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界出現(xiàn)了一份神秘的雜志,上面會介紹各種或古老,或新奇的魔法理論,又或是對政局的評論。╔╗網(wǎng)前者涉及了黑白魔法的紛爭,后者,哦,直接踩了好些大人物的痛腳。這些在某種程度上,堪稱禁忌的話題,最能引起閑得發(fā)慌的巫師們的注意。當然,仁慈博愛的政客們是舍不得為難廣大的人民群眾的,這種邪惡的東西,從源頭上禁止就好了??墒?,他們發(fā)動了所有的人力物力,翻遍了整個魔法界,就是找不到這份雜志出自哪里。無論采取什么樣的措施,這份雜志總能按時送到訂閱它們的人的手里。
該雜志的名字是《密語》——哦,這可真是符合實際。它的主編自稱是普莉西拉(1),姓氏不明。聽起來像是個女人。人們喜歡稱呼她為“普莉西拉夫人”。用這個名字做關(guān)鍵詞,搜索人物,魔法界的人們已經(jīng)做過很多次了,但是,結(jié)果不盡人意:沒人相信一個和啞炮差不多的女巫,或者是在翻倒巷討生活的老『婦』人,會弄出這樣一份——好吧,所有人都不得不承認——有格調(diào)的雜志。
魔法界的那些人當然什么都找不到,因為他們要找的東西本來就不在魔法界??萍际呛脰|西,科技與魔法結(jié)合,更是大殺器。至于派送問題?其實巫師們有很多古老隱秘的法門傳遞東西,現(xiàn)代的巫師反對這個,反對那個,最后把古老的傳承弄丟了,那就怪不得旁人了。
佩里忙完了工作,將幾位聊得來的筆友的信件一一回復(fù),也就到了就寢的時間了。當初他弄來了幾個魔法漂流瓶,加上了一個小魔咒,讓他自動尋找魔力高深的巫師或者魔法生物,表達了想要交流的愿望。雖然魔力不代表一切,不過,在魔法界,通常,魔力高深,代表肚子里有貨。當然,也有那么幾個不識趣的,或是想多的,覺得這個交流應(yīng)該不只是筆頭上的……啊,反正現(xiàn)在的佩里過得很舒心,其他的,就不要計較了。他們交流的內(nèi)容,一些不是特高深以至于沒人能看懂的,佩里會咨詢起原主人,在得到同意之后,發(fā)表在他的雜志上。╔╗這些出眾的人們,或許有很多怪癖,大多數(shù)還是愿意將自己的知識分享給那些愿意學(xué)習(xí)的人的。
這一天,注定佩里不能好好的安寢了。
佩里的合作伙伴,克利斯·霍華德一通電話,鬧了半個晚上。其核心內(nèi)容只有一個,他再次報廢了一根魔杖,讓佩里幫他弄一根新的。
“你的魔杖出了什么問題?”佩里問。
“我的寶貝兒子拿它,咳,拿它和泥玩了?!彪娫捘穷^,霍華德有些尷尬的說。
佩里冷冷地說:“那有什么?擦干凈就可以了?!焙冒?,不是他不愿意幫忙,但是,如果這種事一個月能發(fā)生個七八次……
“呃……好吧,他和的不僅僅是泥……你明白的,小孩子……”霍華德訕訕的說。
“事實上,我不明白,我的朋友,”佩里嘆了口氣,說,“我以為,巫師很看重自己的魔杖?!?br/>
“哦,不不,我不是巫師,我只是資本家,會一點兒小戲法而已。親愛的,你會幫我的,對嗎?現(xiàn)在巫師界很危險,親愛的,你不能拋棄我?!被羧A德可憐兮兮地說。
“是的,你是資本家,資本家,不需要魔杖?!迸謇锢淠卣f。
“哦~”霍華德夸張的抽泣一聲,說,“別這樣,親愛的,我需要它!”
“需要它給你的孩子和泥?”佩里的聲音更加的冷漠了。╔╗
“事實上,你要相信我,這只是個意外?!被羧A德無奈地說,“好吧,我要出遠門,帶著手槍顯然很不方便,但是,安檢不會在意一根小木棍,不是嗎?它連戳瞎眼睛都很勉強。”
“事實上,”佩里學(xué)著霍華德的語氣,說,“對角巷也很安全?!?br/>
“哦,不!你怎么可以這么殘忍!是的是的,對角巷現(xiàn)在很安全,但是,可能因為我去了那里,就被某些危險分子注意到,然后在n年之后發(fā)展出一幕虐戀情深,虐身虐心。哦,親愛的,你怎么可以這么殘忍?。俊被羧A德開始挑戰(zhàn)女高音。
“公主病犯了?”佩里冷冷地說。
“……你是珊曼莎……”霍華德立馬老實了,他哀聲道,“哦,殘忍刻薄的珊曼莎,把溫柔可親的艾伯特還給我啊……”
“你已經(jīng)把他嚇跑了?!迸謇锏卣f。
“哦,好的,我知道了,親愛的。我想我的魔杖……”霍華德說。
“……可以。”佩里無奈地說。
“哦,太好了,你答應(yīng)了,還有魔『藥』、門鑰匙、防護的咒語……”霍華德興奮地說。
“……可以?!迸謇锏卣f。
“……這么好說話?”霍華德不確定地說。
“反正也是做生意,不是嗎?”佩里笑著說。╔╗
“哦,我的朋友,憑我們的交情,談錢多傷感情?。俊被羧A德悲傷的說。
佩里一言不發(fā)。
霍華德沉默半晌,說:“好的,反正身外之物比不上我的小命?!?br/>
“很好,老規(guī)矩。謝謝惠顧?!迸謇镎f著,掛斷了電話。
霍華德放下電話,嘆了口氣,看了看行程表,決定推掉明天的商務(wù)會談,直接補覺。就像他說的,身外之物,比不上他的小命,一宗生意而已,比不上他的睡眠重要。好吧,他是商業(yè)大亨,已經(jīng)過了拼命的年紀了。原來的霍華德,可不是這么懶惰的。曾經(jīng)的霍華德,是什么樣子呢?窮小子?或許吧,不過,那也不是最原始的樣子呢。
霍華德的經(jīng)歷有些奇幻。他曾經(jīng)是一個小姑娘,『迷』戀到癡狂,兼且專萌反派。然后,她穿越了,成了如今的霍華德。哦,不,還不是如今的霍華德。他出身貧寒,家離里德爾所在的孤兒院不遠?;羧A德比里德爾小一歲。穿越司似乎是一個公益組織,穿越似乎不需要付出代價,那時候很喜歡伏地魔的霍華德就專門奔著幼生期黑魔王來了?;羧A德從沒見過里德爾。在經(jīng)歷了饑餓寒冷的童年,霍華德對自己的目標人物放棄了全部的想法:黑魔王?那是什么?能吃嗎?
霍華德有魔力,他一開始就知道:那是他和穿越司要求的。但是,霍華德沒去過霍格沃茲。十歲,他被證實是某個有錢人的私生子。誰知道這是怎么回事!在被凍死餓死還是被人拐賣之間,他選擇了后者。然后呢?他貪婪的父母相繼死亡,而他成了某貴族的第一順位繼承人,附贈一大堆虎視眈眈的親人。他的生母也換了一個。這經(jīng)歷可真夠狗血的!霍格沃茲的來信到來的時候,他正面臨著來自家族的考驗。╔╗只有經(jīng)歷過饑餓寒冷,才會知道那樣的日子有多么的難熬,才會知道那樣的生活是多么的恐怖。不管他的身世是怎么回事,既然讓他嘗試了這樣的生活,讓他看見了這樣的風(fēng)光,那就別想從他手里拿走。在那種時候,去霍格沃茲是不合適的,所以,霍華德親手燒掉了霍格沃茲的來信,專心當他的貴族繼承人。
霍華德成功了。他得到了財富、地位,還有許許多多常人難以想象的東西,除了魔法和黑魔王。他已經(jīng)不再渴望那些了,但是,這并不妨礙他對魔法的好奇。他是個有權(quán)有勢的人,通過一些手段,他學(xué)了一些簡單的魔法,讓他來應(yīng)付一些小狀況——有那個天賦,浪費了也很可惜。
遇上艾伯特·珊曼莎·佩里或許是個意外,或許不是,誰在意呢?反正,現(xiàn)在他們是合作伙伴?;羧A德肯定,佩里雙重人格的事情,是對方故意讓自己發(fā)現(xiàn)的。為什么呢?他不清楚,也許是為了好玩?霍華德缺少上位者的那種掌控欲,這是他的缺點,也是優(yōu)點。至少,他因為這個,在佩里手里保住了命,雖然他自己都不知道。
看起來,霍華德喜歡在溫和的艾伯特面前胡鬧,在佩里的第二人格——珊曼莎面前,卻總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其實呢,真正讓霍華德覺得危險的,是艾伯特,至于珊曼莎,當然,這個也不好惹,但只要不惹,就很安全——直覺。
如今的霍華德,有一個看起來很賢惠,其實是個假小子的夫人,兩人感情不是很甜蜜,卻也處得來。一兒一女,都很調(diào)皮,很可愛,都沒有魔力,都沒有被換蕊的跡象。這樣的生活,霍華德很滿意。他不否認魔法的神奇,不否認對魔法的好奇,也不介意用魔法的力量達成某些目的,但是,就像他把魔杖給小孩子拿去玩,他對那個世界,早已沒有了探索的興趣。
卻說另一邊,佩里放下了電話,隨意的坐在椅子上。╔╗他知道今天晚上睡不安穩(wěn)了,因為不速之客已經(jīng)觸動了他的警戒魔法,并將在半分鐘之內(nèi),敲響他的大門。哦,如果不是這里的反幻影移形咒,相信那位已經(jīng)直接登堂入室了。
來人隨意的推開了佩里的大門,晃晃悠悠的走了進來,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一言不發(fā)。這人的臉和外面的雪一樣蒼白,面容好像被燒毀了,五官都是蠟白『色』,還古怪地扭曲著,他的眼白固現(xiàn)出血『色』(2),顯得猙獰恐怖。
“我該感謝你沒讓我上酒嗎?”佩里看著來人,淡漠地說。
“然后好讓你將我掃地出門嗎,想對付醉鬼一樣?哦,不用了,這樣的事,我不打算在一天里經(jīng)歷兩次?!眮砣顺爸S地說。
“確實不用,看見你這副尊榮,我就想把你掃地出門了,湯姆·里德爾?!迸謇锞痈吲R下地看著來人,說。
“哈,那只是個意外?!眮砣耍蛘哒f里德爾眼中閃過一抹難以察覺的怒意,說。
“然后覺得那更符合你的審美?”佩里挑眉。
里德爾眨了眨眼睛,說:“我的朋友,你似乎犀利了許多,有什么不愉快嗎?”
“沒有,除了不能按時就寢,他沒有任何的不愉快?!迸謇镄χf。
里德爾動作一頓,沒什么誠意地說:“哦,那可真是遺憾?!?br/>
“所以,你的目的?”佩里淡淡地說。
“我只是來給你送一件禮物,我的朋友?!崩锏聽柨雌饋砗苡姓\意地說,“一件對我來說很重要的東西。我本來想把它放在我親愛的母校,這樣既是我不能在那里工作,我依舊和她密不可分。但是,你能想象嗎?現(xiàn)在的小鬼比我們那時候聰明得多。我看好的地方被人捷足先登了。所以,我的朋友,你會好好的保存它,對嗎?為我……”
“所以,你需要的是一個保險柜?”佩里無奈地說,“你放心?要知道,我可是一個拉文克勞?!?br/>
“別這么說,我是信任你。”里德爾從懷里拿出一個盒子,放在茶幾上。在佩里打算打開前,里德爾按住了盒蓋,他意味深長地說:“或許,就這么收起了比較好。”
“是么?我不這樣想,”佩里撫開里德爾的手,說,“遺憾?!彼蜷_盒子,很快又合上,神『色』不明地說,“真是了不得的東西?!?br/>
里德爾臉『色』一變,他不確定佩里到底知道了多少,通過這樣簡單的一眼。他覺得自己有些草率了——最近他總是很容易做出決斷——或許一個契約更保險。他笑了笑,說:“你怎么看這個呢,我的……朋友?”當年他沒能贏過這位老同學(xué),如今,貿(mào)然的嘗試依舊是愚蠢的?;蛟S,那些無聊的感情,反而更加好用。
佩里淡淡地說:“保險柜是不會發(fā)表意見的。希望你還有將它取回的一天。”
“或許吧。”里德爾站起身,嫌惡的看著周圍的麻瓜擺設(shè),說,“你有天賦,卻留在骯臟的麻瓜界。其實你可以擁有更多……”
“你真的希望如此?”佩里似笑非笑地說。
里德爾笑笑,離開了。
【我以為你不愿理會這一位的?!恳庾R深處的某人說。
【我是擔心你會做出不好的事情,因為某個原因。】輕輕敲打,紫華淡淡地說。
【……人各有志,里德爾的志向……只是與眾不同罷了,不是嗎?】長琴語氣怪異地說。
【確實如此?!孔先A說。
【他將此物放在此處,倒是出人意料。】長琴說。
【那本就是一個狂妄的人,這,不過是所謂的“備胎”罷了?!孔先A不甚在意地說,【說起來,倒是有些人,還真是陰魂不散。】
【陰魂不散?紫華當真如此作想?我看著,紫華對那些人,很是喜愛呢?!块L琴說。
【琴兒這是吃醋了?】紫華挑眉道。
已經(jīng)能淡定的面對此種問題的長琴輕輕一笑,說:【紫華這么說,難道是為了轉(zhuǎn)移話題?】
【只是有趣罷了?!孔先A淡淡地說。
【比如,紫姬?或是,伽椰子?】長琴語調(diào)怪異地說。
【那也很有趣不是么?】紫華笑著說。
長琴一頓,說:【……恕我欣賞不能。】
紫華發(fā)出一聲輕笑,退回意識深處。
佩里結(jié)束了出神,看了看里德爾拿來的盒子,嘆了口氣,收到了倉庫里。
可以去睡覺了?不,東方的天空已經(jīng)泛起了魚肚白,新的一天已經(jīng)開始了。不管內(nèi)里有多么了不得的來歷,佩里的殼子,真的只是個普通人。所以,在面對某些人的時候,總會忍不住想要做出一些不好的事情,是可以理解的,不是嗎?
——————一些說明——————
(1)priscilla普莉西拉遠古的日子
(2)lv的外貌描寫參考原著。推薦閱讀:-----------------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