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沒有胡說八道你自己還不知道嗎?”
張揚嗤笑,指著她的手腕,“我之前還不太確定,在掐你脖子的時候我就覺得你脈搏不對勁,現(xiàn)在一搭手果然,怎么?不信啊,來你把手伸出來,衣服卷到肩膀上看看?!?br/>
史強幾個人就在不遠處看著,早就聽說彭倩喜歡在外面亂搞的事情了,沒想到居然是真的?
張揚這家伙什么時候變成醫(yī)生了,看他好像隨時都帶著銀針?
史強心里想著,與其相信張揚是醫(yī)生,史強更愿意相信的是自己之前的污蔑是真的,張揚是個真的精神病,不然除了醫(yī)生誰的身上會隨時帶著一包銀針啊?
琢磨了一會,張揚是精神病的這個可能還是更大一些,學(xué)醫(yī)不是那么簡單的事情,當(dāng)時大學(xué)的時候,張揚也不是醫(yī)學(xué)專業(yè)的。
彭倩咬牙切齒的盯著張揚,“你信不信我告你污蔑,你這已經(jīng)是在誹謗,惡語中傷別人了!”
“呵,剛剛你們說我媳婦夏雨的時候怎么沒想是在誹謗別人,現(xiàn)在你倒是還有理了。”張揚很是不屑,這些人連己所不欲這種最簡單的道理都不明白,也好意思來辦什么同學(xué)聚會。
張揚指著彭倩,“你的膀子那兒,起碼有十個以上大小不等的紅斑。”
接著,張揚指向她的肚子,“如果我沒猜錯,你臍帶的位置已經(jīng)有一塊肉開始腐爛了,大概有大拇指大小,嘿嘿,你現(xiàn)在去找醫(yī)生的話還有得救,要是等到變成巴掌大小,到時候就算是神仙都救不了你?!?br/>
張揚點到即止,沒有繼續(xù)說下去,光是這些,就足夠讓彭倩的一張臉陰晴不定了。
張揚真的會醫(yī)術(shù)嗎?她不知道,可張揚剛剛說的這些句句都是實話,她身上的紅疹可不止肩膀上有。
后背、大腿,甚至……都長滿了紅疹,尤其是肩膀上,可不止張揚說的十來個,密密麻麻的,二十個都有多的!
至于肚臍旁邊的爛肉,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拳頭大小了,腐爛的速度奇快無比,達到張揚說的程度,恐怕要不了半個月。
彭倩這下是真的慌了,“張揚,你既然這么說,肯定有辦法對不對?對不對!”
張揚嘴角勾勒出一抹微笑,雙手背在背后,魚兒上鉤了。
“辦法的確是有,不過,我可沒有什么義務(wù)幫你。”
張揚三兩步就回到夏雨身邊,“這群人辦個同學(xué)聚會一點誠意都沒有,連菜都不上一個,我們還是回去吧,該吃飯了?!?br/>
“別,別。”彭倩連滾帶爬的過來,抱著張揚大腿,“你肯定有辦法救我對不對,張揚,怎么說我們以前都是同學(xué),你不能不念以前的同窗情分啊,你救救我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和夏雨作對了?!?br/>
接著,她又央求夏雨,“夏雨,我們以前不是好姐妹嗎?你不能看著我就這樣啊,你讓張揚救救我,我愿意報答你的,你的公司不是出了經(jīng)濟危機嗎?我把我全部錢都給你?!?br/>
夏雨心里鄙夷,側(cè)過頭去不理她,真不知道彭倩是哪里來的臉說出這話的。
史強更是傻了眼,這屋里的畫風(fēng)轉(zhuǎn)變的也太快了吧?看彭倩這模樣,好像是張揚真的戳到了她的痛處,難道張揚真的會醫(yī)術(shù)不成?
再看看,史強想著,萬一是張揚瞎貓捉到死耗子也說不定,這誰說得準?
彭倩慌忙的從錢包里掏出銀行卡,“這張,這張里面有五十萬,還有這張信用卡,能套現(xiàn)八萬多,這是我全部的積蓄,我全部都給你,你救救我?!?br/>
張揚無語了,夏家的危機是你這幾十萬能夠解決的嗎?
“我有一個要求,你只要答應(yīng)我,我可以救你,我不但救你,我還能幫你把身體調(diào)理到最好的狀態(tài),說不定你還能多活幾十年?!?br/>
張揚淡笑,“你看,你愿意答應(yīng)嗎?”
“什么條件?”彭倩有些掙扎。
“我把你治好之后,給夏雨磕頭認錯,發(fā)誓以后看見夏雨就躲著走。”
什么!
這話猶如天雷滾滾打擊在彭倩的心頭,讓她給夏雨道歉?這怎么可能?絕對不行!
彭倩咬著牙,“我花錢買行不行,你要多少錢,我想辦法貸款我也去借來,八十萬還是一百萬!你只要說一個數(shù)字?!?br/>
錢?這玩意張揚現(xiàn)在還真沒放在心上。
以前,張揚倒是窮怕了,和妹妹一起甚至快要過上以乞討為生的生活了,現(xiàn)在變了,僅僅是去了一趟龍家,張揚就賺到了一個億,以后他賺錢的機會只會數(shù)不勝數(shù),哪里還在意彭倩所謂的百八十萬。
張揚撇嘴,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既然你這么沒有誠意,那我就沒有什么辦法了,祝你早日養(yǎng)好身體吧。”
說完,張揚去牽夏雨的手,作勢就要離開。
夏雨縮手,面無表情的避開了張揚的豬爪,看的張揚臉皮微微抽搐。
還沒消氣啊……張揚都快哭了,這女人得咋哄才行?
在夏雨這里受的氣,張揚打算全部都還到彭倩身上去。
“你在那兒玩變臉呢?還治不治了?”
彭倩像是下定了偌大的決心,五官有些扭曲,看夏雨的目光中全是憎意,“我治!”
“行,放哪兒吧。”張揚說著,把銀針包取了出來,攤開,長短一致的銀針鋪開在燈光上熠熠生輝。
“什么放哪兒?”彭倩有些呆滯。
“錢啊,你剛剛不是拿出來了銀行卡和信用卡嗎?我也不用你去借錢了,這么多就得?!睆垞P說的理所當(dāng)然。
彭倩疑惑,“你剛剛不是說的磕頭賠罪嗎?難道你?”心中漸漸欣喜起來,張揚說不定念著以前同學(xué)的輕易,松口了,只付一些錢就夠了。
可惜的是,張揚下一句就打破了彭倩無謂的幻想,“想什么呢,錢是一回事,磕頭是一回事,磕頭那是跟之前你對我老婆的所作所為道歉,這錢是我的出診費?!?br/>
“咋地,你是覺得我這個級別的神醫(yī),出診費不值你那區(qū)區(qū)幾十萬是吧?”
彭倩:“……”
心里罵了一句真不要臉,彭倩還是把錢都給了張揚,再多的錢都沒有自己的小命重要。
“把手伸出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