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半夜,陶濤悄悄出現在肖府。請記住本站的網址:。
今日陶濤啟靈,也不知道是因為作弊還是先天輪回魂火勾引,總言之,陶濤的魂火融合天火發(fā)生了意想不到的變化,這件事遠比什么家主傳位更加重要,宋濂早有研究之心,無奈分身一直忙碌無法抽身會合,等到現在才找到機會,在陶甲的暗中保護下來到水粉作坊,溜進肖府。
其實,陶濤如果不作弊的話的確無法啟靈,因為啟靈最關鍵的是“十歲左右人身中形成第一滴精,靈竅引天地元氣接合精血”,陶濤早就過了最佳時間,精血已經趨于凝固,若非天火乃天地靈物,根本無法開啟靈竅。
當然,宋濂不懂,也懶得去探索,反正分身能啟靈,能開啟靈竅,將來可以修道,這就夠了,現在的重點是天火。
本尊分身坐定,輕輕一聲:火!同時眉心冒出一朵魂火。
本尊的魂火是金色,分身的魂火卻是白金色,比本尊的火焰還要高一個等級,除了火焰溫度更高,還有什么特殊?
內心一動,分身額頭的魂火飛向本尊。
但是,怪事來了。
飛向本尊的魂火恢復成為金色。
在將分身五朵魂火收回之后,分身額頭還有一朵魂火,一朵白色的火苗,想催動這朵火苗投入本尊識海,居然指揮不動,白色天火不肯離開分身。
宋濂大汗。
難道昆猓族的身體廢柴到如此地步,天火都不肯親近?
這朵天火就連古亭都心動,必然是不得了的好東西,本尊居然無法消受,當真豈有此理。
某螺絲刀立即被激起喜歡動手,愛琢磨的固執(zhí)脾性,決定進行偉大實驗,把本尊和分身當作兩個玩具,本尊和分身的魂體主導地位不斷變換,一會兒本尊變成分身,一會分身變本尊……。
折騰到臨天亮的時候,終于無奈得出結論:這朵天火能融合螺絲刀,也能融合本尊魂火,……什么都可以,就是死活不肯離開分身。
他拜讀過郭城主的《論火》,見識過“寂火”的厲害,相信這一朵天火同樣是厲害無比的東西,按照《論火》排名,這朵天火屬于“空火”,要比陽火——三味真火更加厲害,如果能夠煉化這樣一朵天火,豈不是比郭城主的三味真火更加厲害?
他喜歡機械,自然也喜歡煉器,看了郭城主、蔡俊榮等人的煉器,早就心癢難耐,如果自己能夠擁有煉器煉丹之火,就能自力更生無需求人,腦子里大把東西可以實現。
可惜,這么好的東西本尊和分身不能共享實在令人掃興,難道真的是因為本尊這幅昆猓族人身體廢柴的緣故,還是有別的原因?
是什么原因?
沉思良久,不經意抬頭望向天際的時候,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黎明的霞光從紫藍青綠諸色開始,紅光很快主宰了整個天空,剎那間,一顆火球騰空,彩霞處處,千萬道金光猶如利箭洞穿云層。
不旋踵,光芒萬丈。
宋濂的內心動了,如果分身不止一朵天火,是否能夠分享給本尊?
說干就干,本尊和分身爬上肖府宮殿群屋頂,分身對著朝霞端坐,一朵天火冒出眉頭,然后消失,接著出現,接著消失……。
宋濂的手段很簡單,也很落后,就是不斷重復天火的吞吐,勾引天地間其他的天火過來。然后撲捉一朵給本尊玩玩。
也不知道重復了多少遍,本尊有些無聊,心中有想到另一個點子:如果此時按照喝酒修煉魂火的辦法,會有什么結果?
當即讓分身吞下一勺靈酒膏。
轟然之間,分身全身熱力彭拜,就在此時,太陽跳離地平線,金色的朝霞一眨眼變成白色的球體,驟然之間,一絲白光從天際直沖而來。在陶濤的額頭前忽然出現一朵白色火苗,不斷搖曳。
宋濂大喜,分身當即出動魂火。
魂火一出來,全身的靈酒熱力嘩啦啦轉化,魂火的火苗一下子變成一大團,把搖曳的天火包住,正想把這朵勾引來的天火和一大團魂火收進識海。
奇異的一幕出現。
搖曳的天火動了,在大團魂火中一轉,三兩下把魂火吞掉了,然后刷的一聲消失在天際。
宋濂和陶濤目瞪口呆。
天火吃了靈酒晉級的魂火之后就這么跑了。
本尊分身相視苦笑,同時搔搔頭,再來。
可惜,再也沒有天火出現。
想來想去,恍然大悟,必須在黎明天際第一道曙光出現或者夕陽下山之際才有天火出現,陶濤啟靈吸收天火就恰好是夕陽下山的那一刻。
想通這個關鍵,宋濂嘿嘿笑了:“吃了我的魂火就想跑,沒門?!眱刃囊呀浵牒霉匆旎?,撲捉天火的計劃,就等今天夕陽下山。
兩人悄悄離開了肖府,去找陶三江探討改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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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家內庭花園的涼亭,宋濂放下茶碗,對坐在圓石臺對面的陶三江道:“陶伯父,陶濤兄弟邀請我加盟,把承接家主的事也告訴我了。剛才我也聽了你的想法和顧忌,看得出來你是恨不得陶濤兄弟馬上執(zhí)掌陶家,然后一夜過后,陶家重返曾經的輝煌?!?br/>
陶三江有點尷尬笑了笑。
“但是這不現實。我也不可能加盟?!?br/>
陶三江當即一癟,轉頭去看陶濤。
“爹,宗門和家族的區(qū)別是什么?”
原來,昨晚父子倆交流之后,陶三江一夜未宿,心事重重,對陶濤的開放門戶改革并不茍同,越想越覺得不妥,要是按照陶濤的改革開放思路,陶家就不是陶家了,那還有什么意義?故此,今天大早就等在涼亭,請求宋濂輔助陶濤,列舉了陶家曾經的輝煌,這個世界各個出名家族的發(fā)家歷史,想了一夜想出一條妙計:隱姓埋名,請宋濂和陶甲他們一幫“忠臣”帶陶濤躲一邊去開枝發(fā)芽。
這話的意思是,如果宋濂同意,自然可以修煉陶家的《天波元極功》。同時也婉轉否定了陶濤的門戶開放和改革。
宋濂對陶三江變來變去,猶豫不決的性格早就領教過,所以干脆得很:不干。別以為我羨慕你家的《天波元極功》。
陶濤則扮演另一個角色,提問陶三江“宗門和家族”的概念。
果不其然,陶三江立即皺起眉頭思索。
他明白這句話的意思,陶濤的改革可能是要把陶家變成一個小宗門,很多弱小的家族和江湖幫派都這么干,但是他陶家無論如何也曾經是歷史上顯赫的家族啊,豈不是越活越倒退?
宋濂其實有一個宏大的目標,針對陶三江的性格,已經想好如何勾引。
俗話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雖然現在的陶家,特別是末陽陶家不行了,但是畢竟是正宗,有無法估量的人脈和底蘊。
通過這段時間以來的修煉和遭遇,宋濂已經十分清楚,修煉道路絕對與眾不同,不能修道,不能修靈,甚至不能修仙,只能修本源,本源是啥玩意看不見摸不著,只能慢慢摸索。但是生命有限,如果不踏入修道或者修武的道路,一睜一閉百年過去,還修個屁。
故此,當務之急是修煉,不管是修道還是修武,必須堅定不移走“開發(fā)特殊,走自己修煉道路”。
而為了實現這個目標,最關鍵的一樣東西就是靈液。
通過這些天的修煉已經很清楚,一切的修煉基礎就是靈液。
殘簡的遨游天地需要,魂火靈酒需要,可以預見,將來的各種道術也需要,別人能夠開啟靈竅吸納天地靈氣,他只能外掛,借助靈液當作道元之力。
這是純消耗。
這樣一來就需要很多,很多,很多靈石。
慶生宴會上,他被百妙真人的家底,被五公子從哪些元嬰大修士手里隨便幾千萬靈石給刺激了,相比之下,好窮啊。
怎么辦,如何獲得靈石呢?
打賭無疑是來錢最快的,憑他的無敵螺絲刀斂財絕對快速,然而名氣大了,可能無人愿意跟他打賭,如果跟那些厲害的大修士打賭,萬一這些家伙像戴吉峰那樣動不動翻臉小命不保。
因此,最妥當的辦法是掙錢,就像古家經營錢莊一樣。
那么,接收陶家就意義重大,完全可以借此為基礎大干一番。
現在陶三江提出隱姓埋名躲一邊修煉其實是一個不錯的建議,假如他宋濂真的能修道的話,找個安靜無人打擾的地方修煉百年再出來,多好,還有陶甲他們保護呢。問題是他的修煉道路絕對與眾不同,無法這么干,注定要在滾滾紅塵中踽踽獨行。
陶三江沉思有頃,搖頭一聲輕嘆,問陶濤:“你真的是這么想的?這就是你的改革方案?那么將來如何面對列祖列宗?你要明白一件事,這樣一來等于破壞陶家族規(guī),陶厲山必然趁機dú lì,并且大動干戈,如何對付?”
“爹!”陶濤成竹在胸,微微一笑,道:“這些問題孩兒也想過了。爹爹躲在東南一偶,如非怡楓公主,爹爹知道結果怎樣?陶厲山虎視眈眈,根本就目無族規(guī),別說證道血洗末陽陶家奪回家主寶座和極品血魂弓,一旦知道孩兒和怡楓公主斷了情分必然打上門來,與我是否改革族規(guī)無關。
至于如何面對列祖列宗,依孩兒看來,不在是否繼承,而是發(fā)展。如果列祖列宗能回來看到我們變革,陶家穩(wěn)如泰山蓬勃發(fā)展,孩兒認為只有欣賞斷無指責之理?!?br/>
“你能保證穩(wěn)如泰山蓬勃發(fā)展?”陶三江一臉不相信看著陶濤。
陶濤淺淺一笑,道:“所以孩兒只能拉兄長下水加盟幫忙。爹爹無妨聽聽神醫(yī)的分析和計劃?!?