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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沒有草逼片 臘月里楊記食肆的生

    興許是荊王趙元儼在東京吃貨界的名聲太大,廣告效應之強出乎意料。

    臘月里,楊記食肆的生意一反常態(tài),格外火爆。

    慕名而來的食客不少,楊浩始料不及,一家人幾乎忙到腳不沾地也難以支應。

    好在之前那兩個女工聞訊,及時趕了回來,果子張把婆娘和女兒都支過來幫忙,這才勉強應付。

    楊家的變化,果子張都是看在眼里的,楊三郎和宰相家的公子是至交好友,又與八王爺攀上交情,往后的前程豈能差了?

    跟著他做生意,絕對沒錯。

    旁的不說,光是冰糖葫蘆和大黃狗奶糖兩項,已經賺了不少。

    他相信,只要傍好楊浩這棵大樹,往后掙大錢的機會多得是。眼下食肆需要人手,讓婆娘、女兒去幫忙義不容辭。

    自家婆娘甚至還動起了心思,讓女兒在楊浩面前去晃悠,要是看對了眼,相處融洽,好趁勢向楊田氏提親。

    生意伙伴哪比得上姻親關系可靠?

    果子張立即將婆娘臭罵了一頓,自家女兒雖還算水靈,但畢竟姿色有限,出身也普通。

    楊三郎前程似錦,豈會娶一個小門小戶的市井女子?

    至于父母之命,也不看看楊家大事都是誰做主?楊田氏說了能算?何況楊家嬸子也精明著呢!

    有點心思不奇怪,卻也得有自知之明,適得其反就不好了。

    奈何自家婆娘不聽,一口咬定,不試試怎么知道?甚至放話,只要三郎看得上,做小也行……

    ……

    一個時辰內,當張家丫頭第五次在自己面前撩頭發(fā),露笑臉時,楊浩便明白了。

    雖然裝作很隨意,但是頻率太刻意了,何況張家婆娘的目光不時打量過來,意圖太明顯。

    不用多說,那點心思楊浩全明白。

    合作生意,錢肯定不會少了他們的,用得如此著嗎?

    自個在大宋的生理年齡才十五歲,還不著急娶妻生子;張家丫頭充其量也才十二三,未免也忒著急了吧?

    為趁早絕了他們的不良念想,一整天楊浩都沒好臉色。

    總算張家人還有自知之明,張家丫頭沒有第六次撩頭發(fā)……

    楊浩則開始專心考慮擴大經營之事,楊記的名頭已然在東京打響,食客源源不斷。

    一家小店,十幾張桌子肯定不夠用,擴建是必須的。

    楊浩已經和周遭的幾個鋪子溝通過,給足了價錢,開春以后將店面轉讓過來。

    并且考慮在其他地段開設連鎖分店,君不見后世西安各種老字號肉夾饃、涼皮連鎖滿街遍地。

    反正自家“產品”被模仿是遲早的事,還不如打著正宗的名號,開上幾家分店。

    除此之外,升級版高端店鋪也是考慮范疇內,楊家的炒菜已經頗有名氣,不遜于東京大酒樓的手藝。

    借著八大王的這股東風,盡早打出招牌,一旦站穩(wěn)腳跟,往后在東京餐行業(yè)也能分一杯羹。

    有了想法,楊浩便委托牙行的徐六斤為之奔走,為新開“楊記食府”尋找鋪面。

    當然了,尋找合適的地段、鋪面,還得考慮裝潢和人員培訓,都需耗費不少時間,怎么著也得新年之后,故而楊浩也不著急。

    眼看到這慶歷四年的新年即將到來,先體會一下在大宋過年的滋味再說吧!

    意想不到的是,臘月的最后幾天,有人找上門來

    正是楊家租住院落的房東之侄,簽定契約的那位,聲稱其叔父生意不順,急需現錢救急,欲出售房舍。

    鑒于有租住契約,所以優(yōu)先來征詢楊家。如果有心購買,可以商量,否則不得不麻煩楊家另尋住處。

    事出突然,可以理解。

    過年搬家的操蛋事,誰都不愿意,何況生意在上土橋,住了數月也都習慣了。最重要的是手上有閑錢,楊浩當即答應購買。

    興許是房主真的著急用錢,也沒多要,最終作價兩百六十貫。

    契約仍舊是其侄代簽,房契也在他手上,可以直接交割。

    楊浩不免擔心真?zhèn)?,萬一侄子偷賣叔父房產,惹上麻煩就不好了。

    但鄰里很多人都能證明,果子張偷偷告知楊浩,房主是因在太康縣吃了官司,急需用錢打點之故。

    加之又有里正作保,楊浩再無疑慮,簽約付款,楊家在東京便有了房產。

    想想前世在城市里打拼,為了一套房子累死累活,楊浩忍不住搖頭苦笑。

    不管怎么說,從租戶變成房主,總歸是一件令人高興的事情。

    既然是自家院落,又恰逢新年,自然要好生拾掇一番。

    因而臘月二十七的時候,楊記食肆便關門歇業(yè)。

    依照后世的慣例,楊浩給相關人等都發(fā)了“紅包”,然而各回各家,準備過年事宜。

    楊浩與嬸娘忙活了近兩天,清掃院落,更換一些破舊的家什,將整個院落拾掇的煥然一新,只待新年到來。

    然而團圓喜慶時刻,但對于楊家而言,卻難免有幾分悲傷。

    除夕一早,楊田氏便帶著楊雪去了相國寺,楊氏兄弟的排位還暫時寄存在那,每逢節(jié)日都要去拜祭。

    楊浩則是一種說出的難過,親人都在,去伏龍塬攆兔的前幾日,闔家才吃過團圓飯……

    奈何時空相隔,徒呼奈何,唯有大黃狗依舊在身邊……

    唉!

    楊浩嘆息一聲,轉身走進了廚房。

    等楊田氏母女回來的時候,楊浩已經剁好餃子餡。

    “三哥,今晚不是冬至,也沒有月亮割耳朵,也要吃餃子嗎?”

    “嗯,除夕也吃。”

    楊浩無奈搖頭,后世常有南方朋友疑惑,為何北方過什么節(jié)日都吃餃子?

    鬼知道習俗是怎么形成的?只能說,習以為常。

    包好餃子,楊田氏接手,在廚房準備年夜飯的其他菜肴。

    楊浩則開始換桃符,這年頭沒有貼對聯的習俗,門神也不是紙糊的,而是雕刻的桃木板。

    掛在門上,阻攔魑魅魍魎,消災擋煞。

    為了滿足楊雪的好奇心和節(jié)日氣氛,楊浩特意從街上買了幾捆爆竹回來。

    沒有火藥的年代,自然沒有鞭炮一說,大宋的爆竹不過是竹筒置于火上燒烤,爆裂發(fā)出噼噼啪啪聲響,并伴有火花迸裂而已。

    爆竹聲中一歲除,

    春風送暖入屠蘇。

    千門萬戶曈曈日,

    總把新桃換舊符。

    大宋的新年,就如同王安石詩中所寫一樣。

    等大半捆爆竹燒完,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城中爆竹聲、喧鬧聲此起彼伏,萬家燈火映的天空依舊亮堂,東京不夜城實至名歸。

    楊田氏已經備好菜肴,餃子也已下鍋,楊浩拉著楊雪進屋吃年夜飯,迎接慶歷四年的到來。

    進門的那一刻,院角的棗樹枝輕輕晃動,好似第一縷春風已經到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