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事實(shí)上你真的高冷過么,親?
“在本王面前有什么好害羞的,該看的我都看過了好嗎?!辟韮A硯望著君月凝笑的像只妖嬈的狐貍,然后閉上了眼睛。
“??!”流氓!??!絕對是是流氓?。?!
君月凝在溫泉中泡了半天,確定了夙傾硯是真的閉上了眼睛沒有看才躡手躡腳的從水中慢悠悠的爬起來,快速的拿起放在旁邊的紫色衣袍,像一陣風(fēng)似的就沖到了假山后面。
她快速的褪下自己的衣服然后將袍子籠在了自己身上,這個衣服的尺寸對于君月凝來說只能用一個字來形容——
大!
夙傾硯比君月凝高一個頭所以這衣服可以說是松松垮垮的掛在身上,穿在君月凝身上整個一個領(lǐng)口不是領(lǐng)口,腰束不是腰束,特別是袖子長的都可以去唱戲了,本來是一件十分方便的便服,結(jié)果愣生生的被穿出了一種華麗大拖尾的感覺。
最最要命的是領(lǐng)口啊,稍不留意那可就是春光外泄啊。
君月凝小心翼翼的提著衣服從石頭后面走了出來,只見夙傾硯已經(jīng)穿好衣服衣冠楚楚的站在了溫泉旁,嘴角噙著點(diǎn)若有若無的笑意。
她震驚的嘴巴都快成個O型了,一手指著夙傾硯一手緊緊的捏著過大的領(lǐng)口。剛才她明明看到只有這一件衣服么,現(xiàn)在夙傾硯穿戴整齊的站在這兒算是怎么回事?
夙傾硯像朵解語花似的:“我有納戒?!毖韵轮饩褪俏疫€有其他衣服在納戒里,你不用太驚訝。
“?。 甭牭竭@話君月凝當(dāng)時就淚奔了,她也是有納戒的人,而且那納戒還是神器!神器好伐?。?!可事實(shí)證明是神器也并沒有什么卵用,你不往里面裝東西它也是廢品一個啊,君月凝的納戒里就是沒有裝衣服,所以這會兒管你什么神器寶器靈器的都特么的派不上用場,里面沒東西??!
她決定今天回去后管他有用沒用的都往里面塞一堆,說不定哪天就派上了用場不是,也不至于像今天這樣有納戒也并沒有任何用。
君月凝用手輕拍了幾下自己的面頰,安慰自己要淡定。剛才被這妖孽搞得都快把正事給忘了她接下來是要去找莫塵染來著,但是貌似好像她還不知道他住哪兒……
“我一會兒要去和塵染商量一下,你知道塵染住哪兒么?”
夙傾硯裝作有些吃味道:“一口一個塵染,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你的夫君呢。”
“……”
“難不成你真與他有私情?!”
“……”
君月凝真想打死他,她為什么叫他塵染,他夙傾硯難道不知道么?
她打斷了夙傾硯的喋喋不休:“我說,我可愛的王爺啊,你到底想鬧哪樣啊?這毒你倒底是解還是不解啊?那就趕快說?。?!”前面君月凝笑靨如花心平氣和在說,但是說到后五個字就跟變了個人似的咆哮開了。
說真的君月凝覺得家里有這么個夫君真是能把人累死,不把人累死也把人給氣死啰。
“說,我當(dāng)然說,就在府中的染昔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