮男Ч?,就連丁春秋在內(nèi),都有些咂舌。
不怪眾人這般,只因這道指勁在地上擊出了一個一指粗細的洞出來,雖然看不清這洞的深淺,可看著洞中緩緩冒出的煙霧,也知道此洞必定不淺。
要知道這廣場上的地面可是由大理石鋪成的,堅固度絕對不低,要說高手拿著刀劍,再借以內(nèi)力加持砍裂大理石地面不奇怪,可要是單純內(nèi)力催動的指勁就達到這個效果,這武技是有多霸道?。?br/>
“一陽指?”丁春秋有些駭然道。
大理段世一陽指,江湖中人都早有聽聞,也是大理段氏的絕技之一??梢f有人能將一陽指練到這種境界,除了大理段世祖先段思平外,還真未聽聞有后人達到這個水準!
丁春秋駭然之聲,也讓在場的一眾武林人士,都想起了這武學的來歷,對啊,不正是丁春秋所說的大理段世的一陽指嗎?
“看來丁老怪還知道我大理段世的絕技啊?不過,今天我是以大衍神宗的副宗主身份來教訓你的,這一陽指露一手就行了,我會用我宗的武學來打你,不過你放心,我不會殺你的,我大哥說了,不對,我二哥說了,留你還有用。哦,對了,你恐怕還不知道我二哥是誰吧,我二哥就是大衍神宗宗主郝菜菜。”
郝菜菜?大衍神宗宗主?二哥都是宗主了,那大哥你們大哥是誰?丁春秋喃喃道。
這大衍神宗他聽聞的比較多,可這大衍神宗的宗主一直都是比較神秘的,再發(fā)英雄貼前,江湖上知道他真正名號的可不多,就不要說著剛從西域來的丁春秋了。
丁春秋發(fā)愣,可段譽不會發(fā)愣,當即一聲輕笑道:“丁老怪,別愣著了,接招吧!”說著段譽腳踏凌波微步之玄妙步伐,朝著丁春秋攻去。
剛反應過來的丁春秋,看到段譽腳踩虛幻的玄妙步伐,當即心中大為吃驚,這輕功步伐他怎么可能認識?這不是他無崖子的凌波微步嗎?這小子是怎么會的?難道說,那老家伙沒有死?還收了他為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