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玲仇恨值+4500
完蛋了。
李錚劍在床上坐立不安。
他不怕自己主動去拉的仇恨,因為至少自己知道那是因為什么原因,有哪些人會仇恨自己。
但是就怕這種莫名其妙來的仇恨值,敵在暗,我在明。理論來說,一個人仇恨值接近了四千,他就很可能氣的想殺了我的。
這個叫秦玉玲的人,已經(jīng)都連續(xù)提供這么多仇恨值了,自己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為啥。
李錚劍忽然有些擔心,自己該不會被尋仇吧?
“兔子,護駕!”
李錚劍躺在床上大喊一聲。許久,沒有響動。
李錚劍忽然反應過來,有點問題,自己今天晚上回來好像都沒看見兔子。當時也沒注意,給張敬海打了個電話徹底就忘記了這一茬。現(xiàn)在想起來,兔子呢?
正此時,聽見客廳里有所響動,李錚劍連忙走了出去。
卻見陽臺上的窗戶竟然從外邊默默的打開了一條縫隙,李錚劍頭皮都麻了,這是來賊了還是來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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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抄了一把菜刀抓在手里,暗中觀察。片刻后,卻見一個毛茸茸,鬼鬼祟祟的腦袋探了進來。
是兔子。
它,竟然會翻窗戶了。
你這上哪兒說理去,它只是一條狗啊。
兔子從窗戶外邊擠進來之后,然后默默的又將窗戶關上。假裝什么事情都沒發(fā)生的樣子,蹦跳的回到了李錚劍的臥室里,乖乖的躺下去睡覺。
李錚劍出現(xiàn)在它的身后:“你去哪里了?”
‘嗷!’
兔子猛然一驚,原地跳了起來,驚悚的看著出現(xiàn)在自己身后手中拿著一把菜刀的李錚劍。一個勁兒的往后退。
“誰教會的你翻窗戶?雖然這只是四樓,但四樓也很高的啊。摔死了怎么辦?”
兔子嗚咽著走到李錚劍腳下,在他腿上蹭了蹭,一副知錯的模樣。
李錚劍也沒多想,只是尋思著趕明兒給窗戶上焊一個護欄,省的這王八蛋成天越獄。
剛躺下沒多久,敲門聲響起。與其說是敲門聲,不如說是砸門的聲音。
‘咚咚咚’是拳頭砸,腳踢的聲音。
李錚劍下意識感覺到了不好,聽見這種動靜,猶豫著開不開門。兔子則是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整條狗鉆到了床下邊去。
不對,有鬼。
放在平時,這狗不可能這么慫。
“誰啊?”
李錚劍大喊一聲。
外邊傳來一個女人的尖叫聲:“你是那黑白狗的主人吧?你給我出來。馬上出來?!?br/>
李錚劍愣了愣,心知怕是兔子惹禍了,但是也奇怪,它一般是不咬人的啊。
猶猶豫豫的打開了門,卻見外邊站著一個穿著粉紅色睡衣的女孩兒,女孩兒有著精致的五官,以及一頭梨花燙的短發(fā)披肩??雌饋砀删毝致斆鳎瑫r又有些嬌憨可愛的樣子。
但此時這女孩兒像是發(fā)怒的老虎一樣,一手牽著一條小泰迪,一手拿著手電筒。李錚劍剛把門打開,一束強光就照射到了李錚劍的臉上。
“是你!”
女孩愣了一下,關掉了手電。
李錚劍瞇了瞇眼睛,也看清了女孩兒:“是你?”
不是別人,正是那天在學校里被一群人包圍之前,隨便拉了一個女生的那個女生……那個不肯告訴自己名字的女生。
聯(lián)想到一切,李錚劍猛然問道:“你叫秦玉玲?”
秦玉玲顯然愣了好一會兒:“你怎么知道?”
廢話,你剛才提供了那么多仇恨值,我肯定知道啊。
李錚劍擺擺手,打了個叉:“好巧啊,你也住紫金小區(qū)?來來,進來坐。大晚上的孤男寡女站在門外邊影響不好?!?br/>
“……”
貌似孤男寡女的獨處一室更不好吧?
秦玉玲沒進去,冷臉看著李錚劍,然后蹲身抱起那只小泰迪:“你把你的那只狗喊出來?!?br/>
李錚劍清了清嗓子:“兔子,兔子你出來?!?br/>
屋里沒動靜。
床底下,兔子躲在黑暗中一雙眼睛有些緊張的看著門外的兩只腳,暗中觀察,說啥也不答應。
李錚劍喊了半天也沒動靜,不由得問道:“姑娘,出什么事了么?”
秦玉玲猛然爆炸了:“你怎么養(yǎng)狗的?你會不會養(yǎng)狗?。坎灰褠喝畮С鰜硇胁恍??你看這事怎么辦,你說……”
噼里啪啦的一頓說,李錚劍更迷糊了,這啥情況啊。
“姑娘,它把你咬了么?”
“那倒沒有?!?br/>
“那是?”
秦玉玲臉色漲紅,一時間竟然說不出話,許久,才吶吶的小聲道:“我家這泰迪是母的?!?br/>
李錚劍越發(fā)迷糊:“啊,然后呢?”
秦玉玲銀牙緊咬,從牙縫里崩出幾個字:“它……它把我家羅麗莎……霸凌了。”
嚇?
李錚劍倒吸一口冷氣,看向自己的床底下露出的狗頭,臥槽,你還有這本事?
尷尬的清了清嗓子:“這個,用霸凌這個詞不太貼切。狗嘛,你知道的,理解一下啦。狗這個東西又不是人,它們腦海里沒有什么是非觀念,理解理解就可以了。換句話說,你這狗主人要是好好管著你家的羅麗莎,我家兔子也沒有得逞的機會,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放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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