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鑒定,貨單上面的字跡確實是周海的,這確實是真的!鐵證面前周海無法辯駁,畢竟他是拿不出證據(jù)的。
但因此他忽然覺得,尹琦背后一定有別人支持。
畢竟,那貨單是周氏機密,憑尹琦是不可能拿到手的。
到底是誰呢?
有了這一證據(jù),被周海誤導(dǎo)的群眾都憤怒了!該死的周海竟然敢愚弄大眾?太過份了!
因此引起了一系列的拒買周氏商品、聲討周氏、拋售周氏股票的騷亂。
還有的先前購買過周氏飲品,后來喝了也出事的家屬在索要周氏賠償未果后,統(tǒng)統(tǒng)去商場,搶砸周氏生產(chǎn)的仍在架上各類商品。
一時間,周氏的股票跌停,周氏攤上了官司,前所未有的危機籠罩了周氏。
周柏霖氣得胸口疼,一看到周海就一腳踹上去。
“爸……”周海被踹翻在地,他吃痛叫到。
“不要叫我爸!你想氣死我嗎!?。俊敝馨亓貧鈽O,走過來又踹了幾腳,“你這個沒用的東西,我把冠名權(quán)這么重要的事情交給你辦,你給我辦成什么樣了?”
“爸,我拿到了冠名權(quán)……這不是我的錯……”周海很委屈啊,他明明拿到了冠名權(quán),可是沒想到會出這樣的變故。
“你拿到了?”周柏霖有些好笑,“你這還不如沒拿到呢!你這樣不僅得罪了市長,連帶全市的市民都得罪了!”
周柏霖的胸口更難受了,真是恨鐵不成鋼?。?br/>
“還不是你說的,讓我一半買正品容器,一半買劣質(zhì)容器,到時候等銷量穩(wěn)定了,就用成本低的劣質(zhì)……”周海話還沒說完周柏霖一巴掌就揮了過來。
“你自己都知道是銷量穩(wěn)定!現(xiàn)在銷量穩(wěn)定了嗎??。俊敝馨亓氐哪槤q得通紅,太陽穴青筋暴起,雙眼微凸被周海氣到了極點。
“我看一開始銷量不錯,所以想著先生產(chǎn)一些,存著嘛……不知道被誰調(diào)換了……”周海聲音越來越小,“爸,我錯了……”
“現(xiàn)在知道你錯了?晚了!你知道這樣一個錯誤會讓周氏損失多少嗎?”聽到周海的認(rèn)錯周柏霖面色稍稍緩和了些,“你說,現(xiàn)在該怎么辦?!?br/>
周海此刻已經(jīng)鼻青臉腫,身上也多處都很疼。
重新挽回大眾的信譽,讓周氏的形象恢復(fù),他實在想不出任何辦法。他皺著眉,默不作聲。
“這件事的關(guān)鍵在那張貨單上,你去查查貨單到底是怎么到尹琦手上的!”周柏霖提醒道。
周海點了點頭,周柏霖既然愿意提醒他,并且指派這件事給他,就說明其他的事情周柏霖已經(jīng)有了主意。
他開始著手調(diào)查貨單,最后查到了晏子初的頭上。
他怒不可遏,直接找到了晏氏,沖到了晏子初的辦公室門口。
“先生,不能進去!”宋陽攔住了他。
“閃開!我找晏總裁有事!”周海說著就要把宋陽推到一邊去,宋陽直接抓住了他的手。
“讓他進來?!遍T里傳來晏子初的聲音,話語間還帶著一絲笑意,更加激怒了周海。
“周公子不忙著處理自家公司的危機,來我這兒做什么?”晏子初笑問到。
“是你做的對不對!”周海越過辦公桌,揪住了晏子初的衣領(lǐng),“從什么時候開始的?你到底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設(shè)計的?”
“你猜?!标套映踝プ×酥芎5氖?,輕輕的推開了他,理了理衣領(lǐng)。
既然他都找上門了,一定是查到蛛絲馬跡了,那何不讓他死個明白?
“從競選開始對不對!”周海指著晏子初,“難怪你會那么容易落選,原來都是你的圈套!”
“哎,話可不是這么說的,你想要冠名權(quán),我看你可憐就讓給你了唄,這可是我的一片好心……”晏子初搖了搖頭,佯裝出一副痛心的樣子。
“你!”周海氣急,已然說不出話來。
“我不讓你拿到冠名權(quán),又怎么會讓你和周氏陷入如此危機,死得這么慘?”晏子初繞過辦公桌走到了周海面前,語氣漸漸變冷,緩緩捏住了周海的下巴,“不過好像你還挺樂意這么死的……嘖嘖嘖……”
晏子初想起周海拿到冠名權(quán)的時候那副小人得志的樣子,和現(xiàn)在氣惱的想要殺人的樣子,真是鮮明的對比,真是好笑。
冠名權(quán)是周海想要的東西,他便讓給周海。
有毒的飲品是周海自己讓人生產(chǎn)的,他只不過加了一把力。
后來也是周海想要誣告尹琦的,他只不過幫了尹琦,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周海自己在作死!
“保安。”晏子初說完那段話之后,打了內(nèi)線電話叫了保安。
很快,保安就趕來了,幾個保安合力架著周海,直到走到晏氏大門前,把周海丟了出去。
晏子初一開始就是打算讓周海拿到冠名權(quán)的,他讓尹琦和孟小天暫時停止調(diào)換飲品正是為了能通過市政府的檢測,順利讓周海得到冠名權(quán),后來運動會開始了他又讓尹琦和孟小天分別在市長公子和其他運動員飲品里添加了帶有毒性的化學(xué)藥粉。
“晏子初!”周海咬牙切齒,確實晏子初做的每一件事他都抓不住一絲把柄,更別說是證據(jù)了!可是,他不會就這樣算了!
總之,現(xiàn)在先對付周氏的危機。
周氏出了這樣的危機,周海無暇顧及孫嵐,連帶著好幾天都沒去見孫嵐,孫嵐也知道周家出事了,暗自祈禱,千萬要度過難關(guān)啊!
好不容易找到的下家,不能就這么泡湯了!
然而她沒想到的是,等周海來見她時,周海第一件事是,打了她一巴掌!
“賤人!”周海生氣的怒罵道。
“我,我怎么了……”孫嵐捂住疼痛的臉,顫聲道。
“你為什么不老實告訴我?”周海雙手抓住了孫嵐的肩膀,咆哮道。
“周海,你說什么,我聽不懂……”孫嵐是真的聽不懂,她最近都沒出門,什么都沒做過啊,這是怎么了?
“我特么的現(xiàn)在看到你就覺得惡心!”周海最后甩下這句話,“收拾東西,給我滾!”
隨即,摔門而去。
孫嵐不明所以,難道是因為公司危機壓力太重周海所以把氣撒在她身上?不應(yīng)該???
她才不會搬走,再說她要往哪里搬?
她趴在地上哭了起來,她要等周?;貋?!不管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她都要把周海哄回來!
等了好久,周海都沒回來,她拿起手機準(zhǔn)備給周海打電話,然而手機里忽然彈出一個新聞。
“周氏父子共用一個女人”
她一驚,手機掉在了地板上,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這件事到底是誰公布出去的?
這下她徹底沒辦法了,這件事是她唯一的軟肋,一旦戳到,必死無疑。
她失魂落魄的開始收拾衣物,其實這些天的相處她對周海萌生了一種從未有過的感情。
周海溫柔,細(xì)心,對她也很好,雖然錢給的沒有周柏霖多,但勝在他年輕,能讓她找到戀愛的感覺。
她有的時候也很后悔,為什么當(dāng)初要跟周柏霖有那么一段?要是早點遇到周海就好了,她只希望能把那段過去永遠(yuǎn)深埋,就算不能嫁給周海,也最起碼要在周海身邊多待一陣子。
可是現(xiàn)在,一切都不可能了。
離開周海住所后,孫嵐不知道去哪里,拖著行李在街上漫無目地的走著,遇到的人都對她指指點點,面露鄙夷。
甚至還有人沖她丟東西,罵她不要臉。
她開始跑,拖著行李箱跑得飛快,只要丑聞一天不消散,她就無法在這座城市立足。
周柏霖在這一丑聞曝光的第一時間又把周海揍了一頓,氣得想把周海趕出周家,但是被妻子攔住了。
兩大丑聞滿天飛,周氏徹底跌落谷底,周海和周柏霖沒有事件再計較女人的事情,只能焦頭爛額的想辦法補救。
消費者拒買,導(dǎo)致貨品積壓,商場要求退貨,他們得付貨款。
陸陸續(xù)續(xù)的退了一些之后,周氏的資金用盡,不得不去借債,很快債主就上門催了。
周氏又不得不開始變賣旗下工廠和子公司。
晏子初買下了被周氏收購去的飲品公司,交給尹琦和孟小天,表示他買回公司的錢就當(dāng)作入股,讓他們兩個重新繼續(xù)經(jīng)營公司。
孟小天和尹琦都十分感謝晏子初,表示以后晏子初有什么事情他們能幫得上的,一定不會推辭。
被關(guān)已久的陳漢原本定的是一個月后槍決,但因為他在監(jiān)獄表現(xiàn)十分不好,經(jīng)常和人打架,于是被提前執(zhí)行了槍決。
槍決之后,警察局通知家屬去領(lǐng)尸體,趙霞哭的快背過氣去,幸好陳淑也在場,扶住了她。
“妹子,你一定要為你哥報仇??!”趙霞緊緊的抓住陳淑的雙手,激動的說道。
“你放心?!标愂绨矒岬呐牧伺内w霞的手。
陳漢是她的親哥哥,看到親哥哥死去,她怎么能不痛心呢!
只是要怎么做,她暫時還沒想好。
這件事還需要從長計議。
從警察局出來以后陳淑回了凌宅,她接到電話,楊氏商廈的總經(jīng)理就要過生日了。
楊總經(jīng)理和她并不相熟,以前也邀請過她幾次,但是她都回絕了。
楊氏在本市雖然也算大的資產(chǎn),但相比起凌氏是遠(yuǎn)遠(yuǎn)及不上的,有句話說得好,不是一個檔次的人,根本就玩不到一起去。
但是現(xiàn)在,周柏霖那邊危機還沒度過,她又沒有其他依持,必須得想辦法找到其他能夠幫助她的人。
這個生日會就是個好時機,不管資產(chǎn)大小,人緣廣一些總是有好處的。
凌安知道以后打算也去,看看陳淑要耍什么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